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听错吧?
挡风?这是人说出来的话吗?
他沈淮序怕不是身娇体弱的林妹妹,还要她一介女子给她挡风?
真的有病。
呵,都说三人行,必有一个是多余的。
她宋瑶初不一样。
不仅是多余的,还是一块挡风板。
锃亮锃亮的那种。
宋瑶初的本意并不想去挡风,但又不得不去。
她有点怕沈淮序,主要这家伙阴晴不定,脾气上来会做一些疯事。
挺可怕的。
她只能极不情愿的挪了挪身子,站到沈淮序身侧……
隔得还是很远。
若不是再往边上走会落入河中,宋瑶初还能离他更远一些。
本以为这样便能蒙混过关。
谁料,沈淮序的余光扫了她一眼,冷着一张脸说:“站过来点。”
宋瑶初象征性的挪动了一小步,二人之间的距离……还是有些远。
某人:“你这不是挡风,是漏风。”
“......”
真难伺候!
宋瑶初悄悄叹气,又挪了一点,总算和沈淮序挨得有些近了。
温颜见他们二人越挨越近,心里似吃了没熟的葡萄一般酸涩。
“淮序哥,其实现在的风也不大,要不还是让宋姑娘回去歇息吧。”
此时此刻,宋瑶初一点也不反感温颜了。
她的伪善恰到好处。
宋瑶初见缝插针,“温姑娘说的对......”
可话还未说完,腰间却传来一阵温热。
低头望去,竟是沈淮序搂上了她的腰。
他是疯了吗?
白月光就站在身旁!
刘氏还坐在船室里坐着。
他居然水灵灵的搂着她,也不怕被他们看见!
宋瑶初咬紧下唇,面色都白了。
沈淮序却不急不徐的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把,嗓音淡淡:
“怎么不继续说了?”
威胁,又是威胁!
宋瑶初:“沈世子,我还是站在这里给你挡风吧。”
沈淮序扬了扬眉,这才将手从她的腰间抽离,别于了身后。
只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好在温颜一直注视着前方,没有发现。
……
船沿着水路,一路行驶。
清风吹拂,撩动着宋瑶初的发丝,
她立在船头,微微眯眼享受着春风和煦,花香拂面,好不惬意。
兴许是吹了风的缘故,后颈先前被烫红的灼痛,也有了一丝缓解。
比起待在船室中,还是外面舒服。
宋瑶初不由的打量了一眼沈淮序。
所以……他是为了她的伤势考虑,才让她站在船头的吗?
不是,她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
沈淮序能有这么好心?
……
终于,船停靠到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