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娜笑得合不拢嘴:“还白白胖胖的,那得多丑,我才不要。你把钱都给了我们,那你娘子怎么办?”
李煜棋大言不惭地说道:“我以后不成亲。”
李依娜瞬间停止笑容,一脸严肃的说道:“你是家里唯一的儿子,怎能不成亲,我们李家的香火不能断在你手上,以后怎么面对李家的列祖列宗。”
李煜棋:“…”
什么列祖列宗,我只认我父亲李忠文。
看着大姐生气了,李煜棋只好改口:“我成亲,我成亲还不行吗。”
李依娜瞪了她一眼:“这还差不多。”
…
“你们听说了吗,李依晴那个贱人跟城里的男人勾勾搭搭的,昨天去了一天都没回来。”
洪氏又在歪脖子树下搬弄是非。
八卦的事情,谁都喜欢听。
这不,她一开口,众人全都围了上来,大家七嘴八舌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对于李煜棋,村民们可不敢议论,而且对他也挺尊重的,读书人嘛,在村民们的眼中总是高人一等。
就算平时道是非,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议论李依娜以前的事。
只有洪氏,现在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精力充沛,变着花样道是非,村长都拿她没辙,只能任由她继续编排蛐蛐。
洪氏如同亲眼看到一样,说得有板有眼:“小小年纪什么不学,非要跟她娘一样骚,到处勾搭,你们以为她家是去做什么小生意吗?狗屁,那只是做个样子而已,实际上是去勾引男人,都不知道跟那些臭男人睡了多少回了,跟勾栏院的那些窑姐儿有什么区别,**都被搞烂了…”
这可就劲爆了,但洪氏却故意停了下来。
“快说,快说,接下来怎么样?”有人迫不及待的催促着。
洪氏更加得意了:“我告诉你们,那个婊子还在县城租了个房子,专门等那些臭男人…”
话说得越来越离谱,也越来越脏,简直是不堪入耳,不少妇人听得面红耳赤,想不到李依晴竟然这么会玩,肯定是她的大姐李依娜教的,听说勾栏院就是专门教姑娘们如何取悦男人。
有人直接质问:“你又没亲眼看到,别在这里瞎说,毁了人家姑娘的名声对你有什么好处?”
洪氏双手叉腰嚷嚷着:“我怎么就毁她的名声了,她本来就是这么*,跟她娘一个样,看见男人就扑上去。”
有人笑得一脸暧昧:“她扑你家男人了吗?”
洪氏瞪大眼睛怒瞪着她:“她敢,我不撕了她。”
其他人也听不下去了,严厉地批评:“洪氏,注意你的言辞,人家孤儿寡母多不容易,你还这样搬弄是非胡说八道,你良心过得去吗?”
被人当众批评,洪氏脸挂不住了,她大声骂道:“我呸,你心好,你男人是不是跟她睡过了?”
那人明显不是她的对手,气得浑身发抖。
洪氏继续嘲讽:“我建议你应该跟刘氏好好商量,你负责单日,她负责双日…。”
突然,空气瞬间凝固下来,有人幸灾乐祸地看着洪氏,有人摇摇头,这女人莫非得了失心疯,天天在这里无事生非。
后知后觉的洪氏发现不对,回头一看,一道劲松般的身子立在不远处,一脸平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