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的烛火跳跃不定,映照在沈淮序骤冷的面容上,略显阴鹜。
他好像……生气了?
宋瑶初吞了口唾沫,“你……说好的,不生气的……唔——”
突然,唇瓣上传来一阵压力,竟是他的薄唇覆盖了上来,狠狠吻住了她。
宋瑶初被亲到气息凌乱,差点窒息,他才松开了她。
她摸了摸被亲到红肿的唇瓣,小声嘀咕,“说好的不生气,你还这样。下次我什么也不说了。”
沈淮序微微挑眉:“没生气,单纯想亲。”
“……”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很无语。
懒得再和他争辩。
宋瑶初悄悄算了下日子,转移了话题。
“阿序哥哥,还有十日,就满一个月了。”
沈淮序有些不高兴,“知道。”
一双眼凝视着宋瑶初,“拿到解药后,你想搬走,是吗?”
宋瑶初的身子微微一僵。
他是怎么猜到的?
不搬走,难不成留在国公府和他继续保持这样见不得人的关系?
她现在年轻,有一张漂亮的脸蛋能吸引他。
可若干年后,人老珠黄了呢,只会变成被人遗弃的笑话。
她可不想这样。
沉默,已经给了沈淮序答案。
“不说话?”
宋瑶初赶紧撒谎:“阿序哥哥想多了,国公府里锦衣玉食,我怎么舍得离开。”
沈淮序静静凝着她,薄唇微抿。
骗子。
送你的东西全拿去典当了,还说不想走?
可他……绝不会放手!
宋瑶初被他盯着头皮发麻,开口道:
“那个......阿序哥哥,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等等,还有件事与你说。”
“何事?”
“明日我要去苏言的生辰宴。”
苏言?
不就是沈淮序一直想抓的贪官?
原书中这个苏言阴险狡诈,屡次给沈淮序使绊子,一直到书的末尾,沈淮序才将他抓获。
这种人邀请沈淮序去宴席,必定没有好事。
宋瑶初想了想,还是好心提醒,“阿序哥哥,你明天能不去吗?”
“为何?”
“那个苏大人不是什么好人。”
沈淮序唇角上扬,“关心我?”
宋瑶初没承认也没否认,低着头没说话。
“放心,我会提防。”
沈淮序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掩去眼底的一抹忧愁,“回去休息吧。”
“哦,好。”
宋瑶初走到了门外。
“宋瑶初。”
背后那人,突然唤了她的名字。
她驻足,转身。
撞入到一个结实的怀抱之中。
他温热的掌心环着她的腰身,将头深深埋于她的颈窝之中。
声音温柔。
“再抱抱。”
与其说拥抱,更像是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