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着急的凑上前,“姐姐,怎么伤得这么重?”
走进家门,林父林母看到慕晚的伤,又是一番关切询问。
显然,全家人都因她的受伤而揪着心。
晚上,云菀帮慕晚洗漱。
之前她们已经约定,不把学校发生的具体事情告诉家人。
慕晚相信自己能处理好,不想让家人为此担心。
“晚晚,你今天处理得很好。”云菀抬起头,对坐在凳子上的慕晚微微一笑。
等云菀倒完洗脚水回来,发现慕晚神色轻松了许多。
因为担心慕晚夜里不方便,云菀决定今晚陪她一起睡。
相视而笑间,两人依偎在一起。
慕晚很快进入梦乡,云菀看着她的睡颜,轻轻关掉台灯。
忙碌了一天的她,也终于得以休息。
第二天清晨,云菀被一阵细碎的穿衣声唤醒。
她缓缓睁开眼,看见林慕晚已经穿好上衣,正费力的与裤子“搏斗”,打了石膏的右脚让穿裤子的动作变得格外艰难。
“怎么不叫我?”
云菀揉揉眼睛坐起身,“昨天我发现你衣柜里没有适合伤腿的裤子,就从我那儿找了一条运动款的给你。”
“侧面有拉链,穿脱都方便。”
她将提前备好的裤子递过去,“需要帮忙吗?”
“我自己可以。”林慕晚轻声回答。
等云菀换好衣服出来,发现林慕晚已经拄着拐杖坐在梳妆台前自己扎头发。
云菀从镜子里对她竖起大拇指,两人相视而笑。
早餐后,林清远和云菀送慕晚到学校。
军绿色吉普车校门口停下,慕晚本想自己拄拐进教室,却被林清远一把抱起,拐杖则由云菀接过。
“爸爸,妈妈,我真的可以自己走。”
林清远低头看着女儿,眼含笑意,“宝贝女儿脚受伤了,爸爸怎么舍得让你多走一步?好好在教室等我,放学来接你。”
在同学们复杂的目光中,两人细心将慕晚护送到座位。
经过这次受伤,云菀意识到自己对孩子们的陪伴还不够。
她特意将周末空出来,不再安排工作,全心陪伴家人。
......
时光飞逝,转眼林佑安小朋友迎来了一岁生日。
小家伙已经能站稳,却还不敢独自迈步。
推着塑料凳或扶着沙发时,他就能自由活动。
这天他穿上林母准备的红色小棉袄,戴上同色帽子,精神十足。
似乎知道今天是特殊的日子,他格外兴奋。
“姐姐!哥哥!”安安不喜欢被抱,推着塑料凳在客厅里自由探索。
见到慕晚和慕云,他笑得露出洁白的小米牙。
“安安,生日快乐!”兄妹俩蹲下身,双手奉上准备的礼物。
与多数孩子不同,慕晚和慕云不仅有每日零花钱,逢年过节还能攒下不少红包,加上平时做些小买卖,两人积蓄已有数百元。
安安用小手拢住礼物,开心的在哥哥姐姐脸上各亲一口。
他还不懂收礼的意义,只当这是最快乐的游戏。
不一会儿,云菀和林清远从房间走出,看到客厅里的安安,也笑着送上提前备好的生日礼物。
转眼间,小家伙面前已堆了四份礼物。
他眨了眨大眼睛,低头认真数起手指,“一、二、三、四!”
安安的周岁宴设在李园,舅舅宋鹏程一手包办了所有费用。
就连远在海市的云家人,也特地飞抵京市,赶来为安安庆生。
等云菀一家抵达时,宾客已基本到齐。
除了林、云两家的亲人,宋鹏程和邵仪婷、宋雪与乔治、贺文峰,周海笙和杜文砚也都为安安备好了礼物。
第一次收到这么多礼物的安安有点懵,被林清远放在红地毯上时,他茫然的望着面前堆积如山的礼物。
“安安,抓这个!”林慕晚指着一把木头枪笑道。
林慕云在红毯另一边指着串铜钱说,“选这个,有钱钱哟!”
安安原本想迈步,却感觉站不稳,于是慢慢蹲下身,双手撑地改用爬的。
他先抓起一本书,又捞过木头枪和铜钱串,发现衣服没口袋,便一股脑全搂进怀里,继续向前爬。
最后,红毯上的物件几乎全被他揽到身边。
抓周本就是图个趣,见安安这般,大人们都笑出声来。
难得相聚,云菀饭前特意强调,今天谁也不许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