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棋:“什么叫一看起来就很有钱的对联?”
李炳发挠挠头:“这个要怎么说呢。”
有人笑话他:“炳发,你这是想钱想疯了吗,以为写个看起来有钱的对联,就真的能发大财。”
李煜棋想了想说道:“我这里有一副,上联:金银财宝满,下联:富贵荣华来,横批:财源滚滚,这个听起来够有钱了吧。”
“不行的话还有这个,上联:福禄寿来盈门喜,下联:金银财宝满室春,横批:福满人间。”
李煜棋一连念了几副对联,李炳发听了直点头,就是因为太好了,想全部都拿走,但规定一户人家只能拿走一对。
李煜棋干脆都写了出来,让他自己挑。
有人笑骂着:“就你这贪心的样子,还想发财呀。”
又有人说道:“因为贪心所以才能发财呀。”
这话也是道理。
李炳发实诚地点点头:“就是想发财,做梦都在想。”
又反问道:“难道你不想发财吗?”
“当然想发财啦。”
众人哈哈大笑,拿到对联的闲聊了几句就匆匆忙忙离开,家里还有一堆事要做,没拿到的还在继续天南地北地吹。
好不容易,终于写完了。
李煜棋的手都写酸了,整整一个早上都没有停歇过。
刘氏心疼不已,看到她终于可以落坐,赶紧过来将她的手执起,轻轻为她按摩。
自家的早就写好了,待村民们离开之后,李依雯站在梯子上拿着对联比画着要怎么贴。
李煜棋见状赶紧说道:“四姐,你赶紧下来,我来贴就好。”
李依雯嘴巴一撅:“小弟,你这是歧视吗,怎么,你是男孩就能贴,我是姑娘就不能贴了,也不想想这些年来都是谁干的活。”
李煜棋汗颜,她只是觉得一个姑娘家站在梯子上太危险了,万一梯子倒了,把人摔着可不好。
在下面扶梯子的李依晴翻了个白眼:“就你事多,一天到晚都不知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弟还不是担心你的安全吗,怕你摔到了脑袋,到时又要怨我。”
李依雯怼她:“你才事多,好好扶着梯子,摔到了我,可跟你没完。”
然后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叫摔了脑袋,这不是说她傻吗。
低头看着李依晴怒道:“好你个李依晴,竟然骂我是傻子。”
李依晴点头称是:“本来就是傻子。”
李依雯气得对联都不想贴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想吵架吗?”
正在拿着用糯米制成浆糊的李依娜扑哧一笑:“四妹,你什么时候吵赢过三妹。”
虽然说的是事实,但李依雯死不承认:“那是我让她的,她的嘴那么笨,怎么可能说得过我。”
李依雪毫不留情地揭穿她:“吵不赢还找这么多借口。”
李依雯不干了:“你们一个个都帮着李依晴是什么意思,想要孤立我吗?哼,我告诉你们,没门。”
说完,蹭的一下从梯子上下来,挠大姐二姐的痒痒肉。
李依娜手里拿着浆糊,李依雪手里拿着准备贴另一扇门的对联,哪想她这小妮子说下来就下来,根本来不及做躲避,被挠得哈哈大笑。
人都下来,还扶着梯子干嘛,李依晴走过来,十分仗义地说道:“大姐二姐我来帮你们。”
几姐妹嘻嘻哈哈的打闹在一起,刘氏看了直摇头,却也只是笑笑着走开了,并没有数落她们。
最后,李煜棋也没能贴上对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