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
沈宴津瞥他一眼:“拿钱办事就不要多嘴,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就是,开车。”
司机不敢吭声,只得握紧方向盘,把他们带过去。
沈宴津从始至终都盯着前面的车。
直到车终于在一栋别墅门口停下。
他抬手,示意司机别靠太近。
江松玄下了车之后,回过身和董成说几句话,目送车离开才去开门。
接着,有一抹身影在门口迎接江松玄。
身影一闪而过。
但沈宴津看的很清楚,那就是江清!
终于,他终于又见到江清了!
沈宴津双目赤红,猛地上前一步。
别墅门关上了。
他只看到那一眼。
沈宴津脚步猛地顿住。
“妈妈,那是妈妈吗?妈妈是不是就住在这里!”沈慕连忙跟上,仰头看着他,眼里充满期待。
沈宴津激动到浑身颤抖,握紧拳头点了点头,哑声道“对,你妈妈就住在这里,我们终于又找到她了,太好了!”
“那我们快过去敲门吧!”沈慕说着就要横穿马路。
沈宴津立刻将他拽过来,神色复杂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沈慕仰头看着他,焦急:“那什么时候过去?”
沈宴津摇摇头。
他不知道。
一路奔波到这里,他很想立刻见到江清,可到了现在,明明过条马路就能敲门见到江清,他却没有办法抬脚。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够弥补对江清做的任何事。
尤其是看到江清住在这样豪华的别墅。
沈宴津闭了闭眼,想到江清刚嫁过来的时候,给沈瑶敬茶。
沈瑶坐在沙发上,故意摇着扇子不接茶,还居高临下地打量江清,眼里满是不满。
“你来到我们家,嫁给宴津是上嫁,要不是宴津,你这辈子也住不到这么好的房子,你要知足,以后安安分分的,不要想那些不属于你的好处,相夫教子,明白吗?”
江清那时脸色难看,站在沈瑶难堪咬唇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可那个时候,他明明在场,他什么也没有做,看在沈瑶是长辈的份上,便拉着江清随意附和打圆场。
沈宴津却忘记了,这根本不是息事宁人,而是给沈瑶释放了可以随意拿捏羞辱江清的信号,助纣为虐。
这些年沈瑶固然可恶,却也有他的无声忍让和纵容。
江清夹在中间,因为他模棱两可的态度,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沈宴津泄了气,心痛地闭上眼睛。
“走吧,我们明天再过来。”
沈慕不愿意,很想去见见江清,刚要说话,忽然双眼一黑倒在地上。
“慕慕!”
别墅二楼。
江清刚要拉上窗帘,忽然瞥见路对面有个男人抱着孩子匆匆离开。
她心里一紧,眼看着视野被遮挡,连忙跑到阳台上踮脚去看。
男人抱着孩子上了车,匆匆离开,看方向是去的医院。
江清缓缓蹙眉,若有所思。
这时,房门被敲响。
江松玄端着水果进来,冲她笑笑:“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