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觉得时机不对,总是要再等等。
等来等去,江清就这样与他彻底错过了。
江清临死的时候在想什么?
会不会觉得这样解脱了也好,就再也不用跟他见面了。
沈宴津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看他大受打击,芙蕾娜擦擦眼泪,起身道:“你回去吧,不要过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我们不想再见到你,否则只会想到江清被蒙在鼓里生活七年,最后惨死的下场,你放过我们可以吗?”
沈宴津身形晃了晃,被她这话刺得说不出什么来。
他闭眼,微微点头。
“好,我再也不会过来打扰你们了,抱歉。”
说完,沈宴津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不远处,芙蕾娜目光闪烁。
等工作室彻底关上,她才收起情绪,转过身坐在桌边。
“出来吧,人已经走了。”
旁边的卫生间门被打开。
江松玄从里面走出来,神色复杂:“怎么样?”
“应该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他要是有点良知的话,就会销声匿迹,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芙蕾娜擦擦眼角,很快收好情绪。
江松玄也跟着松了口气,点点头。
他出去之后,立刻给保镖打电话。
“盯紧沈宴津,看看他接下来还要去什么地方。”
话音刚落,保镖就道:“我们刚刚已经收到他的购票信息,他订了今天晚上离开这里的机票。”
江松玄微微一顿,意味深长地点头。
“行,走了就好。”
……
当晚,沈宴津拿着江清的相框,坐飞机离开。
他抵达国内,第一件事就是安排顾川,把沈瑶和姜明珠全部送走。
“毁了她们的护照,让她们只能在国外打黑工赚钱生活,不准她们再和国外联系。”
顾川有些吃惊,惊疑不定地看着沈宴津。
“真要做到这个份上吗?姜明珠就不说了,沈瑶可是你的亲姑姑。”
沈宴津面无表情:“在我决定跟她恩断义绝的时候,我早就没有什么姑姑了,让她离开,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顾川想象那种没有身份没有保障,只能打黑工的日子,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立刻去帮沈宴津安排,顿了顿,又迟疑着看向他。
“那,你和沈慕以后怎么办?”
沈宴津面无表情,瞥他一眼。
顾川自知多嘴,不敢再说,赶紧转身离开。
等人走了之后,沈宴津将江清的照片放在办公桌上,开始工作。
下班后,他去医院看沈慕,见沈慕躺在床上养伤,走过去,一把掀开沈慕的被子。
“起来,跟我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