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正在忙着收拾厨房的母女几人听到大门被人拍得砰砰响。
这么用力不可能是小柱子,大冷天的,这小屁孩可能还在赖床。
也不像村里的人,村里没有人会这么野蛮霸道,最起码敲门的时候还会自报家门说他是谁。
“谁呀?”刘氏走到院子扬声问道。
院子外的人也不答话,只是一味地拍门,力道十足,似乎要把这门拍倒。
李依雯见状大声喊道:“到底是谁呀,不说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拍门声戛然而止。
两人以为对方走了,谁知没一会,大门又被拍响。
刘氏说道:“我去看看。”
李依雯拿了一把刀跟在后面,刘氏看到哭笑不得:“你这孩子,在自己的家里怕什么。”
李依雯冷哼:“娘,这叫有备无患,谁知外面来的是什么人。”
刘氏:“赶紧把刀收起来,可别吓到人,娘去看就行了,你去帮你姐姐她们收拾收拾。”
其实最累的并不是做点心的过程,而是准备工作和善后工作,到处一片狼藉,像打过一场激烈的战事一般。
大门被打开一条缝,一道男声响起:“大嫂,我们又见面了。”
刘氏难以置信地看着来人:“他二叔?”
看着刘氏如防贼一般的不肯打开大门,李忠武似笑非笑地说道:“大嫂不请我进去坐坐?”
刘氏抓着门的手并没有挪开,整个身子堵在门缝处,反问道:“你是有什么事吗?”
看到他身后还站着几个家丁,刘氏没来由觉得心里有点慌。
李忠武:“怎么,没事就不能登门拜访?”
刘氏:“寡妇门前是非多,他二叔你还是走吧,免得村里人说闲话。”
李忠武:“你看我像是怕被说闲话的人吗。”
刘氏:“你不怕,我怕,我还要忙,就不送你了。”
说着就要把门关上,李忠武手快,一把抵在门上,任凭刘氏怎么用力也关不上院门。
她怒道:“他二叔,有事说事。”
李忠武淡笑着:“大嫂。当年虽然你做了对不起我大哥的事,让我们李家丢尽了脸面,但我们李家却没有对你赶尽杀绝,还把这闲置了几十年的老宅给你们作为栖身之地,也算是仁义了。”
刘氏心里一咯噔,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你什么意思?”
李忠武:“这么多年过去了,是不是该把这老宅还给我们了呢?”
原来是想把这老宅收回去,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刘氏咬牙切齿地说道:“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李忠武:“你自己做出来的好事,你比我们更清楚,我也不和你说废话,我命令你们立刻马上把这老宅腾出来,不要闹到最后很难看。”
刘氏怒视着他:“你敢?别忘了,煜棋他姓李。”
之所以只提李煜棋而不提李依娜四个姐妹,是因为这个时代,儿子才是家里的顶梁柱,才有继续权,女儿终归是要嫁人,是泼出去的水。
李忠武沉声道:“别逼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