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看向李肖,“这位是?”
宋瑶初也算给了李肖面子,没直接骂他是变态,只道:“面馆的常客。”
李肖气得涨红了脸。
他才出去没两年,好好的一朵的花怎么叫别人给摘了?!
偏偏面前的男子容貌英俊,个头还比他要高出一截,那句鲜花插在牛粪上,是怎么也骂不出口,只能愤愤然离去。
见他走远,江羡看向宋瑶初的神色充满了担忧,“宋姑娘,你没事吧?”
宋瑶初摇摇头,“我没事。”
“那人……是不是经常缠着你?”
“嗯。他想将我纳回去做妾,我不愿意,他便死缠烂打的,甩也甩不掉。后面他消失了一段时间,没想到现在又回来了。”
“江公子,不好意思啊,刚才情急之下,我才......”
江羡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轻笑一声说:“没关系,我不建议宋姑娘如此称呼我。”
相反,他求之不得。
“宋姑娘经常会被这些男子骚扰?”
宋瑶初:“倒也不是经常,只是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那么几个。”
江羡心想,这世道对女子并不友善,尤其是像宋姑娘这般漂亮的,很容易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
“宋姑娘若是不介意,以后可以与他人说,我是你的丈夫,这样可以省去一些麻烦。”
宋瑶初摆摆手,“这附近的住民都知道,你是我的远房表哥。再者我们又没有举办婚礼,很快就会露馅的。”
没有成婚仪式?
江羡想了想道:“宋姑娘,可以与我假成亲。”
倘若不是要回边疆,江羡真的同宋瑶初表明心意,直接娶了她。
可现在不行。
父亲还在等他。
他只能想到假成亲的方法,护她一段时日,可以避免那些男子的骚扰。
宋瑶初并没有成婚的打算,即便是假的也没有。
可转念一想,若真成了婚,她确实可以规避一些男子的骚扰。
她犹豫了。
“江公子,我考虑考虑。”
——
另一头。
李肖回去后一打听,才知晓自己上了宋瑶初的当。
宋瑶初院里的男子,根本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的远房表哥!
得知上当受骗的李肖气愤不已,当即出门,打算去找宋瑶初算账。
然而,他才刚刚走到巷口。
头上却被麻袋一罩,双手双脚皆被束缚住。紧接着,后脑勺传来了一阵闷沉沉的敲击。
他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他是被冰冷的凉水泼醒的。
面前立着一个青年男子,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那犀利的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李肖也是个吃软怕硬的主儿,真遇到歹徒,他比谁都怂。
“大侠,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要绑我?”
追影微微俯身,用匕首抵着他的喉咙,恶狠狠地道:
“我们大人先前放了你一马,将你调去了其他地方当差,没想到你如此不知好歹,还敢调戏良家女子!”
李肖吓得浑身发抖,嘴里狡辩说:“大侠,小的谁也没调戏啊。”
“还敢狡辩?!”
追影抵在他脖颈间的匕首陷进去几分,直接割破了他的咽喉,“你可知,今日你见的女子,是谁的人?”
李肖的脖颈皮开肉绽,血流不止,他疼得鬼哭狼嚎,“大侠,小的以为宋娘子只是面馆的掌柜,不知冲撞了谁啊。”
“不知道?那我现在便告知你。”
追影收起沾了血的匕首,在他耳边小声低语了两句。
李肖吓得失魂落魄,整个身子抖若筛糠……
转瞬间,地上流出了一滩浑浊的液体,腥臭无比。
他赶紧哀嚎着求饶,“饶命啊,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侠放小人一马——”
然而,话还未说完。
追影已经拿起一旁的棍子,对准他的腿狠狠敲了下去。
空气中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
“今日先废你一条腿,下次若还敢犯,取你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