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诬陷诽谤全是提前备好的,全部扣在了宋瑶初头上。
她再怎么辩驳,再怎么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还是被按了罪名。
最后以县令一句,“没收铺子盈利所得,关门整改!”
落下了帷幕。
宋瑶初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县衙大门。
恰好遇见了门外的朱掌柜,他嘴里叼着一根药材,一脸得意的望着她。
“宋姑娘,你还年轻,开什么铺子不好?非要开香铺,这一行不适合你。”
说完,他转过身,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
宋瑶初的下唇咬的发紧。
被人算计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她得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第二日,宋瑶初不死心,她又去了县衙见了县老爷,诉说冤屈。
结果,话还没说上,就被无情赶了出去。
第三日,宋瑶初带着制作香料的残渣去了县衙,证明自己的清白,却连县令的面都没见到。
第四日、第五日……无一例外,都被拒之门外。
第六日,宋瑶初在县衙门外击鼓鸣冤,结果被当作闹事扣押,险些被关进大牢。
所有办法都用了,也没能改变事实,她终于泄气。
她穿的不是爽文,她也没有大女主的气运。
背后空无一人,即便她是被冤枉的,也不能改变现状。
......
夜里,下了小雨。
宋瑶初站在铺子外,看着门上贴着的封条,久久没有离去。
几日之内,什么都没有了。
这些日子的付出,全部打了水漂……
她的鼻头有些酸涩,竟没有注意到,雨越下越大。
碧桃既心疼又自责,站在旁边替她撑着伞,“姑娘,咱们去马车里避雨吧。您的鞋子都浸湿了。”
“这事儿都怨奴婢,是奴婢不该将那瓶香水卖给朱掌柜,肯定是他在里面做了手脚。”
宋瑶初轻轻叹气,“他们早就串通好了,就算不卖给他,这铺子还是保不住。”
通过此事,她算是悟出了一个道理。
孤身一人在世,没有依仗,很难存活。
那些权贵只要稍微动动手指,她便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姑娘,现在您要怎么办?您看中的那间宅子......”
宋瑶初嘴角带着抹苦笑,“不买了,也没钱买了。”
“我们……”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回国公府吧。”
住在国公府不过就是被人议论两句,总好过流落街头。
尊严这种东西能当饭吃?
识时务者才是俊杰!
——
宋瑶初住回国公府后的第二日,老夫人来了她院子。
她拉着宋瑶初的手坐在玫瑰椅上,嘘寒问暖了好一会儿,才点明了来意。
“瑶丫头,你实话与我说,上回她找你,可是想将你赶出府去?”
老夫人口中的“她”,指的是大夫人。
看来……她应该提前打听到了什么,才这样自己。
宋瑶初并不记恨先前老夫人对她做的事情。
毕竟她也拿了那么多补偿。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嘛。
她沉吟了片刻,实话实说答:“大夫人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确实有这个意思。”
老夫人蹙眉:“瑶丫头,你别管她怎么说,安心在府里住着。”
说到此处,她轻轻拍了拍宋瑶初的肩膀,“放心,只要有我在,她不敢拿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