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个人要走,陈洛犹豫了一下,还是留了下来。
比起其他的,还是苏瓷更重要。
他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这到底怎么回事?
……
医院外的便利店外,顾川递给沈知越一杯咖啡。
“抱歉,我早上还有个早会,不能陪你喝酒,你就勉为其难陪我喝个咖啡吧。”
沈知越接过,仰头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你和苏瓷之间发生了什么?怎么闹进了医院?”
沈知越单手插兜站在路边,重复了那句:“她自己撞的。”
顾川愣了一下,轻笑一声:“你逼她了?”
沈知越蹙眉,有些不爽地瞪了他一眼。
怎么每个人开口都是他逼她?
她是什么无辜可怜的人么?
“她是撞死小雨的凶手,不无辜。”
顾川没有反驳,只是转着手里的咖啡,淡淡地说道:“我知道,只不过,阿越,你不觉得人很复杂么?”
他没接话。
“最开始,我也很厌恶她,一个给阿聿下药爬上床的女人,还撞死了小雨,我觉得她罪大恶极。”
顾川叹了一口气:“后来,我看到她被欺负,看到她被虐待得几乎残废的右手,听到她醉酒后弹奏得钢琴曲。”
“阿越,有时候我真的会怀疑,五年前那个撞死小雨的到底是不是她,在监狱里,她又到底经历过什么。”
良久,他转头看向沈知越:“她的右手是你派人废掉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