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慌乱,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却不知道是想拽出来,还是不舍得松开。
白姝扬起脸,笑得又软又娇:“不是你刚才救了我嘛……我当然得报答一下。”
狼凛到底还是动了。
他猛地坐直身子,那双原本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仿佛点了火,眼神带着一种被撩拨到极限后的暴躁与隐忍,死死瞪着白姝。
白姝还贴在他身上,猝不及防地对上那一眼,脑子“嗡”地一下。
下一秒,她瞬间清醒。
卧槽。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她居然、居然刚刚还想脱他衣服?!
这可是狼凛!
书里可是把原主折磨的很惨的人!
白姝脑袋一缩,瞬间从撩人狐狸变成缩壳鹌鹑,立刻低下头。
她轻声咕哝:“我、我就是……想感谢你一下……”
狼凛眉头蹙得更深,像是努力在忍着什么情绪。
他看着低头的人,声音低冷,咬着牙吐出一句:“别再碰我。”
说完转身就要走,步子迈得又快又狠,像是生怕她再靠近半步。
可他才走了两步,脚下一顿,身子微微一晃,竟险些踉跄了一下。
白姝唇角勾勾。
……
后面的日子,白姝还以为能趁着这几天和狼凛慢慢培养感情,好好过几天贴贴日子。
结果第二天一早,她就被守护殿的雄性喊醒,说是轮到她履行职责了。
“职责?”白姝一脸懵,“我不是在休养吗?”
那雄性语气平稳:“照旧轮换,狐姝雌主您负责药园,上个月休息完了,今天起得接班。”
白姝:“……”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是,她都怀孕了还要去干活?!
这个部落的待遇这么硬核的吗!
她皱着眉问那雄性:“就不能多休几天?”
“可以。”对方点头,“但要提前请示长老。”
白姝嘴角一抽,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去。”
还以为自己怀了稀罕子嗣能做米虫呢。
她原本以为药园只是个种药的小院子,结果一到地方才发现,这地方比她想象的还大,一圈围栏圈着整整一片山脚地,规整得像个天然苗圃基地。
最外圈还有几名负责看守的雄性,有的在拔草,有的背着水罐,看到白姝时明显一愣,随即交换了几句耳语。
白姝皱了皱眉,没理会,顺着引路雄性往里面走。
刚走几步,她忽然在一排靠近山壁的药田边停住了脚步。
她眼神微变,眯着眼盯住那一角的花苗。
那株颜色极淡的蓝花,虽然还没完全开出来,但形状、叶脉、花苞分布……
怎么看都像是灵泽的幼苗。
她呼吸一滞,有种“逃过一次,还得再来一遭”的强烈不祥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