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初心中腹诽。
您只要不要再害我,把我往妖僧那送,我就谢天谢地了!
“对了,瑶丫头,我今日来,还有一事要与你说。”
老夫人笑着又道:“再过两日就是春分,府里边要举办春日宴。到时候,你好好打扮一番,一块儿参宴。”
宋瑶初推辞,“徐婆婆,这么盛大的宴席,瑶初就不去掺和了。”
老夫人抚了抚她的手背,“旁人不去都成,你可一定要去。”
宋瑶初:??!
“徐婆婆,为何瑶初一定要去?”
“容丫头性子太急,说话冲容易得罪人。微微被柳氏宠坏了,举手投足间一股小娘做派,我很不喜欢。婧儿年纪太小,又体弱多病,上不了台面。只有瑶丫头你......”
老夫人看向宋瑶初,眼里满是欣赏,“才是咱们国公府的脸面。”
这一番话,乍一听是将宋瑶初捧得极高。
实际上的意思是:让她做个称职的花瓶。
毕竟,春日宴那天会宴请各路宾客参加宴席,万一来个绝色将国公府女眷比下去了,岂不是驳了面子。
果真如她所料。
老夫人的下一句是:“瑶丫头,宴席上你可得打扮的漂亮些,别叫其他府的娘子比了下去。”
宋瑶初:......
她实在不能理解这些权贵们,奇奇怪怪的好胜心。
要不拒绝吧,还是待在屋里比较舒坦。
老夫人却突然补充,“一会儿我让周嬷嬷领你到库里,你喜欢什么布匹尽管挑,多做几身好看的衣裳。”
什么?
要送衣服?
拒绝什么?为什么要拒绝!
宋瑶初立马应下,“多谢徐婆婆的一番好意。”
——
五日后,春风和煦,国公府大摆宴席。
春日宴常为开春的第一扬宴席,是一年中必须打好的开门红,有关一整年的运势,国公府向来重视。
今日宴席主打曲水流觞,也就是流水席。
宴厅中间设有一道长长的水渠,用流动的凉水作为传菜工具。
此次宴席,因桌椅的特殊性,并未男女分桌,而是各坐一边。
宴席才刚刚开始,四周有乐伎弹奏琵琶唱着曲儿,台中有舞女鸾回凤翥,翩翩起舞,好不热闹。
等到热菜上了桌。
宋瑶初身着雾山色云纹长衫,外面搭配芙蓉刺绣缎面比甲,下搭素色花边罗裙,姗姗来迟。
原是世家小姐再朴素不过的穿着,可配上她倾城的容貌,却俨然成了全扬的焦点。
坐于她对岸的男子们纷纷侧目,众说纷纭,都在讨论她是国公府的哪位小姐。
倒是正对面的那张座位一直空着。
也不知是谁,竟比她来的还晚。
入座后,宋瑶初才发现,坐于身旁的是沈容的好友李嫣然。
“宋掌柜,你的香铺怎么不开了?”
先前,李嫣然与沈容去过她铺子一回,宋瑶初便与她相识了。
真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宋瑶初轻咳两声,“出了一些状况。”
“上回我用了你铺子里的香料,可好用了,原本还想着下回再去光顾,没想到你竟然不开了。”
哎,宋瑶初心中叹气。
她也想继续开呀,这不是被有心之人给弄倒闭了么。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忽然,宋瑶初对面的座椅挪动了一下,与地板相碰,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她抬眸望去。
恰好,与沈淮序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