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一个瘦弱的女孩浑身湿透瑟缩在角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惶恐,四周还洒满了水和药片,什么颜色都有,看上去狼狈不堪。
“知道她进青山后,我找人去看过,也派人在那盯着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发生视频里那种事。”
顾川拧着眉:“只不过,状况确实不太好,所以你更应该做好你该做的事,别让她白受这些苦。”
沈知越呆在原地愣了好几分钟,才缓过神,那双深棕色的眸子死死盯着照片上那个瘦弱狼狈的身影,胸口一阵阵刺痛。
她在受苦。
为了这件事,她依旧在受苦。
这不是他的赎罪。
沈知越心口的刺痛越演越烈,最后疼到双唇发白,别过头不敢再看。
“想不到林宛白的心这么狠。”
顾川收起手机,脸色阴沉,“也是十几年的朋友,完全看不出来她是这样的人,到底是她太会藏,还是我们眼瞎?”
“我们眼瞎吧。”
不然,又怎么会冤枉苏瓷整整五年。
“你觉得阿聿知道多少?”
沈知越回到办公室,看着手机上那段视频,仔细看果然能看出来作假的痕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
回应了顾川,他坐回老板椅:“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哦,我来就是想告诉你苏瓷的现状。”
沈知越扯了扯领带,向后靠在椅背上捏着太阳穴,“商聿知不知道并不重要,就算他真的以为林宛白是什么良善之辈,五年前他也依然造了假。”
顾川靠在桌子上,望着手机上他们以前的照片重重叹了一口气,“我真怀念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