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把顾川给问住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五年前，大家那样说，他也就那样信，没有怀疑过虚实。

可被沈知越这样一问，他竟然有些不确定了。

如果这五年来，商聿都和林宛白保持着那种越界的关系，那商聿确实没有必要帮苏瓷打官司。

毕竟，除了他们几个，谁都不知道他和苏瓷的关系。

反倒是姜雨是他们的好友，要偏心也应该是偏姜雨，和沈知越一样恨苏瓷才对。

想到这里，顾川猛地反应过来，事情好像有什么不对。

商聿根本没有为了苏瓷，和沈知越闹掰的理由。

顾川猛地抬头看向沈知越，“你是在怀疑五年前撞死姜雨的不是苏瓷？另有其人？”

“嗯。”沈知越皱着眉头又喝了一口咖啡，还是很苦，苦得他心里发涩。

“能让商聿这样维护的，应该另有其人才对。”

那还能是谁呢？

答案呼之欲出。

顾川瞳孔一缩，连连摇头：“不可能，阿越，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是她的，她和姜雨可是最好的朋友，为人善良，怎么可能……”

话说一半，他梗住了。

真的善良么？

如果善良，又怎么会和商聿一起背刺苏瓷。

而且……

半个月前失踪的通话记录和短信，很有可能是被人故意删除的，而她是唯一一个能碰到商聿手机的人。

“那天，我去锔瓷大师宋老家，还遇到了苏瓷，宋伯母说……”

沈知越掀眸凝着顾川，修长的手指缓慢优雅地搅动着咖啡，嘴角溢出一抹诡异的笑，“苏瓷才是宋老的关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