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皇后薨了。
死因——自缢而亡。
宫女发现时,皇后云卿落悬挂在了房梁上,那具骨瘦如柴的身子僵硬得笔直,随风轻轻荡着。
在整理遗物时,宫女发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只有潦草几字。
卿儿,下月廿九,赴二十年之约。
而今日,恰好是五月廿九。
皇后娘娘为何选择在这一日自缢……
午后,遗体移至殡宫暂安。
按照大周的礼仪,皇后崩逝,皇帝不用穿戴孝服,也不用守灵。
但元帝还是为云卿落穿上一身白孝服,并缀朝三日,守在她身边。
大臣们纷纷赞扬,都说皇帝对皇后情根深种,用情至深。
然,皇后生前和瑞王的那些谣言,却传得沸沸扬扬,这更让世人觉得,是皇后对不起皇帝。
可他们不知,元帝在悼念仪式结束之后,一脸嫌恶的扯下那一身白衣。
再看向灵堂正中躺着的那具棺材时,眼底尽是冷意。
“卿落,你该谢谢朕提前送你一程。”
“不然,他看见你如今这副样貌,还会对你念念不忘?”
“呵。”
说完,他冷笑一声去了凤仪殿。
——
“阿姐,这葡萄甜吗?”
朱掌柜穿了一身太监服,跪着剥了一颗葡萄,放入了张贵妃口中。
张贵妃红唇微启,叼着那颗葡萄没有咽下,而是伸出手指勾了勾,嘴里含糊不清道:“甜不甜,自己来尝尝。”
朱掌柜咽了口唾沫,踱步走上前,与张贵妃对食......
情到浓时,二人气息交缠,滚在了一处。
忽然,外头传来宫女的声音,“皇上,您怎么来了?”
朱掌柜吓得浑身一软,“啪嗒——”从床榻上摔了下来。
张贵妃将衣服整理好,又理了理发丝,瞪了朱掌柜一眼,“没出息的东西,你现在是太监,慌什么?赶紧把裤子穿好,擦柜子去。”
“是,阿姐。”
朱掌柜穿戴好衣物,拿了一块布,装模作样地前去擦木柜。
须臾,皇帝踏进了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