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了理衣襟,重新挺起背,往屋里走去,动作里多了一丝轻松和傲然。
走到榻边坐下,她一边慢悠悠抿了口茶,一边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过不远处几个正在擦干身体的背影,心中已经默默开始今晚“翻牌子”的初筛。
这几天她不高兴,狼凛也就没再安排谁来侍寝了,其他雄性也都乖得很,自动轮换着开耕、放哨、巡逻,个个恨不得刷满“服从值”。
现在她能说话了,情绪也顺了,排班这事……
是时候重新开始了。
她慢慢眯了下眼,唇角轻轻挑起。
“唔,今晚——”
“要不……就让他们抽签?”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笑出了声。
明明以前看宫廷剧最烦翻牌子这一套,动不动就谁侍寝谁得宠,一个帝王在那翻着木牌装深沉,她隔着屏幕都嫌弃。
那时候还想着,现代人可太自由了,谈恋爱找对象哪有这套破事,多一个就叫小三,背后指指点点,最后还不是得老老实实搞事业。
可现在——
她坐在这里,面前是整整一个世界的雄性为她争宠。
谁也不能管她说一个不字。
她连翻个十张牌都行。
她甚至开始觉得,母系社会真的挺好的。
不是她变得贪心了,而是这些雄性也太好看了吧。
每一条血脉都不重样,身材也不带重复的,从藤蔓灵族到龙族、虫族、鲛人、鸟族……
哪一个拉出去不是某个种族的天花板?
她现在是坐拥“兽世限定·颜值天梯榜TOP20”的女人。
后宫三千在现代听起来很浮夸,现在她体验一把,是真的高兴。
忽然觉得现在的日子真好啊。
……
来到晚上。
狼凛原本也只是习惯性地问了一句,没太抱希望。
“今晚,需要我安排吗?”
这几天她不是总说不需要,要么就是摆手,要么就是一句“先不想”。
他也早就习惯了,不再强求。
但这次不同。
她竟然轻轻点了点头,甚至……唇角还翘了一下?
那双眼睛没躲,也没冷淡,反而像是在看哪个表现不错的雄性该“奖赏”一样,带着种淡淡的期盼。
狼凛动作一顿,连脚步都停了。
心里有什么一下子翻涌起来,控制不住地往上窜。
他没露出来,仍旧保持着那份沉稳,语气照旧,温和带点礼貌:“是。”
可他转身的时候,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锐利,像猛兽嗅到什么异样,直直盯住了——灵泽。
是这家伙带雌主出去的。
他走过去没多废话,只低声问:“你今天带她去哪儿了?”
灵泽愣了一下,歪着脑袋说:“去了一趟雌主母亲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