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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句从唇间溢出时,江允叙始终盯着苏宜的眼睛。

交织的视线,总能代替人们传递那些未说出口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苏宜:很认真地念诗集

江允叙:很认真地念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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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

差点赶不上了[好运莲莲]下次一定早一点[好运莲莲]

第53章 诊断书

苏宜微微讶然, “你对莎士比亚的诗集很熟?”

“不算。”江允叙轻轻弯唇,“之前有位外教告诉我,人这一生至少要记得莎士比亚的一首诗。”

他手指将书放下, “这样在追喜欢的人时,才不至于无话可说。”

心脏像流窜过一阵细微的电流,苏宜张了张唇瓣,说话有点卡顿。

“那……那个外教老师很浪漫。”

刚说完,他飞快垂下眼睫,低头去拆蛋糕外面的兔子包装盒。

江允叙带回来的蛋糕分量只有巴掌大小,顶层铺着一层饱满的新鲜覆盆子。

暗红与亮粉交织的果皮泛着水润的光泽,奶油细腻洁白,撒有一层闪着微光的糖霜。

深棕色的巧克力胚湿润松软,夹着酸甜的覆盆子果泥, 中间还有细小的果肉颗粒。

苏宜眼睛弯起来, 用花朵勺戳了戳顶端的半颗冻干莓果。

“你买最小份,是担心我会吃太多吗?”

他唇边沾有一点鲜奶油,江允叙伸出手,却是按在他右腮颊上的一个小红印。

圆圆板板的,像是谁拿印章在脸上盖了一个小圆戳。

指腹轻轻磨过那块红痕, 江允叙捏着男生的半边脸开口:

“半夜都惦记着冰箱里的另一块蛋糕, 你说我该不该担心?”

察觉到他指尖的流连, 苏宜微微动了动脸颊,下巴在他掌心蹭了下。

抬起眼睛问:“是那里有红印吗?”

不等江允叙回答, 他就有点困扰地蹩起眉毛。

“我总是习惯用笔顶脸, 老是改不掉。”

“又不是坏习惯,改什么?”

江允叙微微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的脑袋抬得更高。

眼神在苏宜脸颊上细细谛视片刻, 给出评价。

“很可爱,像被加盖了验讫印章可售卖的白蘑菇。”

苏宜睁大眼睛,以示自己的不高兴。

灯下,他瞳仁的浅棕色更加明显,眼睫浓密纤长,鼻尖秀丽挺翘。

下唇饱满是淡粉色,整张脸捧在江允叙掌心里。

像是橱窗里最惹人珍爱的漂亮doll。

“说错了,不是白蘑菇。”

江允叙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喉间滚出低磁的轻笑。

“靠在我的掌心,是被我买回来的人偶。”

珍视的、挚爱的,独一无二的。

苏宜愣了下,某种程度上,江允叙的确包揽了他生活的一切。

不光提供一日三餐还有大房子住,甚至还会给他买裙子和一些乱七八糟的饰品。

他略带迟疑地开口:“你是喜欢玩养成游戏吗?”

男生表面纯真乖巧,偶尔冒出的想法却比谁都出格。

江允叙没忍住凑近抵住他的鼻尖,喉结振动,轻轻笑一声问:

“如果我说是,你衣柜的衣服可以全部由我包揽么?”

想起之前穿过的各种不重样的裙子,苏宜心神一惊。

立刻拒绝:“不要,我的衣服已经够多了,我不准备换。”

尤其是那些蕾丝、蝴蝶结和绑带的裙子,每次都让他面红耳赤。

他食指撑着江允叙的额头,将人推开。

“你也不可以往我衣柜里塞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你承认你是我养的人偶了?”

江允叙抬手捏住他的指尖,放在唇间轻轻用牙齿磨,动作熟稔。

江允叙最近总爱咬自己,像进入口欲期一样。

总喜欢叼住一块皮肤反复碾磨,力道不会觉得痛,苏宜已经慢慢习惯了。

唯一让他烦恼的是,每次这样留下的红痕很久都不会消。

他的肩头、后颈还有大腿根部,都有一两处暧昧模糊的痕迹。

苏宜不得不很早穿上高领,来掩盖那些用吻痕形容并不贴切的痕迹。

“你最近怎么总是爱咬人?”苏宜将湿润的指尖从他嘴里抽出。

胆大包天地添上后半句,“像小狗一样。”

“你觉得我像puppy?”江允叙手指重新纠缠上他的指尖。

带点惩罚意味地捏了捏,“怪不得之前让我学puppy叫。”

“觉得我是你的小狗?”

苏宜眼睛弯折,“我明明没有这么说,你刚才还说我是你的人偶。”

“那你承认了么?”江允叙追问,“你是我的人偶。”

人偶和puppy的组合,怎么听都很奇怪。

苏宜抿唇笑起来,唇角两弯梨涡像浅浅的月牙。

对视片刻,他说:“我只能承认前半句。”

——他是江允叙养的。

哪怕他们之前谈过,苏宜毕业之后会慢慢偿还完所有费用。

但这只是一张无法预料是否能兑换的空头支票,任何精明的商人都不会签下这样的合同。

江允叙理智又清醒,想来是头一次愿意做这种徒劳的投资。

“既然是我养的——”

江允叙靠近苏宜的侧脸,偏过头,温热的吐息扫过耳廓。

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下流的话。

“那给口么?”

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至脸颊、脖颈,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苏宜推开他,重新趴回桌上拿起笔。

闷声道:“我要继续学雅思了,你不要打扰我。”

“苏宜。”江允叙在背后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苏宜刚回头,嘴里就被塞入半颗冻干莓果。

唇瓣含着粉白的莓果,他有点懵地抬起脑袋,浓重的阴影朝他投落。

江允叙倾身将他抱起来,单手拿起资料,连人带资料一起抱着走向门口。

舌尖将莓果抵到腮边,苏宜终于可以说话。

他掐着对方的手臂,开口道:“等一下……”

“等什么?”江允叙脚步没停,单手拧开卧室门。

“书房里有笔,资料也都带了,你只需要陪我开个会就好了。”

“当然是我没有同意!”苏宜手指抓住他几缕发丝。

口口声声说着没有把他当作poppy,但实际上很多动作都像对待不听话的小狗一样。

江允叙手臂圈着男生的大腿中段,微微扬起眉峰,道:

“你是我在养,我自然有一票否决权。”

“你现在的抗争无效。”

苏宜扯断他几根发丝。

书桌前的椅子很宽,江允叙并没有将人放下,而是让苏宜坐在他腿上。

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钢笔,递给怀里抱着一沓资料的男生。

“不是要备考雅思么,还不开始?”

苏宜闷着脸,不说话也不接笔。

江允叙故意捏了下他的腮颊,腮肉柔软。

他道:“没有硬棘,原来不是河豚。”

男生装出来的惊讶实在太过敷衍,苏宜有点想笑。

但又觉得自己这么快就不生气了有点丢脸,于是只是纠结地接过笔,依旧没有说话。

全然不知道自己眼底漾开的笑意已经被对方尽收眼底。

江允叙拿起蓝牙耳机戴上,哄他道:“会议大概半个小时不会太久。”

“结束之后我带你去做陶艺,刚好给乐桃做一个新的小盆。”

苏宜用笔戳着他的胸口,依旧不太乐意。

“你开会抱着我做什么,万一被人听到怎么办?”

江允叙最近已经开始接手公司里的一些大大小小的事物,算是正式上任前的一些练手。

而现在男生不好好上班,却抱着他不肯让他走。

一副摸鱼上司的做派,苏宜越想越不高兴,笔尖戳得也越来越重。

江允叙捏住他的笔端,五官冷淡,口吻却有几分轻佻。

“毕竟我要争取早点当上老板,雇佣你做我的员工,试试你上次说的play。”

苏宜睁大眼睛,“什么play,你不要胡说八道。”

明明他只是叫了几声老板。

他主动拿起另一只蓝牙耳机塞进对方的耳软骨里,做出口型。

“好、好、开、你、的、会。”

江允叙弯起唇角,没说什么。

他一只手撑在扶手上,姿势刚好将怀里的男生松松圈住。

苏宜在资料上圈圈画画,手里的钢笔忽然被人抽走。

资料上他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一个小错误被圈出来,苏宜抬起头。

江允叙眼睑半垂盯着他,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

哪有老板开会分心成这样,苏宜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耳朵,示意他专心听。

江允叙注视着他的动作,唇角微微上扬,指尖忽然点了下蓝牙耳机。

平稳无波的嗓音透过耳机传递到会议室。

“预算分配合作占比40%,但没附任何备选名单和过往合作转化率,这部分等同于空设,以及……”

苏宜一愣,后知后觉江允叙刚才是在骗自己,他根本没开声音。

慢慢抿住唇,苏宜有点领悟到自己在这里的作用了,他完全是江允叙解闷的吉祥物。

吉祥物低下头继续复习,江允叙刚才给他的是钢笔。

完全是用来签合同的,他用不太习惯,拉开抽屉准备重新找一支笔。

抽屉最上面是一份医院的诊断书,苏宜视线不由一顿。

患者那一栏是填的“江允叙”,目光飞快掠过其他基本信息。

最下方是确诊的疾病名称“皮肤饥渴症”,而旁边是结论格外醒目。

——“已治愈”。

再次看一眼诊断时间,确定江允叙的病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痊愈。

而自己昨晚还被哄着又亲又摸,肩头被咬出一个红痕,甚至眼泪掉不停都没有被放过。

苏宜气得脑袋发热,一抬头。

江允叙正将蓝牙耳机摘下来,会议不知何时已经结束。

手里的诊断书被拿走,江允叙手指撬开他的嘴,让他咬紧的唇瓣被迫松开。

“发现被骗了生气了,不应该咬我么?”

“怎么咬自己?”——

作者有话说:苏宜:你在骗人方面一向是惯犯

江允叙:为了喜欢的人,使点手段不算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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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在收尾了,大概还有两三章正文就完结了喔

有没有想看的番外?征集番外中[好运莲莲][好运莲莲][好运莲莲]

第54章 坦白

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薄茧, 轻轻抵在柔软的唇瓣间。

苏宜索性咬住江允叙的指节,牙尖收紧带着点泄愤的意味。

却又没真的咬破,只在皮肤上留下一圈不深不浅的牙印。

至始至终, 江允叙都没有蹩眉,苏宜的任何情绪他都全盘接收。

另一只手掌则扶在男生的腰侧,将他与桌沿隔开。

没咬一会苏宜就干脆偏头避开他的手指,睫毛的弧度轻振了下。

“江允叙,你又骗我,也只有我这么蠢,总是被你骗到。”

“苏宜,我做错事,你可以对我生气发火、也可以咬我,对我提出要求。”

江允叙掰过他的脸颊, 指尖很轻很轻地划过他被浸湿的睫毛根部。

像挽留一只欲翻飞的蝴蝶那样。

“但不要不理我, 不要不说话,也不能在某天带着乐桃关上门就再也不回来。”

心脏像是被敲开一个小口,难言的酸涩蔓延到四肢百骸,苏宜每吸一口气都觉得鼻尖发堵。

他抬起眼睛,白皙眼皮上的薄红格外明显。

“我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家出走, 但这里并不是我的家。”

他眉眼清丽哀伤, 又透出点倔强, “江允叙,我们只是债务关系。”

顿了顿, 他终于将话说完, “我离开的时候,当然会告诉你。”

蝴蝶最终还是振翅,鳞粉簌簌落进血管。

江允叙感受到自己心脏缓慢而沉重地跳动, 每一下都沉到底。

“苏宜,我现在是不是说什么都不能留下你?”

明明伤人的话是苏宜自己说出的,可听到这句话眼睛红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掉眼泪的也是他。

“我不知道。”苏宜努力想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些,但声音还是在抖。

“我真的不知道。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你骗我后,我会觉得难过而不是生气。”

“苏宜。”江允叙单膝跪在椅子边,握住苏宜褪去血色的指尖。

“也许你会生气,但我并不后悔当时欺骗你,不仅仅是因为我贪图你的体温和拥抱。”

“也因为当时的你很难靠近。”

像一颗将自己封得严严实实的小石子,宁愿灰扑扑,也不要起眼。

有些看不见的隔膜比尖刺更难以消磨,江允叙只是抓住了苏宜那一瞬间的心软。

然后攻城夺池、蚕食吞鲸,让苏宜逐渐将柔软的一面摊开给他。

“我承认自己居心不良手段百出,苏宜你肯接纳原谅这样的我么?”

定制西装的裤线在膝盖处压出褶皱,江允叙单膝抵在冰凉的地板上。

后脊不复往日挺拔,扬起脖颈露出敞开的衣领和锁骨。

自下而上的仰视造就了他的下位姿态,他愿意低头、愿意臣服。

尽管如此,他依旧不像是一位等待审判的囚徒。

反而像是某种虔诚的信教徒,笃定善良仁慈的主会宽恕他的一切。

那张薄薄的诊断纸就落在脚边,苏宜想到江允叙曾经的确患有过皮肤饥渴症。

而这种病最常见的成因,就是幼年时缺少父母的陪伴、拥抱以及夸赞。

方荔时也曾说过,江允叙偏好一切极限运动。

富二代们会追求新奇刺激,但不会真的将自己的生命置于危险境地。

但江允叙不一样,苏宜眼睛发酸,心脏像被捏得皱巴巴。

原来江允叙和他一样,都是不被爱的小孩。

自己却拼命从对方身上汲取爱与养分,像攀附在树上的蔓生植物。

但蝶豆和葛藤,原本就是共生关系,

苏宜手指轻轻穿过江允叙的头发,细黑的发丝在指尖缠绕出浅浅的弧度。

外表再冷淡的人,头发也和他一样软。

他张开唇瓣,问:“这就是你坦白的全部吗?”

江允叙扬起头,五官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鼻梁高挺的轮廓被勾勒得格外立体,瞳孔墨黑,睫毛根根分明加深眼睑的深邃。

“如果你觉得我在试图让你心软,那么你没有猜错,我的确想这样做。”

他攥着苏宜的手覆上自己的侧脸,“乐桃娇生惯养,一定不想再搬家,我们也还没有给他捏新的小陶盆。”

发丝从指缝间划走,只剩下指尖残留的柔软触感。

苏宜的心似乎也跟着软了一块,先前硬起来的想法就这么软塌塌地散了。

他声音也跟着轻软下来,问:“怎么光说乐桃,不提你自己?”

江允叙微微弯起唇,眼底却没什么笑意,“乐桃是你的独生子,你至少会为它留下。”

但他对自己,却没有这样的把握。

江允叙从不看清自己在苏宜心中的分量,但某些时候他比苏宜更了解自己。

苏宜表面温和,实则性格倔强又固执。

比如他知道,苏宜每个月都会往一个账户里汇一笔固定的数额。

不多,但一直很稳定,哪怕他自己都没有多余的钱给乐桃换个新的小盆。

一旦认定某件事哪怕这件事不利于他,苏宜也会去做。

固执得像头小牛犊。

但这样执拗、倔强的苏宜,却让江允叙不可抑制地心软。

甚至真的想摸摸苏宜的头顶,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样一对小角。

江允叙年少时读到过一句诗。

——“我爱你,像爱恋某些阴暗的事物,秘密地,介于阴影与灵魂之间。”

一直到如今,他依旧不以为意。

他既不高尚更不良善,强势和掌控占据他性格的极大部分。

他投向羔羊的目光注定带有索取的意味,就像蝴蝶必须落在他掌心。

这句话模棱两可,在意他的人自然天平自然会倾斜至另一边。

就像苏宜一样,他指尖摸了摸江允叙的头顶,像安抚某种大型动物一样。

“你对乐桃这么好,它当然会舍不得搬家。”

说到这里,他弯起眼睛,“我也一样。”

江允叙攥住他的手腕,顺势倾身将他压在椅子上。

鼻尖相抵,嗓音也跟着暗了下去,“原来是乐桃舍不得我,看来应该再多买一些营养液。”

剩下的话逐渐消弭在交缠的唇齿间。

“好将他牢牢套住……”

江允叙的弱势姿态只短暂展露了一瞬,紧接着就是浓重强烈的侵略与掠夺。

苏宜被亲得喘不过气,在换气的间隙发出一些模模糊糊的气音。

“你骗了我,那以后都不可以再咬我。”

江允叙掐着他脸腮亲他舌尖的同时,得寸进尺,“最多两天。”

苏宜脑袋晕头转向,耳朵尖也烫,妥协道:“那不可以咬敏感的地方。”

“你哪里不敏感?”江允叙将他的唇珠衔得鲜艳,“昨晚我刚给你咬出来,你今天就不认账了?”

“闭嘴!不准再说了。”

苏宜面红耳赤,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江允叙亲他的同时,那张嘴怎么还能说出这么下流的话。

“好,不说。”

江允叙手臂一揽,将苏宜抱在怀里走出书房,单手拧开卧室的门。

“你不是说今晚要给乐桃做个小陶盆吗?你都答应过它了。”

后背刚接触到被单,苏宜就立即往床里面滚,抓着被子警惕地睁圆眼睛看向江允叙。

“太晚了。”江允叙长臂轻而易举抓住他暴露在被子外的脚踝,将他拽到面前。

“明天给它多补偿两袋营养液。”

苏宜盯着他慢条斯理解衬衣扣子的手指,忽然睫毛一抖脸也泛起红晕。

“江允叙,我觉得我们需要借鉴一下……”

“借鉴什么?”江允叙解下袖扣,掀开薄眼皮望向他。

“借鉴、”苏宜不太自在地眨眼睛,“……借鉴脱敏中的安全词。”

“呵。”江允叙轻笑一声,手掌覆上一直望向他的那双纯良眼睛。

纤长的睫毛轻轻扫过掌心,眼珠也在薄薄的眼皮下颤动。

——仅仅是这样,他就能感受到手掌底下男生的灵动与生气。

“你没看过那些限制片么?安全词一般只出现在蜡烛、束缚与捆绑之后。”

江允叙故意恐吓他,“现在,还要设安全词么?”

宽大温热的掌心沿着纤细的背脊慢慢往下摩挲,仿佛一截一截数过尾椎骨。

江允叙咬着男生薄白的耳朵尖,“刚好我可以尝试。”

掌心底下的脊背有一瞬的绷紧,意料之中的下一秒,苏宜就从他胸前抬起脑袋。

顶着蓬蓬的发丝,因为紧张语速有点快。

“不设了,我不设了,你也不准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更不可以尝试。”

江允叙“嗯”一声,然后将男生重新抱在腿上。

苏宜的发丝蹭在他的脖颈旁,有些痒,他却对这样的感觉十分上瘾。

嘴唇在男生肩头轻柔地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的同时,江允叙的手指熟稔地撩拨起男生的感官。

“明天就去宿舍把所有东西都搬回来,怎么样?”

苏宜思绪如同摇匀的汽水,不停往外冒着小气泡 ,只剩下绵密的晕乎。

脑袋靠在男生肩膀上,声音断断续续鼻尖也红了,“那、那我们不住宿了吗……?”

“不住。”江允叙指尖轻轻一刮蹭,苏宜后背一弓随即软在他身上。

可怜到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整张脸都是靡丽的红。

水艳艳的,像从水里捞出的花。

“很多事情都不方便。”江允叙将湿透的那只手伸到苏宜面前。

“比如现在。”——

作者有话说:苏宜:你早有预谋

江允叙:嗯,但你也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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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最后一个伏笔了,回收ing[紫心][紫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