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今日就此失了机会。
可他还没回神,就听见狼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冷淡却不含敌意。
“晚上,你陪伴雌主吧。”
冥漠愣住,眼尾微微一颤,似是没听明白。
他下意识抬头望过去,正对上狼凛沉稳而冷硬的目光。
那是一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此刻却罕见地平静。
“你虽然没打赢,但雌主不会偏袒谁,”狼凛开口,语气依旧克制,“她身边的每一位雄性都有机会。也都会有子嗣。”
冥漠心头微震,瞳孔轻轻收紧,隐隐有种受宠若惊的错愕。
他没想到,自己在这场无胜的比试后,竟还会被允许靠近雌主。
狼凛似是看穿他的想法,继续道:“你刚破茧,血脉躁动,对雌主的感情浓烈也可以理解。”
“我们不是恶雄。”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瞬未偏,“不争宠,不抢人,我们尊重她的选择,也尊重其他雄性的存在。”
冥漠听着这些话,喉结微动,胸口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既像羞愧,又像……被理解。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雄性。
在犼族的血脉传承中,他记得的,是撕裂、掠夺、踩着其他雄性上位的激烈竞争。
可眼前这些人,竟在她身边,守得这样平和。
白姝原本靠在躺椅上。
她正想着要不要找个缓和点的说法推一推,结果话还没出口,就听见狼凛不紧不慢地扔下那句话:
“今晚,他陪雌主。”
白姝原地一愣。
“……啊?”
她回头看狼凛,发现他神色没变,冷静得像是在分配打猎队伍:“体力好,有优势,就该用得上。”
白姝:“……”
连推都不给她推一下的机会?!
她原本以为这群雄性还得例行吃个醋,谁跟谁杠一顿,闹个“谁也不许先来”才肯罢休。
结果狼凛不但没拦,还直接上升到了“主动安排”的地步。
她悄悄吞了口口水,心头一紧。
不是她怂啊……
可冥漠那体力,她今天可是整整看了一个下午车轮战——
打完还没喘。
这种级别的雄性,放进她房里……
怕不是天亮都下不来床。
白姝手指揪了揪衣角,忽然也开始紧张了。
不对,她是雌主,她不能紧张!
可理智归理智,身体还是很诚实地生出点局促。
今晚真的要让这妖冶疯子……?
其他雄性都没意见。
只有灵泽跟阿狞没做声。
灵泽低头在收藤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指尖那根藤卷得比平时死紧了三分。
阿狞蹲在墙角边,正扯着一只小虫子的翅膀往外薅,嘴角抿着,一副憋屈暴躁但偏偏发作不得的模样。
两人虽然没吭声,可一看就能看出心里憋着气。
毕竟在他们看来冥漠,明明是个手下败将!
招式也没多强,就是体力实在太不讲理,能打一天不喘。
可偏偏就是这货,居然拿下了“当晚陪伴”的资格?!
灵泽默默想了想自己那根藤……
阿狞眼角狠狠一跳,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让虫子去卷腹练练力。
只是,狼凛都话说到这份上了,谁都没敢当场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