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有罪该死的人。”她抬眸凝着他,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破碎而坚强,“沈公子,虽然你对我很坏,可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对于律政界你也是一个好律师,不该蒙上那些污秽。”
沈知越的心像是被一千根针扎过,千疮百孔密密麻麻,疼得他打了一个冷颤。
“起来。”他搂着她的肩膀,将她塞进车里,“去收拾一下换身衣服。”
“那家访呢?”
“明天再说。”
“这种事怎么能推迟?”
沈知越有些无奈,戳了戳她的额头:“动动脑子,她现在情绪这么激动,能进行正常交流么?”
苏瓷这才后知后觉,刚刚那位老太太就是他们原本要去见的人。
这么看来,那确实是没有办法正常交流的。
她叹了一口气,垂着头问道:“五年前,你也和她一样的心情么?”
沈知越将车开出去了好一段,才开口道,“没有这么失控。”
他当年更气的是商聿这个帮凶。
“我更多的是愧疚。”
沈知越修长的手指紧紧捏着方向盘,用力到骨节泛白,“五年前那晚,小雨之所以会冒雨出门,是为了来见我,和我谈退婚。”
苏瓷愣了一下,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没有说话。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事,那天她根本不会出门,车也就不会半路抛锚,导致她需要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