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帮忙。”
身旁就是他此刻不能坐视他痛苦不理的阮贤,江尹一能怎么选?他甚至都没问对方要他什么,一个‘要’字就差点脱口而出。
隐在姚诗承身后的青年伸手挽了一下他的右臂,提醒,“有很多人上来了。”
江尹一因为这一声看向他,遂发现这个青年也正在注视着他。
得到提醒的姚诗承侧了下头,目光往楼下看去,人影错错的映在墙上,确实是很多人正在上来。他遇到童持的时候就知道不是他一个人回来了,眼下不知道又是谁来。只希望别是景烁那个疯的。
确实不是景烁。
攀到下面一层,身后还跟着数十道身影的男人抬了下头,很是英俊的面庞,甚至带着几分混血感,只因为光线和俯视的缘故,他漆黑的眼珠往上,留白太多,昏暗的光线反而将他平整度足够高的面部凿出些沟壑来。他也看到了正往下望着他的两人,嘴唇微微一笑,阴鸷的森森感更重。
操。饶是姚诗承看到他,心里都骂了一声。
傅乘光来了。
带人过来的傅乘光,没姚诗承钓小孩的手段和把戏,他逼得姚诗承下退了一级台阶,站上平台后也没二话,身后几个体魄彪悍的男人就从他背后开始暴力破门。
阮贤怎么拍都岿然不动的铁门,受不了几人几脚开始产生了凹陷,门框更是出现了松动和墙灰剥落。这样的动静自然不止惊动了房间里的人,还惊动了整栋楼的住户。开门看一眼,见十几个男人把那一层堵的水泄不通,吓都吓死了,谁敢管?
“你们是谁?!”
“我报警了,报警了——”
屋里的男人刚恐吓没几句,门就整个被拆下来了,在家里打老婆多凶悍骠勇的男人,面对破门而入的男人,怯懦的直往后退。
站在江尹一跟阮贤中间将两人隔开的傅乘光,等到看到家中景象的阮贤冲回家里,才在江尹一面前俯下身,双手撑着膝盖问他,“还想我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