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聿也没揭穿她,只是吸了最后一口,将烟暗灭,站起了身:“早点睡。”
苏瓷被烟熏得眼睛都睁不开,没搭理他。
商聿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忽然又折了回来:“你在监狱这五年,怎么样?”
她没说话,吸了一口烟,装作潇洒的样子,看向他:“商总突然这么关心我,真是让我有点不适应。”
五年之间,他都没问过一句,现在反倒是来问了,还有什么意义呢?
知道她被虐待了五年,她所遭遇的痛苦就能一笔勾销?
“有人找过你麻烦?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商聿,五年前,你明知我是被冤枉的,也知道真凶是谁,我求你帮我,你也没有帮不是么?”
苏瓷将烟扔进烟灰缸里,又灌了一口冰冷的啤酒:“既然恨我,站在了凶手那边,你也就是帮凶,帮凶问这样的话,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
她将啤酒罐捏瘪,扔进垃圾桶,起身从商聿身边走过:“别查了,有时间就签字离婚吧,各走各的路,就当从来没有过那晚,不好么?”
商聿忽然拽住她的手:“你后悔了?”
她脚下一顿,沉默了半晌:“嗯,后悔了,商聿,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五年前进了那间房。”
她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无非就是顾川告诉了他,她的手三年前受过伤,粉碎性骨折,还是被人恶意造成的。
可谁做的?
她也不知道。
沈知越确实一直派人欺负她,可沈知越是律师,应该还没这么恶毒吧。
而且,废的偏偏就是右手,左手毫发无损。
多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