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不见了。连一片叶子都没留下。
白姝嘴巴张了张,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怕不是被花精盯上了?
蜥灵也跟着凑了两步,抱着胳膊,斜着眼往屋里扫了一眼。
她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出来,眉头一挑,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
“就这?你是在这儿演一出没事找事的戏?”
白姝嘴角狠狠一抽,差点没原地炸毛。
什么叫演一出?
她刚才差点没被那玩意儿薰晕在屋里好吧!
她一咬牙,扭头死死抓住狼凛的手臂,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疑:
“你也看见了对吧?刚刚——是不是有很多藤蔓?”
狼凛垂眸看她一眼,眨也不眨地回了句,声音冷淡:
“嗯。很多。”
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缠了整个房顶,把所有出路都封了。”
白姝赶紧看向那位守护殿的长老,希望她能信自己。
那位长老沉吟片刻,没急着回应,而是从腰间取出一块巴掌大的水晶石,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藤纹,晶体泛着淡蓝色的光。
她微微闭眼,将水晶举起,口中念了一句咒语。
下一刻,水晶缓缓浮起,散出一圈柔和的蓝光,像水波一样荡开。
众人屏息以待。
随着蓝光扩散,原本空无一异的屋内,突然浮现出几缕微弱的气息痕迹,像是某种残留的能量在空气中留下了印记。
长老缓缓睁开眼,语气低沉:“嗯……确实有异样。这里曾有不属于你们的……雄性气息。”
白姝原本还满脸“终于有人信我”的欣慰表情,结果下一秒——
那些守卫脸色齐刷刷变了。
尤其站得最近的两个雄性,眼神瞬间冷下,手已经按在了腰侧的骨刃上。
这可是守护殿。
雌性栖居、孕养的重要区域,竟然有雄性能悄无声息地闯进来?
简直是找死!
几人当即扭头要去抓那只不知好歹的雄性。
白姝连忙摆手:“不是!那个雄性还在这!”
她赶紧伸手一指房间窗台,语速飞快:“我说的雄性,是那朵花!就是那个灵泽花,它自己长叶子,长藤,还往我脸上喷花粉!”
一时间,空气又是一阵安静。
众人循着白姝手指的方向看去,窗台上的那朵灵泽仍旧老老实实地窝在水碗里,一动不动,花瓣软趴趴地垂着,像是刚被风吹过就快断气了。
整朵花看上去柔弱无害,蔫得像个可怜巴巴的小东西。
长老:“……”
守卫雄性:“……”
白姝:“卧槽!”
她瞪着那朵花。
喉咙里像是堵了口气,怎么都顺不下去。
这怕不是一朵绿茶花!
白姝都快气笑了。
这边长老转头就向守卫叮嘱:“可能是喜食草的种族,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