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高城】吧。”
灵泽怔了怔:“高城?”
白姝看着他,慢慢勾起唇角:
“是高处,是守望。”
灵泽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神一点点亮起来,唇边的笑也控制不住地溢出来,像藤蔓抽枝一样蜿蜒绽开。
“……好霸气。”
他眨了眨眼:“听起来就很适合我们雌主。”
白姝看着他无比捧场的模样,啧了一声:“你就会哄人。”
“可我是发自肺腑,”灵泽笑得眼尾泛光,“高城……这个名字,会在山上、石上、骨上流传很久很久的,对吧?”
白姝揉揉他的脑袋。
……
白姝刚踏出房门,一股带着灵藤香气的清风拂过,院外就传来脚步声。
是狼凛。
他走得一如既往稳重,身影高大冷峻,但在靠近她时,那双眼却不知什么时候温柔了下来。
他手里捧着一个卷轴,深色的玉扣收得整整齐齐,纸边略旧,却被他保护得干净利落。
他停在她面前,将卷轴举起一点,低声唤她:
“姝姝。”
白姝心头一震。
这个称呼她不是没听过,早些时候他是这么叫她的。
可自从她契约的雄性越来越多,狼凛便不再唤这个名,转而如规矩般唤她“雌主”。
而此刻,那句“姝姝”从他唇间轻轻落下,却像是在穿过层层身份与繁复仪式,唤回了最初两人之间最靠近的那段关系。
她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狼凛已经将卷轴递到她手中,声音平稳:
“这是你契约的那些雄性名字。”
“姝姝,想要建立部落,需要他们。”
白姝低头看着那卷轴。
她以为会像之前一样,看到密密麻麻的名字时心口发紧、头皮发麻、呼吸变沉。
但这次,没有。
她静静地接过,缓缓打开,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一行行排列着,每一个都与她缔结过某种联系。
或是契约的瞬间,或是某一次选择。
她抬头看向狼凛,眸色澄清,声音带着笑意:“谢谢你,狼凛。”
狼凛得到夸赞.
他的唇动了动,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拳头慢慢握紧,又松开,再握紧。
那只一贯握斧头的手,此刻就垂在身侧,指骨分明,静得像能斩裂风霜。
他站得笔直,背脊如山,整个人像是一尊无言的守卫者,沉默却稳固,藏着所有炽热,不言不动。
“这是我作为你的第一雄性,该做的事。”
现在狼凛位置是默认了。
平时大家都听他的话,要是狼凛没在,就是听龙陵的。
龙陵目前算是血脉跟地位最高的,不是他们想听,而是血脉的压制。
只有阿狞,澈溟,冥漠,现在加上凤埕有点不太听话。
这也是他们的血脉跟龙陵比起来,也就差那么一点点。
加上在白姝身边,她根本不看血脉。
所以血脉的争宠倒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