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还在少年时的江尹一,比青年时要单薄孱弱的多。他和阮贤站在一起,尚看不出一点‘保护者’的影子。
两人此时一个痛苦,一个惶惑,像两只在飘摇风雨里马上要依偎在一起取暖的幼兽。
这样子对那两个男人都有点太新奇了,尤其是不止一次败在江尹一拳头下的姚诗承。他本身就是个双性恋,最初的取向就是白皙纤细那一挂的,不论男女,后来他爱上江尹一,说是取向改变不如说是江尹一硬生生跨度过了单纯的性吸引,而现在的江尹一——
被跨上台阶的男人伸手碰到肩膀的江尹一下意识的耸肩避开,“你谁?”
“你想干嘛?”
手被撞开的姚诗承登上最后一级台阶,微垂视线看着面前还在发育中,身量尚还不足的男孩,将他无数次咀嚼过的名字吐了出来,“江尹一。”
听着陌生人叫出自己名字,江尹一防备之色更重。
刚将这个名字吐出来姚诗承就笑了,他眼眨也不眨的看着江尹一,问他,“他哭的这么厉害,你想不想帮他啊?”
“……”江尹一确实戒备他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但也有点难以抗拒他抛出来的饵,犹豫再三,还是咬了钩,“怎么帮?”
“简单。”
“我让他爸去坐牢,再给他家一笔钱还完外债,那样他就可以好好读书了。”
坐牢对现在的江尹一来说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他也不知道阮贤家里的外债,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看了阮贤一眼想去确认。
姚诗承给他时间,“只要你开口,我说的这些我都做得到。”
这个时候,江尹一自然不可能去质疑他要怎么做,阮贤现在需要一根浮木,浮木出现,他也想是真的,是能帮到阮贤的。
姚诗承这回再伸手摸江尹一的发顶,江尹一有点想躲,却还是站定任他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