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

“你不能说话……那我就靠近你一点，这样……我就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了。”

他的声音极轻，尾音带着一点久违的柔和，不像平日那样冷峻、强硬，而是温柔得不可思议。

白姝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眉眼分明，睫毛长而垂落，他平常眼底的冷寂仿佛也被夜色软化，此刻靠得这样近，却没有一点压迫感，反而让人有种……

心口发紧的安静。

龙陵依旧只是额头贴着她，语气低柔安静，可白姝却忽然觉得整个人都热起来了。

他靠得太近，呼吸打在她脸颊上，每一下都像火在蹭。

明明对方克制得不能再克制，连手都没动一下，可她偏偏感觉自己快坐不住了。

这几天“清净”得太久，再加上他此刻的姿态——

偏头微低，眼睫贴着她的额角，沉静得近乎禁欲，却越是这样，越让人心痒。

她不是没见过张扬的雄性，但龙陵这种克制沉稳、偏偏又生得好看的雄性，在她面前不动，却比动还让人动心。

白姝轻轻动了动手指，从他手心往上缓缓滑了些，搭在他腕上，再顺着衣袖往上。

龙陵没动，只是轻声唤了她一声：“雌主？”

白姝没有回应，她不能说话，只是指尖不轻不重地在他手臂上划了一下，像是某种试探，又像无声的引诱。

他终于抬眼看她，眼里浮起一点被撩动的暗光：“……你是在跟我要什么？”

她抿了抿唇，动作轻柔，却没收回手。

龙陵看着她那双亮着点水光的眼，微微顿了一下。

“……姝姝，”他喉结动了动，低声道，“你别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白姝眼睛一弯，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指，像是在说：“那就别忍。”

龙陵呼吸一滞，那一瞬间，许多深埋克制的情绪，似乎在夜色中悄然松动。

白姝缓缓坐起些，动作慢得像试探，又像蓄意。

龙陵本能地伸手扶她，却在下一秒，被她整个人靠上了胸膛。

他原本撑住身体的手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收紧，扶住她的腰。

她没说话，依旧闭着嘴，只是凑到他耳边，极轻地、像羽毛划过一样，吻了一下他耳尖。

那一下太轻，却也太热。

龙陵呼吸微顿。

白姝退开一点，见他没说话，眼里浮起一点笑意，指尖却悄悄攀上他的领口——

像是在替他解开，也像是在提醒他：我已经准备好了。

龙陵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几息，那点平时的清冷全都褪下去，只剩下目光深深锁在她脸上。

他没有立刻回应她的挑逗，只是将她整个人轻轻抱住，低声道：“姝姝，我会很温柔。”

白姝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点了点头。

她说不了话，那就用别的方式回应。

夜色悄无声息地沉下来，月光透过半掩的窗棂，洒在榻上的人影上，薄薄一层，像是静静盖住他们的光。

白姝安静地靠在龙陵怀里，呼吸已渐平稳，指尖还搭在他胸前未曾松开。

龙陵低头看着她，掌心覆上她背脊，缓缓地顺着她的呼吸抚着。

没有过分亲昵的动作，也没有情欲喧嚣的余韵。

他只是极耐心地陪着她，像护着一件珍贵的宝物，哪怕已经握在手中，依然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怠慢。

白姝闭着眼，感受着自己贴着他的体温逐渐安稳下来，心跳也不再那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