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李煜棋给每个人都准备了新礼物,大姐的是一套胭脂水粉,二姐的是一对耳环,三姐的是一根银簪,四姐的是一把剑,母亲的是则是一块玉佩。
姐姐们也有礼物给她,都是亲手做的。
母亲没有礼物,就只给了一个红包,里面放着10文钱。
李煜棋把它放到书本里夹着。
锦记的小厮在村民们羡慕的目光中离开了桃花村,他的腰板挺得直直的,嘴角的笑容就没有停过。
李煜棋给他封了个红包,竟然是五两银子,可把他给乐得找不着北。
不是说唯有小人和女人难养吗,这小厮虽然是个跑腿的,但跟他拉好关系准没错,最起码在桃花村到锦记的这段路程中,相信他不会做对不起李煜棋的事。
年初二开始,出嫁的女儿带着相公孩子,提着各式各样的礼品回娘家了。
这也是各种攀比的时候,反正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各种是非、各种闲言碎语。
刘氏是孤儿,没有娘家可回,李煜棋干脆带着她们去庙里烧香。
寺庙并不是很远,但以前条件不好,除了父亲还健在的时候,母亲和大姐去过,其他四人均未去过。
李依雪、李依晴和李依雯是一脸的期待,李依娜则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
刘氏特别想去,因为李煜棋秋天要乡试了,她要去拜一拜,保佑李煜棋一举高中。
李老四家的牛车拉着他媳妇回娘家了,请的是县城的马车,前一天已经让锦记的小厮帮忙联系好车行的伙计。
大过年的请马车,费用可不便宜。
但,值得。
为了母亲和姐姐们,花再多的钱都值得。
“你好,请问,李煜棋李公子的家怎么走?”
车行的伙计不识路,一进村就在歪脖子树下开始问人。
相比锦记拉货的简陋马车,这专门拉人的马车可就高大上了。
“小哥,你是李煜棋的什么人?”
被问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洪氏,她正准备回娘家呢,手上拿着一袋包装得很好看的年货。
今年过年比往年好一点,村长把李忠武的那些钱都买了年货,按村里的人口平分,李煜棋没要,让村长不要预留她们家的。
“我是车行的,请问李公子家怎么走?”伙计又问道。
“他这是要去哪?”
“非常抱歉,我也不知道。”
看着伙计明显不想多说的样子,洪氏撇撇嘴:“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你去问别人吧,我可不知道他家住哪。”
说完,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
伙计碎骂了一句:“都什么人呐。”
没办法,伙计只好又继续往前走,大过年的,来往的人大把,还怕问不着路。
丰和县就一座寺庙,想要进香的,都来这个寺庙,没得二选,求姻缘、求子、求功名、求平安、求长寿。
一两文钱的香,求了一千万两黄金的愿望。
佛祖表示太忙了无暇顾及。
上个香而已,大家喜欢就好。
李煜棋早已换了身新衣,偕着同样打扮一新的几朵金花,欢欢喜喜地走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