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姜雨还在，沈知越也没有和商聿闹掰，更没有发现林宛白的恶毒，是那么美好。

沈知越瞥了一眼，“但那个时候苏瓷已经在受苦。”

他也是后来派人去查了才知道，苏瓷从出生以来就一直在吃苦，而她大多数的苦头都源于林家。

当然，他猜也知道，真正的苦头大概是林宛白。

顾川的眼眸暗了暗，想起了苏瓷被校园暴力的事，“我们都对不起她。”

他们都曾相信林宛白的话，信了苏瓷是一个自私恶心无耻，霸凌林宛白的女人。

林宛白的那些霸凌，他们也是帮凶。

所以，现在他们采药拨乱反正。

沈知越不想和他聊过去，低头看着文件，“你要说的说完了，回去吧，我等下还有个案子要处理。”

顾川盯着他看了十几秒，“阿越，你是不是喜欢上了苏瓷？”

沈知越笔尖一顿，手下意识地发颤，他用另外一只手压着右手，才淡淡地说道：“我只是在赎罪。”

“你会那么冲动鲁莽，除了喜欢她，没有第二个理由。”

沈知越不说话了。

“你就算是喜欢他也没有问题，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你没必要不敢承认。”

“我说了，我只是在赎罪。”

沈知越有些恼了，情绪失控将笔摔了出去，“你医院很闲？有空在我这里八卦，不如赶紧把陈洛治好，这样也方便取证。”

顾川转头看向他，“你在恼羞成怒什么？又在逃避什么？因为冤枉了她五年所以不敢承认？沈知越，别那么怂，承认……”

不等他说完，沈知越就已经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