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着粉色纱裙,梳着垂挂髻,正现在花丛中扑着蝴蝶。
而那少女的容貌和她一模一样。
这是……三年前的她!
这是什么情况?
沈淮序怎么会有她的画像?难不成……这幅画是他画的?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宋瑶初赶紧将画重新卷好,物归原位。
未几,沈淮序着一身淡青色长衫,提步走进了屋中。
不知是屋中只燃了一盏灯的缘故,还是其他的原因。
沈淮序的面色有些暗沉,好似有什么心事。
不过,即便他今日看起来没有那么高兴,宋瑶初也不似之前那般惧怕他。
因为通过这半月的相处,沈淮序对她挺好的,基本都纵着,她都快蹬鼻子上脸了。
沈淮序看了眼她身后的书架,已经猜到了什么,“那幅画,你看到了?”
宋瑶初被抓个现行,只能硬着头皮承认,“看见了。”
她直接问:“阿序哥哥,那画中的女子……是我吗?”
沈淮序面色似乎缓和了些,轻笑道:“是你。”
“是阿序哥哥你画的吗?”
“嗯。”
沈淮序忽然走近,牵起她的手将她拽进了里屋,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温热的呼吸从她的耳畔一扫而过,“初初,我只给你一人画过。”
宋瑶初的面颊有过一瞬的发烫。
留着她送给他的东西,还藏着她的画像。
从前对于他的感情,她还有些模棱两可,但现在基本能确定,沈淮序确实有点喜欢她的。
不过,仅仅是喜欢罢了,他又不可能娶她。
他最后还是会找门当户对的小姐联姻。
“又在想什么?”
沈淮序蹭着她的耳垂,声音有些不满。
宋瑶初:“我在想阿序哥哥你的画工不错,画的挺像的。”
一声浅笑落在了耳畔,“想学吗?教你。”
宋瑶初:……
她都能把鸳鸯画成普通鸭子,这么难的人像画,她肯定学不会。
见她不说话,沈淮序轻轻松开了她,垂眸与她对视,“等你学会了,也给我画一张。如何?”
宋瑶初:!!
你这算盘打的,还能再响点?
“不了不了,从前你教我的那些花鸟画,我还没学明白呢。”
沈淮序忽而抬手捏了捏她的脸,“算起来,你还是我第一个学生,把你教成琴棋书画样样不通,我有责任。”
宋瑶初:……
谢谢“夸奖”。
话锋一转,他唇角勾起。
“严师才出高徒,是不是我之前太纵着你了?”
宋瑶初:(?□?;)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你还不严格?从前那些灰暗的背书时光,一半都是拜你所赐。
“不不不,是我自己偷懒,没用心学。而且,我也没把你当作先生。”
宋瑶初只随口一说,却被沈淮序抓住了重点。
“那你把我当成什么?”
宋瑶初犹豫了一下,“这是可以说的吗?”
“你说。”
她抿了抿唇:“算了,说了你肯定会生气,还是不说了。”
“不会生气,你说。”
“确定不会生气?”
“不会。”
宋瑶初清了清嗓子,低声道:“我把你当作……只会逼着人念书的面瘫表兄。”
沈淮序:......
屋中陷入一片寂静,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