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门重重合上。
严丝合缝,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光亮,漆黑一片。
狭小的空间内挤了两人,十分拥挤。
宋瑶初的后背紧紧贴上了他的胸膛,不知是空间太小, 还是其他的原因......
他的胸膛滚烫异常。
隔着薄薄的衣料,宋瑶初的后背染上了他的温度,也有些发烫。
压抑的空间加上压抑的氛围。
宋瑶初很不习惯,她立马伸出手,想推开柜门逃离。
可指尖才刚刚触上木门,被他牢牢捉住,“别动。”
宋瑶初试图将手从他的掌心抽离,不料他却越攥越紧。
“说了,别动。”
说话间,呼出的热气落在她后颈,熨烫着她的肌肤,灼热、潮湿。
“沈世子,你到底想干嘛……嘶——”
她话还未说完,脖颈处传来一丝细微痛楚,吓得她轻呼出声。
他居然在咬她!
“松开,疼......”
沈淮序当即松开了她,哑着声说:“我没用力。”
甚至还有意避开了她烫红的地方。
“你以为……我是你?”
这人怎么如此记仇?
是在报复她刚刚咬了他的唇瓣?
宋瑶初没声好气的问:“沈世子将我拉入柜中,就是为了咬我一口?”
身后那人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嗯,惩罚你。”
“刚刚……谁允许你把我关里面的?”
这人小心眼不说,怎么还不讲道理的?
宋瑶初据理力争,“将你藏入柜中,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要是被别人撞见你我共处一室,你是国公府世子肯定没什么事情,而我必定会被赶出府。”
“况且,你现在也咬了我一口,咱俩算是扯平。”
“所以……能放我出去了吗?”
身后那人声音冷淡,“不能。”
宋瑶初:......
罢了,和不讲道理的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扭了扭身子,想挣脱他的束缚推门而出。
不料,却触到了什么东西......
这人兜里装这么多石头做什么?
硌的慌。
“不是让你别动了吗?”
咦?沈淮序的声音不太对劲,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宋瑶初这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脸“蹭——”的一下熟透了。
哪里还敢动弹。
沈淮序深吸一口气,缓了缓。
有意转移了话题,“怎么换香料了?”
宋瑶初:你还好意思问?
还不是你之前夸了我香,我把同款香料全扔了,只能换一款!
她随意找了个借口,“我之前就是开香铺的,自然喜欢用不同的香料。”
“哦?是嘛?”
沈淮序抬手,勾起她后颈的发丝,圈在手中把玩,“这款也很香。”
宋瑶初:......
求你别再夸了。
她已经扔了一堆香料,不想再扔了!
忽然间,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温姑娘,您怎么又折回了?”
“我落了块帕子在此,特意回来寻。”
“温姑娘,刚刚奴婢仔细瞧过,屋里头没有帕子呀。”
“哦......我可能落在了别处,记错了。对了,宋姑娘怎么不在屋中了?”
“奴婢瞧见她走出了屋子,往净房的方向去了。”
温颜又问:“只有她一人吗?”
丫鬟答:“自然。”
......
外面的交谈声渐渐变小,随即传来大门被合上的声音。
看样子是走远了。
宋瑶初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没想到温颜还会再次折回,要是她刚才让沈淮序出来,肯定会与温颜撞个正着。
所以,他早就猜到了,才一直藏在柜中不走?
“沈世子,你猜到温姑娘会回来?”
“嗯。”
不愧是青梅竹马,这叫心照不宣的默契。
不过,她得承认一点,沈淮序确实很聪明,考虑事情永远比她全面。
那个为他圆谎的丫鬟,估计也是他提前安排的。
......
宋瑶初再次推开柜门,沈淮序没有拦她。
她走了出去,问:“沈世子,你怎么进这屋的?”
意思让他怎么来的,怎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