所有人都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李依雯姐妹俩撞鬼了?
小柱子无辜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刘氏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脸色苍白,一双眼睛空洞无神地看着冰冷的河水:“依晴,我的依晴去哪了?”
李炳发和李煜棋已经爬上岸,张嫂心疼自己的相公,把小柱子塞进胡大娘的怀里,将李炳发脱掉的外衣披在他的身上:“相公,快把衣服披上,别感染了风寒。”
李煜棋冻得全身发抖,李依娜和李依雪上前,想拥着她,却被她拒绝,她急切地问道:“刚才好像听到了四姐的尖叫声,是有三姐的消息吗?”
李依雯声音带着哽咽:“刚才张嫂说小柱子今天就没出来过,我们刚才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他。”
李煜棋猛地抬头看向她:“那是谁?”
李依雯含泪摇着头:“不知道!”
此时的她自责不已,如果不是自己多嘴,三姐就不会出事。
李煜棋目光骤然寒冷,黑瞳里释放着阴冷的光辉,看来三姐不是掉进河里,而是被人抢走了。
她拔开挡在前面的李依雪,走向不远处的羊肠小道,刚才太匆忙没有留意。
现在静下心来仔细查看,果然看到一处较为高丛的杂草后面有好多个杂乱无章的脚印,很明显,此处有人等了很久。
继续往前走,在较为宽阔的道路上,看到了车辙印和马蹄印。
一股浓郁的杀气从李煜棋身上散发出的。
很好,这次不管是谁动的手,绝对不会让你看到明天的太阳。
李煜棋脸色凝重地对刘氏说道:“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三姐救回来。”
众人脸色大变,这么说李依晴被人抓走了?
悲痛让刘氏瞬间哭了出来:“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可怜的依晴做错了什么,你们这些畜生王八蛋天杀的,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李依娜担心自己的妹妹,同样也担心自己的弟弟:“小弟,先回家换件衣服吧。”
但李煜棋已经走远,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寒风瑟瑟,寒气逼人,却抵不过李煜棋此刻杀人的心。
她怕耽误时间,所以没有去找李老四,而沿着车轮子印向前追去。
一直追到官道上,由于来往的车辆太多,已经看不清车轮印。
“刚才从那个方向过来的一共有几辆马车?”
她把十文钱放到城墙下一个乞丐的破碗里。
乞丐目露贪婪,他缓缓地伸出两个手指。
李煜棋毫不犹豫地又从怀里拿出十文钱,乞丐这才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的黄牙:“只有一辆。”
“方向?”
乞丐又伸出一根手指:“一两银子,不但告诉你方向,还能告诉你是谁家的马车。”
李煜棋脸色极差:“你他娘提供的信息最好是正确的,否则我杀了你。”
乞丐拍着胸膛保证:“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会骗你一个小娃娃。”
李煜棋又从怀里拿出一两银子,幸亏今天有把银子放在身上,不然此时此刻很难撬开这个乞丐的嘴巴。
没想到一两银子换来的消息竟然是忠哥。
她还以为会是罗瑞金。
忠哥是丰和县有名的人物,想要找到他的住地并不难。
恶霸就是恶霸,住的房子比李煜棋那一阵风吹过来就摇摇晃晃的老宅强太多。
李煜棋连门都不敲,一脚踹开大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院子里停着一辆马车,李煜棋一把掀开车帘,里面没有人,座位上还有余温,车厢里还有一只绣花鞋,这鞋子正是三姐的。
几个姐姐为了好区分,都会在自己的鞋子上绣上数字,李依娜的是一字,李依晴的是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