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柳姨娘跪在地上,双肩瑟瑟发抖,她没有想到事情会闹的如此之大,竟然惊动到了老夫人和晋国公。
“哼,倒是你会做出来的事情,想当初你不就是使了同样的手段,才挺着肚子嫁进了国公府。”
柳姨娘“死到临头”了,还妄想狡辩,“老夫人,妾身冤枉啊,您不能听信一个外人的片面之词就定妾身的罪啊,凡事总要讲究证据的。”
“我有证据。”
外头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宋瑶初走进屋中,对着老夫人微微行了一礼,未等她开口,直言道:
“方才瑶初有些头晕,去了刘郎中那边一趟,而他说我是因为中了媚毒才引起的头晕。”
“思来想去,瑶初今晚就喝了一碗鸡汤,必定是汤出了问题。于是,瑶初将剩下的鸡汤端给了刘郎中验明,果真在里面验出了媚药的成分。”
话音刚落,刘郎中便端着那碗汤药走了进来,“老夫人,宋姑娘所言属实,这鸡汤中确实有媚药的成分。”
人证、物证俱在,柳姨娘只觉头顶“轰隆——”一声惊雷炸响。
面前骤然间一黑,她的天塌了。
“好你个柳春兰,你居然做出这样恶毒的事情,连序哥儿未来的媳妇儿,你都要加害!”
老夫人说完,转头看向了刘氏,“你想怎么处置?”
刘氏半只脚趟了浑水,她本就有些心虚,担心处置的太过,柳姨娘会变成疯狗乱咬人,把她也牵连进去。
思虑了片刻说:“回母亲,妾身觉着就罚她半年的月例吧。”
处罚这么轻?
老夫人有些不满的蹙了蹙眉。
虽说,她有些记恨宋瑶初刺了沈淮序一刀,但她更看不上柳姨娘的做派。
竟敢做出下药这种事情,不好好惩治一下岂不是反了天了!
她道:“只罚她半年的月例,这处罚会不会轻了一些?”
“确实轻了。”
沈淮序步入了厅堂之中。
“祖母,三年前刺伤孙儿的并非是初初,而是......”
他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柳姨娘,以及站在她身后的沈微微和沈砚,“是他们一家所为。”
这次不止是柳姨娘慌乱了,连着沈微微和沈砚都是面色一阵发白。
“孙儿有证人。而且这件事情,母亲和父亲应该早就知晓了。”
晋国公顿时如芒刺背,如坐针毡。
他从来没觉得这凳子如此烫人过。
沈淮序说的没错,三年前他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之所以帮着瞒下去,是因为砚儿和微微也是他的骨肉,他不忍心将他们赶出府去。
可如今,柳氏竟又犯下了错。
只怕,他再想护也不能护着了……
老夫人得知了真相,险些气背过气去,她长长舒了好口气,才缓过劲来。
“序哥儿,你说当初加害你的,是他们?”
沈淮序点头,“孙儿所言句句属实。”
老夫人快气疯了,连着晋国公一块儿骂,“你看看你,纳回来的是个什么东西!我看你是瞎了眼了!你今日再不好好惩治,我便同你断绝母子关系!”
柳姨娘见瞒不过去,赶紧说:“老夫人,这所有事情都是妾身一人做的,和砚儿微微没有关系!”
危急关头,她打算一人扛下所有罪罚。
老夫人又骂道:“哼,上梁不正下梁歪,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同意你进门!”
她看向了晋国公,“你打算如何?还要护着他们一家子?”
晋国公闭了闭眼,深思熟虑之后,做了一个决定,“来人,将他们逐出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