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能在不知道底细的情况下,仅因为是同胞,不,或许就是看不了他遭受欺凌的站出来帮了他。
这么一个人,他怎么能是……屈续胤哪有时间陪他,年纪又比他长,如果是因为缺钱缺权的话。抓头发的手一松,邹悼鹤抬起眼,自己不是还欠他人情吗,只要他要,自己可以帮他哇。
……
和江尹一回来后并没有马上去睡,还处理了一会工作的屈续胤,将定好了三个小时闹钟的手机放下,起身脱掉外套挂上衣架,方便等会管家拿去熨烫。
等他拿起手机准备进入主卧时,手机冷不丁震响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什么犹豫的接了起来,“老师。”
手机那头传来的并不是恩师的声音,“常务。”
听着这个声音,屈续胤思索起能对的上声音的人来,只是片刻,“……悼鹤?”
特地回家一趟,拿了奶奶的手机才拿到屈续胤联系方式的邹悼鹤,准备了一会措辞才开口,“嗯,是我。”他太知道自己奶奶的分量了,“我想问一下,那个人他身体休养的怎么样了?在哪个医院,我想过来看看。”他知道对方不在医院,那天一别后,和屈续胤没交集的他在各个医院还找过,没找到,“在拉斯维加斯他帮我,我还没来得及道个谢。”
“他。”邹悼鹤确实搬对人了,屈续胤还没有挂电话,“目前在我家静养。”
“那什么时候方便。”也是防止推辞,他话锋一转道,“下周可以吗?我问过医生,硬膜下血肿差不多就三周到四周。”
屈续胤的手垂放到放在桌上的杯子上,手背碰了下杯壁,“下周二吧。”
要到自己想要的回复,还得到了准确的时间,和屈续胤本就没交集的邹悼鹤挂断了电话。
屈续胤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他给出这么一个准确的时间没有推辞,是因为回来的路上江尹一和邵斯炀通了话,因为他说还要一周静养,江尹一给的见面时间就是下周二。
他可没有做任何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