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你怎么哭了?”江羨夏抱起崽崽,温柔地哄着。
崽崽抽泣着,眼睛瞥向季玖舟,哭声更大了,“乖乖……怕……”
说完,崽崽委委屈屈地躲进江羨夏的怀里,还蹭了蹭。
季玖舟气得牙痒痒。
这副矫揉造作的做派,难怪能取代他的地位!
江羨夏看了看还臭着脸的季玖舟,有些惊讶:“阿玖哥哥,你吓乖乖了?”
季玖舟张了张嘴,心虚地嗯了声。
江羨夏不解,好看的眉毛蹙了蹙,“阿玖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季玖舟知道自己撇不开了,好几秒之后,他别开脸,拈酸吃醋道:“我不喜欢你叫她‘乖乖’。”
这样专属的亲昵称呼,他都没有!
江羨夏更不解了,“可是‘乖乖’是她的名字呀。”
“她叫‘乖乖’?”季玖舟顿住,“她不是团团?”
“当然不是啦。”
说完,江羨夏朝另一个方向招了招手,唤了声团团,一只哈士奇冲了过来,威风地汪汪了两声。
季玖舟脸都绿了。
合着他是在跟一只傻不拉几的狗争风吃醋?!
他扯了扯嘴角,想要解释,可已经为时已晚,江羨夏挂掉他的视频,气呼呼地走了。
季玖舟栽倒在床上,人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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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季玖舟难受得在床上打滚。
原因无他,不过就是给江羨夏打视频过去被拒绝。
唯一一次短暂的通话,江羨夏也是用有急事晚上再给他打过来的借口敷衍了下去。
季玖舟闷闷地沉了口气,浑身不得劲。
夏夏又生他的气了。
可一直到了晚上,江羨夏都没有给他回拨,他隐隐有些不安,又打了好几个视频过去,依旧没有回音。
沈清月宽慰他,或许是因为夏夏忘记充电了呢?
季玖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可是心头那股不安始终盘旋。
最后,他给江父打了电话过去,却收到对方已关机的回音。
一石激起千层浪,季玖舟没法再冷静,直觉告诉他夏夏很有可能是出了什么事。
而在这时,他接到了夏夏打来的电话。
夏夏的声音瓮声瓮气的,还有寒风呼啸的声音,季玖舟眉头微蹙,语速飞快道:“夏夏,你怎么一直不接我的视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是我的电话手表摔坏了,好像用不了了……”
“那为什么叔叔的电话也是关机的呢?”
那边的人顿了一下,解释道:“爸爸的手机也摔坏了……”
“这么巧吗?”季玖舟半信半疑。
“嗯。”
季玖舟还想再问,可江羨夏那边有人唤他,便匆匆挂掉了电话。
季玖舟握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夏夏太不对劲了。
按理来说,夏夏愿意给他打过来电话,说明早上的事情他已经不生气了。
可不生气了为什么还要对他说谎呢?
当晚,他找到沈清月,和对方一五一十地坦白了自己的猜测。
夏夏肯定有事瞒着他,并且还不是小事。
沈清月听完之后,神情也严肃了许多,她沉默半晌后,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阿玖,既然如此,说明夏夏不愿意让你知道事情的内幕,我们应该尊重他。”
季玖舟不太理解,朋友之间难道不应该互相坦白吗?
沈清月看出他的想法,摸摸他的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季玖舟不再说话,沉默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无法接受,有一天,夏夏会对他有秘密。
从这一天之后,季玖舟没有再接到江羨夏的电话,像是赌气般,他也不再给对方打过去。
两个人竟失联了一个星期。
一开始季玖舟还能说服自己不去在意,可到了后面,他终于忍不住了。
他难受地躺在床上,想着江羨夏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没有良心的人。
他对他那么好,而他江羨夏居然对他有秘密。
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给他打个电话。
他今天就算是死在这张床上,对方或许都不会知道。
一想到这些,季玖舟难受得茶饭不思,整夜整夜都睡不着。
直到这天傍晚,沈清月神情凝重地来到季玖舟房间。
“阿玖,夏夏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