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棋将绣花鞋拿过来,鞋底还粘有泥巴,用车帘擦干净后塞入怀里。
一路风尘仆仆地跑过来,衣服已经半干。
“谁?”
听到声音的忠哥走了出来,只见寒风中一位清瘦的少年迎面走来,看他那样子,似一阵大风就能吹倒,却又如劲松一般谁都奈何不了。
不知为何,忠哥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蔓延了过来,空气似乎凝固起来。
“你谁呀?”
“你是忠哥?”
“正是!”
“我是谁呀?”
“要你命的人。”
一开口就要人命,任谁听了都不高兴,而且还说得莫名其妙,是挖了你家祖坟还是抢了你媳妇,说话这么难听。
忠哥当即黑着脸:“小子,给你一次机会道歉。”
李煜棋冷峭地说道:“如果我说不呢?”
忠哥:“小子,你我第一次见面无冤无仇的,为何如此出言不逊?”
李煜棋:“把我三姐放了,可以饶你不死。”
“三姐?哦,原来你是那小丫头的兄弟,呵呵,来者是客,兄弟们,赶紧出来迎接咱们的小舅子。”他大声吆喝着。
“来了。”
话音落下,两个壮汉押着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那女子正是李依晴。
“三姐!”
“小弟!”李依晴惊慌失措地看着李煜棋。
“三姐,有我在,别怕。”
李煜棋眼底瞬间闪过阴沉暴戾的神色:“放了我三姐。”
“老子就不放,你能耐我如何。”老六嚣张地说道。
另一个壮汉更加嚣张:“不但不放,老子还当真你的面把你三姐给**。”
“你要敢动她,我就废了你!”李煜棋清冷桀骜的声音让众人觉得空气又冷了几分。
以前她没有杀人的心,但此时此刻她动了杀心。
人不能太善良,只有赶尽杀绝,才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忠哥眸里掠过一道不屑的冷笑:“就凭你也想杀我?”
李煜棋垂下了眼帘:“不试试怎么知道。”
忠哥脸色不怎么好看,从来只有他威胁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在他面前嚣张。
他健步上前,就要扣住李煜棋的喉咙,打算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深刻的教训。
李煜棋反应极快,素手一伸迅速地扣住了忠哥的手臂。
简直是快如闪电,忠哥瞬间被震慑住。
李煜棋冷目一眯,折射出一道森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而且十倍百倍还之!”
语毕,李煜棋利爪迅速一转,紧紧扣住了那忠哥的脖子,力道太大,忠哥痛得冷汗地冒了出来。
他以手为刀,向李煜棋的胸口劈去。
岂料李煜棋的反应更快,身子以不可思议的幅度向后弯曲,躲过一击。
“呵呵,你这小子功夫不错,老子来会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