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那些点心竟然这么赚钱,才多久的功夫,就盖起了大房子。
兰氏又把村长骂了一顿:“让你做好人,现在后悔了吧。”
如果当时不是村长拒绝了李煜棋,现在盖大房子的就多了他们一家。
村长心里早就后悔不已,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兰氏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说人话,别在这里文绉绉的,老娘听不懂。”
村长:“…”
每天都有人过来看什么时候动工,还问刘氏要不要小工,看在都是同一个村子的份上,让他们过来干活,工钱就看着给。
刘氏有点为难,毕竟工匠是县城的,这可不是她说了算。
正月十六,学院开学了。
一开学就分班,李煜棋所在的班级一共20个人,只有她一个新秀才,剩下19个都是往年的老秀才。
有白发苍苍考了一辈子的老家伙,也有三四十岁的中年,像李煜棋这样年轻的没有几个。
李煜棋是班上最年轻的,过了年才16岁,其他的年纪最小的也有二十多岁。
李煜棋看着那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头陷入深思,就算他们考中了举人或者贡士甚至进士,那又怎样,他们还能做多少年的官。
为了供他读书,全家人省吃俭用,甚至卖儿卖女,只希望他有出息。
可是这种付出值得吗?
这种人读了一辈子的书,早已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她觉得这种人最自私,完成不管家里人的死活。
“喂,这是你应该坐的位置吗?”
李煜棋抬头看去,是个30多岁的老生,长得瘦瘦高高的,正一脸不善地看着她。
李煜棋作为新生,不知道他们的位置是怎么安排的,以为那个位置真的是他的,便站了起来并道歉:“不好意思。”
她走到旁边的位置,这回应该没有人赶她了吧。
谁知还没坐下,有人比她快一步:“这是我的位置。”
“哦,不好意思!”
很快就要上课了,大家已经回到位置上坐好。
空出的位置在最角落,李煜棋想都不想直接走了过去。
屁股还没坐下,一本书已经丢在凳子上:“这里有人了。”
说话的人是刚才那个瘦瘦高高的男人,名叫蔡凯宁,已经参加过好几次乡试。
他们现在的班级不像之前那样两个人一个长桌,而是一人一桌。
呵呵,这是给她下马威了?
李煜棋抬眼看去,同窗们正看笑话一样看着她。
李煜棋冷冷的说道:“如果我非要坐呢?”
蔡凯宁:“你听不懂人话吗,这里有人坐了。”
李煜棋拿起那本书,直接往窗外一扔,挑衅地说道:“现在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