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的面色瞬间一白。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王富贵,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过来!
柳姨娘还想撇清关系,装作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说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我交代你的事情,我根本不认识你。”
“表姐,是您让我闯进宋姑娘的院子,等她药效发作之后,再找个机会玷污了她的清白。”
“这些事情全是您让我做的,怎么突然翻脸,说不认识我了呢?”
被王富贵一口咬死,柳姨娘顿时百口莫辩,恨不得冲上前把他的嘴封上。
刘氏见情况不太对劲,变脸比翻书还快,将锅全部扣在了柳姨娘身上。
“柳氏,你来同我说说看,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
瞧见刘氏反水,柳姨娘急了,“夫人,您难道不知道......”
可话还未说完,却被刘氏有意打断,“你不会是因为沈微微同宋丫头不合,所以故意找了人诬陷宋丫头吧?”
她这话看似是将责任全部推到了柳姨娘身上,实际上是搬出了沈微微在威胁她。
毕竟当年的事情,是她一直帮忙压着,才没有在府中发酵出来。
除了她和晋国公之外,老夫人和沈淮序也不知晓此事。
柳姨娘也是听出了她话中之意,没敢再继续往下说。
可她并不想将这件事情认下来,打算继续抵赖。
“夫人,妾身真的不认识这个人,他肯定在诬陷我。”
王富贵跪在了地上,满脸委屈,“表姐,我们都是青阳县的,从前你家就住在我家后面,我母亲同你的母亲还是表姊妹,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我呢?”
柳姨娘彻底急了,瞪着王富贵道:“你少胡说!”
“好了,都别说话了。”
刘氏摆出了一副秉公无私的模样,“既然你们各持一词,那么这件事等我查明了再下定论也不迟。”
意思是换个地方,继续追查此事。
只过了片刻的功夫。
王富贵被人带去了主院,柳姨娘也跟着去了。
而宋瑶初换了一身衣裳,又让银筝端着那碗下了药鸡汤去了主院。
她不仅仅是去看戏,更想火上再浇一把油。
......
结果,才刚刚出了院门,却迎面撞上了沈淮序。
宋瑶初吃了一惊,“沈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沈淮序看着她,鼻息间发出一声轻笑,“这么快就抓到他们的把柄了?”
“嗯。”宋瑶初昂了昂头,好似在炫耀成果一样,“她想陷害我在先,我将计就计摆了她一道。”
“不错。”沈淮序牵起了她的手,紧紧攥着,“我的初初都不需要我出面,已经能自己摆平了。”
被他这么一夸,宋瑶初心里美滋滋的。
但她想想还是低调些吧,做人不能太高调。
宋瑶初谦虚道:“没有,没有,只是碰巧罢了。”
沈淮序又道:“既然这么快抓到了把柄,那我们今晚就把那些麻烦全部解决了。”
须臾,沈淮序牵着她的手去了主院。
他还特意命人去通知了老夫人和晋国公。
三年前的旧账,也该一起算算了!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
主院之中,灯火通明。
院落中亮堂堂的一片,犹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