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逃过一次,还得再来一遭(1 / 2)

白姝换了一个房间住下来。

虽然他们不信自己,可到底还是给她换了房间。

这下没有那朵花,心里面也算是松了口气。

狼凛坐在旁边蹙眉,回想被那朵花搞出来的事情。

刚刚长老去拿那朵花,竟然轻而易举。

那花在他手里像个乖巧的小兽,没有缠藤,没有异香,也没有任何挣扎,就那样静静地落进了玉匣里。

不像之前在他们房间里,几乎要把整间屋子掀翻。

狼凛指尖微紧,低头盯着掌心残留的那点细小刮痕,眼神越发沉了几分。

白姝看见狼凛脸色阴沉,一副还沉浸在那朵花的阴影里没缓过来的模样,心里顿时“叮”地一声。

不行,她跟这小狼崽的事儿还没解决呢,可不能让一朵花把节奏带歪了。

她眨了眨眼,瞅准他还坐着不动,立马凑过去,声音又软又黏,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靠到他旁边:

“刚刚好可怕哦……我差点就被缠住了,幸亏有你。”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地往他怀里蹭,模样十足一个惊魂未定、寻求安慰的小雌性。

狼凛顿时身体一僵,脊背紧绷得像根直立的木头,白皙的耳尖瞬间泛起薄红,眼尾也不自觉轻轻颤了颤。

他没动,但全身那种“你别再靠过来了”的紧张气场已经快从皮肤里冒出来。

显然,狼凛还没习惯她这突然的“温柔攻势”。

白姝见他动也不动,僵在那儿像根不会呼吸的柱子,眼睛都快笑出褶来。

她低头靠得更近,声音故意放得轻柔又含糯,像在哄小孩:“你都抱着我逃命了……现在就不能让我靠一靠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脑袋靠到他肩膀上,脸贴着他的衣服蹭了蹭。

狼凛的肩膀立刻又绷了一寸,耳尖红得快滴血。

他嘴唇紧抿着,死死看着面前的空气,一副“我没听见、我没感觉到”的绝地求生姿态。

可白姝明显没打算放过他,小手一抓他的手臂,摇了摇:“刚刚我真的好怕。”

狼凛喉结滚了一下,最终还是低低应了一声:“……嗯。”

白姝看他一动不动,却又白着脸红着耳尖,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简直要把她笑死了。

这家伙明明就像颗绷着的炸药包,却还努力假装自己是块石头。

她眼底一转,忽然胆子一横,想试试他的底线在哪儿?

于是她轻轻歪过身,贴着他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就吹在他侧颈上,唇角几乎擦过他的皮肤。

“狼凛……”她低声唤他,声音像蜜糖又像勾子,“你怎么不敢看我?”

狼凛猛地一抖,眼睫颤得几乎要飞起来。

他咬着牙,还是没动,但指尖因为太用力,骨节都泛着白。

白姝心头一乐,继续靠近,在他耳边故意轻声叹了一句:“我又不是会吃了你……”

但语气里那点若有若无的挑逗意味,比吃人还凶。

现在白姝也有点色字当头。

她看着眼前男人那种被她撩拨却不敢躲、不敢动的模样。

简直是勾人。

她心头一热,索性胆子放得更大了几分。

手一点点往下滑,慢慢探进他粗糙的兽皮衣袍里。

指尖掠过他腰侧的肌肤,那是常年训练出来的硬实线条,冰凉又结实。

她没再急着往里伸,而是指腹若有若无地在他腰窝处划了两下。

狼凛猛地一震,整个人差点没从凳子上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