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能再打了,怕他等一下说不出话来!
蔡凯宁痛得整个身子如同煮熟的虾弓了起来,他怀疑李煜棋的手是铁做的,不然为何打人这么痛。
李煜棋:“别跟我讲废话,她们现在在哪?”
李煜棋如同地狱的修罗,浑身散发着冰川上的冷气,蔡凯宁真的怕了,他瑟瑟发抖的说:“我真的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哪里,人不是我带走的。”
“谁把她们带走了?”李煜棋的声音像冰雹般冷酷,无情地打在人的心上,令人战栗。
“顾牙婆!”蔡凯宁的声音细若蚊吟。
李煜棋杏眼瞪大如铜铃,声音瞬间提高:“你把她们卖了?”
牙婆就是专门做人口买卖的女人。
蔡凯宁点头:“是!”
李煜棋双眼如同喷火般的看着蔡凯宁,如果手上有枪,肯定会把所有的子弹全部射在他的身上。
为了控制自己不要一拳打死蔡凯宁,她攥紧拳头,极力将怒火死死压下去。
她艰难地说出两个字:“带路!”
蔡凯宁一愣:“啊?”
带什么路,我又不知道顾牙婆把她们卖到哪。
李煜棋直接将他提了起来,如同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出院子。
此时蔡凯宁的样子狼狈不堪,脸肿成了猪头,嘴角有猩红的血迹,头发凌乱,整个人弯着腰夹着腿被迫跟上李煜棋的步伐。
院子外的涛哥看到蔡凯宁的样子,整个人都愣住了:“什么情况?”
李煜棋神情冷冽:“把你的兄弟叫上,带着武器跟我走。”
涛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收起嬉皮笑脸,站直身子,沉声应道:“是。”
他们先来到顾牙婆的家,却发现门窗紧闭。
涛哥二话不说,直接用脚狠狠地踹,一会的功夫,大门被踹开。
一行人冲了进去,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却发现这个家一个人都没有。
李煜棋当机立断:“立刻出城!”
涛哥办事效率很快,李煜棋说出城,他立刻去车行租了两辆马车。
没办法,他的兄弟太多,一辆马车不够坐。
而且他和兄弟们身上全是臭味,他怕熏晕李煜棋。
看到涛哥那身打扮,车行本来是不想租给他的,无奈涛哥给的钱太多,这诱惑太大了。
当然,这钱是李煜棋给他的。
幸亏有钱,不然真的出不了城门。
在城门口的时候,蔡凯宁故意掀开帘子,露出他那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想引起守城衙役的注意。
一把冰冷的匕首贴在他的后背上,吓得他本来弯着的腰瞬间直了起来,赶紧将车帘放下来。
太阳早已消失,一轮弯月高高挂在天空上,夜空中繁星点点。
李煜棋心急如焚,不断地催促赶车的伙计快一点。
一行人来到李依晴姐妹俩坐马车的那个村子。
蛙声此起彼伏,萤火虫提着灯笼在稻香中游荡。
如此美景,李煜棋却无心欣赏。
蔡凯宁指着一座院子说道:“就是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