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想要找借口拖延离婚时间?”
沈宴津眼里划过一抹嘲讽。
姜明珠委屈:“我没有,你误会了宴津,我一直都是配合你离婚的,你要离婚可以,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还不行吗?”
她眼里划过一抹冰冷。
沈宴津现在不过是猛然间得到江清的噩耗,才非要离婚而已。
明天她就拉来沈慕,帮忙劝说沈宴津不要离婚。
再说了,江清没有多少日子可活,就算真的挡不住沈宴津要离婚,以后她还会再嫁给沈宴津。
那个将死之人,再也别想回来!
沈宴津没有再和姜明珠多说,出去以后让司机带他去酒店。
酒店前台看到沈宴津过来,都被他如同行尸走肉的样子吓到了。
“先生,请问……”
前台还没来得及问,沈宴津就直接打断了:“查查,江清入住酒店的时候,和她一起过来的男人是谁。”
前台有些害怕,总觉得沈宴津下一秒就要爆发做什么似的。
她赶紧查了下入住信息。
“另一个人叫江松玄。”
沈宴津闭了闭眼,握紧拳头。
果然。
这个和江清进出酒店被拍到的男人,不是江清的什么情人,是她哥哥来接她回家。
沈宴津猛然一顿,忽然想到什么,立刻上楼,找到江清的那间房。
保洁正在打扫房间,见他冲进来便一脸懵。
“先生,你在找什么?我帮你。”
沈宴津没有理会,到处翻桌子和床底下,满心都是当着江清面拔下的那枚婚戒。
他到处找,仔细检查地板的时候,忽然目光一滞。
在客厅中间有一滩明显的血迹,甚至还没干。
沈宴津彻底慌了。
是因为他吗?
是他昨天晚上对江清非常粗鲁,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才导致江清又流鼻血?
沈宴津握紧拳头,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跪下来,仿佛跪在江清面前。
这时,保洁从垃圾桶里翻出一枚戒指。
“先生,这个是不是你想找的东西?”
沈宴津一顿,立刻走过去把她手中的戒指接过来。
他狠狠握在手里,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这给了沈宴津莫大的勇气。
婚戒都能找过来,谁说人不会?
沈宴津转身出去,对着手下吩咐:“给我买票,我明天领了离婚证就出国,公司一切事务暂且交给副总打理。”
他眼里划过一抹坚定愧疚的光芒。
这次不论如何,他都要找到江清。
他们之间还没完,还有很多误会没有解释清楚,他绝对不接受就这样莫名和江清分开。
沈宴津走出酒店,上车之后又直奔家里。
沈慕正在客厅里站着,拿着一份断亲协议,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爸爸,这是什么意思?妈妈,妈妈真的不要我了?”
沈宴津走过去,伸出去想落下的巴掌,最后落在沈慕肩头。
他知道现在不是教训孩子的时候。
“跟我出国,给你妈赔罪,不把你妈追回来,你就不再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