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公又道:“圣上说,这次将苏言抓获,多亏了您,让你好好在府中养伤。”
“好。”
“对了,还有一事要与您说。”
语毕,他给身后的小太监试了个眼色。
那小太监捧着一只木盒走上前。
“这天雪林茸,是圣上赏赐给您的。一会儿,您记得招呼府中下人一声,将其收好。”
“好,多谢。”
“那沈大人好生歇息,杂家先行一步了。”
“公公慢走。”
曹公公将话带到后,连夜回了宫。
……
卫濯待在隔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气得掀开布帘,从隔间走了进来,“沈淮序,你如此铤而走险,是不是为了这个天雪灵茸!”
沈淮序躺在床榻上没有说话,但也没否认。
“若我没记错,这天雪灵茸是用来解毒的,你又没有中毒,要这个作甚?”
沈淮序只淡淡回:“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实。”
卫濯暗自捏拳,“你我在官扬相互扶持多年,我早已将你当做唯一的朋友。如今你差点丢了性命,还不让我问。”
“你到底有没有将我当作朋友!”
沈淮序:……
他只是受了伤,又没死,怨气怎么这样重?
“你不说是吧,那我自己猜。可是府中有其他人中了毒,需要你不惜赔上一条命,也要拿到解药?”
沈淮序受不了卫濯一直在旁边喋喋不休,他现在需要的是静养。
只敷衍回他,“是的。”
卫濯眉头紧蹙,“我就知道!”
他揣测,“这人不会是你那如花似玉的表妹吧。”
还真被他猜中了。
见沈淮序没有出言否认,卫濯便知他猜对了。
其实,从前他就看出来沈淮序喜欢她。
但有一会问他,他没承认,便也没有下文。
“沈兄,你从前看不上这些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没想到有朝一日还会变成情种。”
“但作为你的兄弟,我也得好心提醒你一句,别陷太深了。”
“重情等于伤命。”
沈淮序闭眼,深吸一口气,“说够了吗?”
卫濯叹气,“你好好休息吧,走了。”
——
西厢阁。
宋瑶初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 ,久久不能入睡。
得知沈淮序受伤的消息后,若说没有一点担心是假的。
与他相处的半个月,虽说她是为了解药委身于他。
但他对她挺好的……
尤其在知晓他的心意之后,她对他确确实实生出了些好感。
不过,也仅仅是好感。
她不可能留在国公府,终究要走。
翻来覆去半天,她还是下了床,穿了鞋,又换了一身衣服。
响动声惊醒了隔间的银筝,她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姑娘,这么晚了,您要去哪?”
“去清风堂。”
银筝惊呼,“您确定现在去?明日白天里也能去呀。”
宋瑶初有些无奈,“真到了白天,我便不方便去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