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在丰月楼,他以为宋瑶初和沈府其他人一样,都看不起他。
可如今看来,她能将他记挂于心,特意送他一瓶香水,并非如此。
“谢谢……”
沈砚道了声谢,脸颊微微泛红。
一瞬间,他对面前的女子生了几分好感。
——
主桌旁。
刘氏瞄了不远处的宋瑶初一眼,问沈容,“她怎么来了?”
沈容:“母亲问的可是阿瑶表姐?”
刘氏的鼻息哼出气,眼里满是鄙夷。
一个穷酸的破落户,算哪门子表姐?
她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沈容想了想说:“是温家娘子给阿瑶表姐寄了庚帖,邀请她来的。”
“那就好。”刘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心来,“还当她是追着序儿来的。”
倒没死皮赖脸到那个地步!
沈容:……
她也不知道该回什么。
她知晓母亲一直不喜欢阿瑶表姐,即便她曾试着从中调解,但依旧改变不了母亲的想法。
“你二哥呢?怎么没瞧见他?”
沈容指了指左前方,“母亲,您瞧,二哥在那儿呢。”
此时,沈淮序正与温颜站于廊下,不知在聊些什么。
俊男靓女、郎才女貌,很是登对。
刘氏的面色缓了缓,脸上挂上一丝笑意,因这桌坐的都是自家人,她说话也口无遮拦起来。
“瞧瞧,你二哥同温家娘子多般配。你爹却非要和瑞王家的联姻!”
“咳咳......”
晋国公使劲咳嗽两声,“还未确认的事,不要乱说。”
“我乱说?”刘氏冷哼,“别以为我不知晓,你最近总往瑞王府跑。”
“我去瑞王府,是有要事在身!”
“你能有什么要事?有外室倒是真的。”
“你……”晋国公面色铁青,气得猛灌一口茶,“行行行,我不跟你废话啰嗦!”
说完,不想再理会刘氏。
沈容和沈忆舟互相对视一眼,无奈摊手。
爹娘三日一小吵,五日一大吵,他们早已习惯。
老夫人则不动声色地瞥了晋国公一眼,又瞥了刘氏一眼,心中叹气一声。
这对夫妻倒是同枕不同心。
一个看中了温家娘子,一个又相中了瑞王的女儿朝阳郡主。
其实,住在咱府里的瑶丫头也不错啊。
——
宴席即将开始。
温颜和沈淮序一前一后步入厅堂,准备回到自己位置上。
路过宋瑶初那桌时,温颜却有意停下了步伐,拽了拽沈淮序的袖子,撒着娇问:
“淮序哥,今日是我的生辰,你有没有给我准备礼物?”
她早就看到他袖中藏了东西,才敢堂而皇之的问。
沈淮序淡淡答:“有。”
一切如她所料。
温颜笑道:“谢谢淮序哥,可以提前告知我是什么生辰礼吗?”
说完,有意瞥了宋瑶初一眼。
像在炫耀。
因为她早已打听过,二月初六,恰好也是宋瑶初的生辰。
今日她的生辰宴办的如此风光,亲朋好友相继捧扬。
而宋瑶初呢?
一个失去双亲的孤女,无依无靠,无人在意。
估计,也没人记得她的生辰。
包括沈淮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