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需要她说么？

对林宛白的那些关心和呵护，哪次不是他主动自觉的？

真心想做的事，根本不需要别人提醒。

苏瓷看着他那张凉薄的脸，摇了摇头，他就是故意装傻恶心她，多说无益。

“商聿，没必要了，我不想当你和林宛白爱情的绊脚石，放过我吧，行吗？”

说罢，她看向顾川，柔声道：“顾医生，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阿芷，我很快回来。”

“你别乱跑，等我回来。”她拍了拍陈芷，便越过商聿向外走。

商聿迟疑了一下跟了上去。

房间内的另外三人，全部看着他们的背影皱眉，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顾川率先收回目光，找来护士将陈芷推到了顶楼vip客房，又简单交代了几句，就下了楼。

“聊聊。”

在楼下，顾川又遇上了沈知越。

不过，看那个情景，大概是刻意等他的。

“又想问苏瓷的事？”

沈知越愣了一下，“很明显？”

“你找我除了问这个，还能问什么？我都习惯了。”顾川指了指对面的咖啡厅，“那边说。”

两人各点了一杯意式浓缩咖啡，坐在那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咖啡，谁也没有开口。

沈知越放下调羹，浅尝了一口，不禁蹙眉。

好苦。

“你认为五年前，是苏瓷撞死的小雨么？”

他问得过于直接，以至于顾川没能反应过来，“五年前不是都宣判了？你还问这个做什么？”

“那你觉得商聿会帮苏瓷请律师打官司，好让她减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