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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论坛体5:仙舟罗浮线

逍遥星神登神不过两年,神迹未显,极少有人探寻到这位星神的踪迹。甚至连足迹遍布寰宇的星际和平公司,都尚未证实其真实存在。

在这期间,许多人从尘然、黛烟这对夫妇的行为中,暂时默认了当事人的死亡。

“罗浮的将军?你在等什么?”利用与建木塑造□□的毁灭令使,[幻胧]徐徐开口,轻蔑的俯视来人。

“传闻你与那位所谓登神的纯美令使联系密切,呵,怎么?想利用早已在星海销声匿迹的无名小卒故弄玄虚吗?”

景元微微皱眉,连同遮在刘海下的眼睛都涌动着危险的气息,“联盟从未承认这则消息,毁灭的卒子也会畏惧虚无缥缈的流言?”

三月七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顿时对幻胧横眉冷对,“太低级了,居然拿一个小孩子说事!连本姑娘都听不下去了!”

这边的形势一触即发,与此同时,另一边——

“阿冲!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将军不是让你和白露待在一起吗?”彦卿睁大眼睛,露出大吃一斤的表情。

“你这消息都落后了!”阿冲一脸嫌弃,“我都从老师那里回来了,何况,有什么是我这个高贵的VIP不能看的?”

“不带白露就算了,我每天上班跑东跑西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

理直气壮.jpg

“呃……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阿冲等不及摆摆手,打断他说话,“你们一个个的又是不让我和阿哈玩,又是不让找药师进点儿小零食的,我跟着岚飙车飙累了,回家休息休息怎么了?”

“总之!”眼看彦卿还想说话,阿冲猛然凑近竖起食指,咧嘴一笑,“你们越不想我来,我就——”

突然,阿冲的声音戛然而止,狐疑的转头望向建木的方向,随即抱臂面无表情的望向彦卿。

彦卿眼神飘忽,没有对上视线。

紧接着,阿冲粲然一笑,“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找白露!”

——

——

毁灭的令使觊觎丰饶的力量,试图将巡猎的将军改造为虚卒。

景元悬浮在幻胧庞大的躯体面前,看上去相当渺小。他缓缓睁开眼,在这种关头竟然笑了出来,“真是可悲啊……幻胧。”

“绝灭大君纵横寰宇的力量,不过是从星神那里攫取来的。”他漠然的正视对方,“你面对星神这样卑微渺小,如虫子一般的姿态——”

“竟有资格嘲笑从未屈服过的人吗?”

幻胧愠怒般哼了一声,“希望你成为毁灭的虚卒后,也能呈如此口舌之利!”

丹恒紧张的关注着景元的状态,迟迟未能等到对方的信号,心里实在没来得及对二人口中代指的人升起半分英才早逝的惋惜。

就在此时,寒光乍现,染雪而来。

“照彻万川!”

伴随着这声熟悉的女声,景元蓦地睁大眼睛又听见了——

“将军!这个时候可不能犯困啊!”

白露趴在泛着淡紫色的泡泡上,飘到他面前,圆溜溜的眼中好像写满了“你完了”三个字。

“……”景元一时间没能说出话来。

似乎是看出他的困惑,白露解释道,“呃,阿冲拉着我跑的路上,刚刚那位姑娘主动就说要来帮忙。”

“我也没想到她这么厉害!本来只是感觉到她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气息,就答应了。”

脑海中闪过几个片段,最终停在成为令使的画面。白露觉得自己一直找不到的,之前阿冲留下的东西,可能就在她身上。

但这个可以放在之后,她动用力量用泡泡托举住景元,“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将军。都快和毁灭的气息搞混了!”

景元抿着嘴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太久,在阵阵痛苦袭来之前,他总算捕捉到了阿冲的身影。

“嗯?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说我帅?”终于凹好造型的阿冲缓缓现身,拍了拍景元的脑袋,“辛苦了,你把我藏得很好。”

仅仅因为担心留有人类情感的星神,就封锁了大部分消息,甚至放弃了触手可及的资源……

阿冲认真地看着景元的眼睛,“我大概没办法帮你解决问题,但我可以镇压一切问题。放心吧,亲爱的将军。”

突然出现的白发蒙眼剑客压制住敌人,光是看着就自带一股寒气,她不靠眼睛视物,单手持剑,随时有可能出招。

在视野模糊之前,景元还看到了一名前不久见过的星核猎手。

隐约间听见他说,“你就这么见不得他被人欺负?”

“嗯……那倒没有。我就想借个肩膀给我景元大朋友靠靠!”阿冲努努嘴,“看!这不就成功了?”

几乎纯黑的星河猎手,唯有那双赤红的眼睛在最后一刻同他对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很平静,很安宁。

这是景元昏迷前眼中的最后一抹颜色。

最关心的事情过去以后,阿冲心底没有半分波澜,没有理会幻胧的任何破防发言,强制把对方连带本体控制并禁言。

镜流静立在白露身旁,蒙眼的绸布早已取下,默默注视着她的样子,脑海中思绪纷乱,却又好像只想了一件事。

她蹲下身,向白露摊开手心,露出那一小捧花,缓缓开口,“现在——”

出声的那一刻,镜流好似再次看到了那个景象。

那个亲手杀掉故友所造就孽龙的景象,然后、然后……

恶心可怖的视肉枝桠渐渐褪去,最先显露的是白色狐人那双温柔忧郁的眼睛,她艰难的开口,声音不再清脆悦耳,而是干涩喑哑。

她说:

“别、害……怕……还有——”

“对、不……起……”

现在,镜流没在看手中给她带去无数个夜晚安宁的花,只是平视白露的眼睛,“物归原主。”

这捧友人化作的怪物最后将它送予她、却从消逝的手心飘落的花朵,终于有了可落地的归处。

——

——

论坛:

【最热】【你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阿冲】

楼主:

闲聊,不完全考据!

各位开拓者,点进来的大家都有品有品,非——常——有品!

率先声明,楼主不是变态,所以,不推正太。以下所有考据均出自乐子心态!

咳咳,首先,让我们来进行一个简单的问答测试:

新一代云上五骁别称是什么?有多少人?分别是哪四个?

嘿嘿,这可是送分题。

没答对的都给我拱出去,拱得远远的。这里不是去你们幼儿园的车!

好了,多余的人应该都清出去了吧?

那么现在进入正题吧。

都说了是不完全考据,有不正确的地方,各位可以在评论区提出来,或者有别的楼主没找到的。

1.纯美令使

众所周知,阿冲的第一层身份是纯美令使。但在他的成长过程中,从未使用过纯美的力量。那么问题来了,好多人都奇怪,这个纯美究竟体现在了哪里?

想想看,一个纯美令使,既不长相纯美,也不能让人变得纯美。那他又是哪门子的纯美令使呢?

在一些npc口中,我们可以知道,阿冲这孩子啊,他从小就机灵。小小年纪就知道给自己找老婆了,而且男女不限,格局可谓是大。

好多人从这里推断出,他的纯美就是看别人觉得纯美。

(从2.3版本回来的我表示,纯美家的崽都这样)

阿冲在这一时期的典型表现便是,见人就求婚。而且用的还是循环利用的道具红玫瑰!(这小子真是演都不演了)

重点来了,就算是求婚,对象不同,也会得到不同的待遇。大多数人都是T3级别的,少数人(如斯科特)是T2级别,能够得到一些优待,在求婚之后还有戏份。

T1级别的就是停云、彦卿了。前者在被求婚之后还能解锁高好感态度,后者纯粹就是介于T2和T0之间。

T0级别的,那可不得了。

如景元、白露、刃……还能解锁专属好感礼物!景元将军过养老生活,天天浇的那盆花、白露的狐人毛毡、刃的哄睡唱片……

(这谁能想到,本来真理医生收到的梦之花都算是权威级别了,没想到砂金居然还收到了一个令使之位!)

可恶,这小子喜欢一个人,有好东西是真送啊!(含泪咬手帕)

我以为他只会搞事,但没想到他是真会!

2.逍遥星神

剧情结束后,好多人都觉得阿冲有点超模,这又有实力又有自己生活的……嫉妒使我面目全非!但真要有一个星神能进池子,数值再拉垮也不会到哪儿去。

另,景元厨,你们的福气在后头呢!(指指点点)

考据完云上五骁后,只能说年纪最小的也是最惨的景元,被留下一个人扛大旗。老朋友一个个的,都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除了死了的就是疯了的,物是人非。啧啧啧……

主线快结束时,嘿,有个人还专门给他凑出个云上五骁的队伍来!吼哟~阿冲,你好痞啊~(那种语气)

3.天才俱乐部得不到的天才

感谢黑塔,是她给我送来了这个消息。以及原来空间站那种看着就很臭的颜料,是阿冲搞出来的!(牛b)

大家还知道什么有别的秘密吗?

(未来回来的我,没人告诉我星神还能占两个命途啊!)

[最热]最新

3L:

不开玩笑,彦卿是T1级的,但他还担心过阿冲被T2级的斯科特抢走。(认真脸)

12L:

这个不完全考据,也太不完全了吧!

回复:确实,看到现在,考据信息没看到多少,只觉得楼主确实是个变态。硬是让我脑出了这种画面——

楼主:你以为你得到的是谁的爱,是一位星神的爱!(双手在阿冲面前撒花)

25L:

哈哈哈,说到秘密,我就发现了一个。阿冲看白露尾巴上有个缚龙锁,非给自己尾巴上也整了一把。

结果后面维持不了平衡,都不会走路了。[图片:企鹅冲.jpg]

回复:(胖橘支下巴)朕以前从未见过你。

回复:你也变态。

第162章 论坛体5:仙舟罗浮线

48L:

从来不看考据,但你一提阿冲,嘿,我秒进!

——派蒙:旅行者,你们管这玩意儿叫星神?

[图片:糖果钓冲.jpg]

[图片:海钓派蒙.jpg]

回复:不,以普遍理性而言,还可以叫“老婆”。

48L回复:这位也是重量级。

回复:派蒙:旅行者你但凡认真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回复:好图,偷了!

回复:礼貌拿图。

82L:

谢邀,我什么都不知道。自从看见阿冲出场,我就一直在给他刷模拟宇宙,管他什么遗器都拉满!

结果呢,池子池子不下,剧情结束点[逍遥]命途,就给了一个互动键!踩在90度的墙上跑,还有地区限制。

这逍遥尼玛呢!策划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才啊!!!

回复:也不错了,至少解放了膝盖。(狗头)

82L回复:膝盖是解放了,但我3d眩晕往哪儿说。而且除了90度的墙,稍微高一点的障碍物都过不了,就解放了个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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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L:

秘密啊……在阿冲家后院发现了。他写给彦卿的绝交信算吗?

有一说一,仙舟的教育还有待提高啊,孩子连字儿都写不全。

[文案截图].jpg

回复:hhhhhhhhh景元元你怎么回事啊?景元元!签字哄小孩好玩儿吗?

回复:这题我会,好多小学生都爱搞这个。我前段时间,就看到我小堂弟在和他朋友弄了差不多的绝交信。

回复:不信,除非照片发出来我鉴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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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L:

白露的同行任务里,那个叫半夏的药王秘传提到的,突然让世界亮起来的人,好像指的是阿冲。

好多人猜测是不婚主义者突然想要个孩子的心情,毕竟顺产哪有顺手快呀。

但凡她不是个npc,我都要磕了。

回复:太好了,我之前一直以为是那个梁沫呢。本来那个小姐姐被幻胧附身就已经很惨了,要是再碰上一个渣男,我真的会气死的!

回复:还是生气早了,有大佬猜测原本幻胧附身的就是那个梁沫,靠[求药使]的身份混进仙舟的。

回复: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92L:

当我以为这小子从小就会给自己找老婆时……突然发现他其实是个天然撩。

不仅如此,他简直就是情窍的十窍通了九窍,还有一窍不通(允悲)

那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结果是套的模板。还是真理医生的模板!(吐血)

亲爱的冲,您要不看看这两句话的语境是一样的吗?

真理医生返回城镇——准备好浪费人生了吗?

白露同行任务中,

阿冲的互动语音——你要选择和我一起浪费人生吗?

回复:绝了,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阿冲居然还是个师宝男。

回复:阿冲:阿哈,家里人不让我跟你玩。(认真脸)

回复:你但凡多说一句都露馅儿,那个“家里人”好像指的是岚和浮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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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L:

居然没人提那个500巡镝一次星神体验吗?

回复:啥意思,新的深蓝骗局吗?

回复:hhhhh我爆笑,如果这是真的,我只能说你们天赋型选手太强了,上一次笑成这样还是在上一次。

回复:可恶,我鸡肚你的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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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L:

冲,你看到了吗?[汤姆低头]

回复:哈,我看到了![杰瑞抬头]

206L:

不是,没人告诉我,阿冲在模拟宇宙里还披了层的马甲呀!

他披个纯美的伊德莉拉我都能理解,但为什么会是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

这差的也太多了吧!他们之间能有什么关系?

回复:可能,都死了?

回复:知道了,玩去吧。

206L回复:先想想咱们进模拟宇宙披的谁的马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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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L:

仙舟幽囚狱里捡的唱片,不仅可以放列车唱片机里,还是个任务道具。

众所周知,这是阿冲送给刃的礼物。

但要是抽到知更鸟,列车在放上这首歌,当天列车上的游客就能直接换成知更鸟!上一个游客是可以对话的但是换了就会直接被刷新掉(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最后和知更鸟对话,会发现唱片里唱歌的人就是知更鸟。

[对话截图].jpg

回复:知更鸟十年老粉来了,这唱片不是一听就能听出来的吗?(狗头)

回复:感谢您为考据所做出的伟大牺牲,我会永远记住你的贡献。(玫瑰花)

回复:也就是说,知更鸟角色故事里说的,面临舆论的时候,安慰自己唱的歌,其实是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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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L:

嘿嘿嘿,冲狐狐,嘿嘿嘿嘿嘿~

小狐狸是不可以吃巧克力的,但妈妈有巧克力的吻~muamuamua!

回复:不好,是石矶娘娘!阿冲快跑!

回复:不好,是格格巫来了!

回复:不好了,阿冲被灰太狼抓走了!

回复:奔波儿灞,你去把阿冲师徒除掉。

幻胧:会赢吗?

回复:包赢的(狗头)

164L:

嘿,你一说阿冲的秘密,我就不困了,我还真知道一个!

黑塔空间站不是有很多黑塔小人儿吗?

我有次没看攻略找宝箱,每路过一个黑塔小人就对一次话,你猜发生了什么来着?

有个黑塔小人唠嗑说了两句,两年前,阿冲在天才俱乐部待的时候,都是黑塔在帮忙照顾,结果因为洗头不吹头发,给照顾生病了。

来回折腾了两次,不到半个月就把人送回去了。黑塔还说,谁家小孩儿现在还听睡前故事的,还嫌弃她说的话听不懂balabala……

——还是我义父好。

嘿嘿,就要男妈妈,就要男妈妈!

回复:毕竟快10岁了,走路还啪叽一声摔地上的长生种就这一个。

长生种、独生子、毛发旺盛的狐人幼崽,buff叠满。

回复:真难想象,教授居然会给人讲故事……

回复:这有啥难想象的?从某种角度来讲,阿冲就是教授的人间理想啊。

回复:啊啊啊我不管了,我真的要磕了。

什么都磕只会让我营养均衡。

【已经到底了哦】

第163章 间章

“……”明冲这回的全息体验没有3d眩晕,毕竟这回可是纯意识体。

这下饶是明冲自己都觉得,这模拟器的选项城会玩儿了。

——狗屎,觊觎兽耳娘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翻车。谁家好主角自己长兽耳啊?!!!

——而且还是体型锁死,长不大的正太!

明冲凝出一面镜子,左右仔细端详了一番。

还好,是成男。

嗯……除了脸还有点大学生。

总体来说,安全——

心有余悸的明冲迟迟没有打开模拟器,在脑中过了一遍方才沉浸式体验的经历。

天哪,这也太危险了。

没有记忆就算了,之前好几次模拟都是这样,但这次居然是从婴儿时期开始!

而且中间还闪过了好多相关思考……明冲没有认真思考,这些深层次思考都丝滑地滑过了他光滑的大脑。

星神世界,恐怖如斯。

放下心睡过去之前,明冲最后瞥了一眼模拟器的记录——

「初步解封星神板块」

「能力掌控61%」

……

沙漠的早晨,有时会像身体被掏空。预备直捣[神王之遗]老巢的计划,因为明冲突如其来的中暑反应而暂且搁置。

“妈妈,阿冲怎么了?会不会是因为……”婕德看着优菲没有把之后的话说出来。

“婕德,不许背着说我的坏话!”倒地的明冲高声喝道。

紧接着,声音又软绵绵的拖长,“我要不好了……晕人……”

尾音七拐八弯,悠悠消失。

站在婕德面前,优菲旁边的提尔扎德,眼睁睁的看着穆尔塔达匍匐着爬过来靠近那个小魔星,又爬走,然后站起来忙前忙后。

地铁,老人,手机.jpg

虽然吧,他心里知道这是因为,靠着对方完成了这么大一项“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的研究项目,但看着身为学者的穆尔塔达这幅样子。

提尔扎德本就不平的心态裂痕更多了。

——哼,这种手段即便是告诉我,我也不会做的。

[柠檬][柠檬][柠檬].jpg

“阿冲,你还好吗?”纳西妲凝聚出叶子盖住明冲的眼睛,“赤王说,如果你不方便,这件事恰好在他能处理的范围内……”

原本觉得眼皮处传来清清凉凉感觉的阿冲突然坐了起来。

垂死病中惊坐起.jpg

“这可不兴让给他呀!”不过是突然能看到时间的维度而已,区区外挂到账的附加影响。

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

也许是模拟中的经历,明冲一个激灵,快速眨了几下眼睛,很快就调节好了。

看东西有重影,就当是近视了。

“我还从来没有惩治过坏蛋呢!”明冲看着纳西妲一脸正色。

这可是实话,就算是加上旅行阿冲,也就只搞死过沙漠的塔尼特部族,加多托雷。

——狗屎,怎么多托雷还要另加啊?居然还单独一个分类。

指指点点.jpg

冲之嫌弃.jpg

天杀的,明明是拥有超自然力量的世界,明明他都成年了,甚至都成神了!还过的12+的生活。

——哪家神明一点血都没见过的?哦,是我啊!

恍然大悟.jpg

软柿子竟是我自己!

不好笑,这一点都不好笑。

明冲和纳西妲对视一眼,沉默了一秒钟,一本正经的开口,“纳西妲,这件事情必须带上我们两个去办。”

纳西妲被正经的明冲说的一怔,同时,心里升起更大的疑惑。

没等她问出来,就见明冲抛了两下承载着萨梅尔的空之杯,笑了:“之前事情变化太快了,还有一件事没来得及解决。”

“也行叭!反正都是一个方向,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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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他似乎忘记了之前横穿圣显厅,顺一个类似奔奔存在的打算。

——

——

追踪、解剖、切割……

虽然只有13岁,但是这些已经是塔尼特部族的猎鹰相当熟悉的事了。

只是昨夜她依旧没能赶上夕阳,在阳光照进峡谷的巢穴以前,小猎鹰蜷在角落里等待“父亲”的唤醒。

好冷……好痛……

她迷迷糊糊间这样想着。

突然,峡谷的风变了方向,带着天空气息的温暖气流袭来——

“喂喂喂!醒醒,起来重睡!”明冲掼住这小孩儿的咯吱窝,抓起来摇晃了两下。

赛诺对外人狠话不多,三两下打倒其他的沙漠人。本来作为看护明冲还能打的稳重家长,哲伯莱勒也能扛起大旗。

但是,明冲打发着赤王和纳西妲带上其余人去了塔尼特部族,这还能算是清理门户。

当然,纳西妲可以帮忙盯着赤王,现在整个须弥包括沙漠还处在她的统治呢。

所以这回,被明冲带着偷跑的人换成了赛诺。

“虽然小婕德小香菇小柔灯铃都养不了……但我差点忘记了这还有一个呢!”

狒狒长老举辛巴.jpg

小姑娘清醒过来后,紧张的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明冲一看,更来劲了,满脸惊喜,“你醒了,恭喜你,不再是没有人爆金币的老小登了!”

“你说这种话,这孩子也听不懂吧?”赛诺将沙漠人当作犯人绑起来,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

“一回生,二回熟嘛!多听几遍就行了,婕德现在不就挺好的!”明冲掂量了几下手中的重量,一只手拎住,另一只手随手往小孩儿嘴里塞了块点心。

这还是优菲回归后,第一盘新鲜出炉的[千层酥酥]呢。

“唔——!!”

突然被堵了嘴的猎鹰睁大眼睛,但又因为嘴里的甜味而说不出话。

在资源匮乏的沙漠,连食物和水都需要拼尽全力,盐是部族同人交换的必需品,可是糖不是。

整个口腔都充斥着甜美梦幻的味道,这个13岁的小孩子甚至没办法在贫瘠的记忆中,找出上一次尝到甜味的具体时间。

味觉上的满足,裸露皮肤上感受到的温度,几乎让她的眼泪差点喷涌而出。

听着面前两人的谈话,似乎是对她没有恶意,但两人的行为又让她没办法安心。

她的父亲,她的部族,她的归处……

——该……怎么办?

塔德菈只感到,自己的大脑好像包裹在什么朦胧的、清澈的、如黄金般珍贵的水幕之中。

危险,又令人沉迷。

第164章 番外4:仙舟罗浮线

唱片,变成了……奇物。

刃听见银狼从网络的另一端传来的只言片语,睁开眼睛,拿起变得安静的唱片……不,奇物,只余一片空茫。

从前的刃不是这样的,被仇恨、悔意、痛苦从精神灼烧到躯体,以及拿起[支离剑]时身上残余的幻痛。

可当他收到了这张唱片后,这些在脑内喧嚣着的情绪都纷纷安定了下来,眼前的殷红、喉咙的腥甜都变得柔软温和……

……唱片,变成了……奇物。

——发生了什么?

刃缠着绷带削瘦的、伤痕累累的手,捏着那张安静的、全然不像奇物的唱片,这一瞬间,他们都好像陷入了空茫,刃看着它,它也看着刃。

两个不知所措的、可怜的、彷徨的……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奇物名称:无尽漂流的音符

——描述:若在非指定人员[星核猎手刃]手中,形成无声的实质化音符,向周围呈放射状漂流。

效果1:其衍生物将抵抗所有生命的靠近,并触发随机传送效果,效果触发一次后,隐匿至异空间2个星际时。

(银狼批注:也就是冻结两个回合。)

效果2:若处在指定人员手中,将正常发挥原物品作用,并豁免一切负面伤害。

(银狼批注:哇,放在刃叔手里,都能算是小神器了!)

“阿刃,你还好吗?”卡芙卡问。

不知道这算不算好,明明不必放入唱片机也能在手中生效,也没有魔阴身的作用……一种汹涌的、麻木的窒息感在胸中蔓延开来。

这具躯体对这种感觉并没有抗性,刃张合了几下嘴,只有喉咙挤出了嘶哑的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对他来说,活着并不算好,没有零碎游弋的记忆品味,也接收不到世界的友好。他拿着这张唱片,只是反复从中攫取安详的、死亡的滋味。

当意识到那个仅有两面之缘的孩子身上可能出现的莫测变化,从前笼罩在身上的阴影,似乎再度袭来……

灰暗的、粘稠的、殷红的,没有痛苦,只有耳鸣和眼前模糊的色块。

——“你要死了吗?”

刃在心里重复了一遍那个孩子说的话,然后世界重归寂静。

没关系,没什么大不了的。在此前的700余年里,他都是这样浑浑噩噩活着的。

记忆稀碎,没有过去,不知现在,也不会有未来。

他回不来了。

那个孩子,不会再出现了。

刃这样想着,怀抱着不知名的情绪。

也许,那是遗憾吧。

……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刃没有时间的概念,生活过得一塌糊涂,却又好像只是倒在砖石碎瓦的土堆上睡了一觉。

“你怎么又在外面睡觉?”

那个孩子惊喜的语气,让人觉得他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又见到你了”。

刃睁开眼睛望着他的方向,许久没有说话。风中带来稀稀碎的微凉气息,睁开眼睛,他就在面前;闭上眼睛,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刃没有怀疑,因为他从不做梦。

哪怕是幻觉,也不会这样温柔无害。

于是,他缓缓开口:“你……告诉我,你的名字……”

这孩子缓缓睁大眼睛,灵活的尾巴都停止了活动,看上去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把名字告诉他。

其实刃听银狼说起过他的名字,但那时的他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事也不做,那些话一如既往的流失在风里。

刃只捕捉到几个字眼,便任由风如同带走尘埃那样,带走银狼口中的信息。

不过现在,刃想知道他的名字了。

“我叫阿冲。”这孩子倒吸一口气,才慢吞吞回答,好一会儿声音又恢复活泼,“那现在可以一起去玩了吧!”

“你做什么,我就跟着做什么。你得带着我,刃。”

“嗯……”兴许是觉得有些许不妥,阿冲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或者说是建议。

——“我现在可厉害了,你想要回家睡觉吗?”

后来的事情,刃的记忆有些模糊,唯一有一件事,他决定把这孩子带回家。

这句话也许不太严谨。

但细想之下,似乎没有不对。他现在可以把阿冲带回家,照顾他;等到一切结束,阿冲会把他带回家。

所以,没有不对。

……

刃没有养过小孩,更没有养过星神。但这种事上手莫名很快,刃依稀记得自己以前,还是应星的时候,他很聪明。

他确信自己从前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单纯按照性格来讲,如果不是阿冲,不管是应星,还是刃,都不会收获这种经验。

狐人小孩儿最好在午后清洁,洗完后的毛发必须尽快烘干。之后要用植物精油保养耳朵和尾巴,全绒的狐人耳朵里也不能忘记用上。

刃在使用这种经验的之前,因为从银狼、卡芙卡那里得知的经验,很是走了一段弯路。

星际普遍认为,狐人毛发护理大多在临睡前,擦上香膏后,最好用[素云纱]包裹。

但阿冲夜里睡觉不是很安分,除了要听故事,从床头睡到床尾是常见事,有时躺在被子上倒栽在床边,只有一只脚还搭在床上。

所以,不同于一般人大多在睡前或晨间洗澡,阿冲得安排在午后。

在阳光照射到的地方,他睡得会很沉,很乖。

刃看着他,不由自主地也闭上眼,睡着了。

——

——

存护令使在公司受到的管理很松,至少砂金不会因为没有遵循正常的商品交易过程,就被[石心十人]发起投票降级。

砂金不会离开[星际和平公司]。

从理性来讲,这里存在着他的一切利益、工作与生活;

从感性来讲,他喜欢这种赌上一切的感觉,除此之外,同为[石心十人]的[翡翠]曾经投资过他,对他有恩。

从见到阿冲那孩子的第一眼,砂金就有一种感觉,在这个世界上,哪怕拥有母神的给予的运气,如果一定要有一次失败。

那么,自己一定会输给他。

一个年幼的纯美令使。

……阿冲的行为同样很纯美,砂金对此并不觉得诧异。也许被拉着不让走的时候,他还产生了些许庆幸。

这个可能让自己输的孩子,没有多大的可能成为敌人。

砂金在心底戏言般,感谢了自己的容貌,感谢了自己的穿衣品味,也感谢了当天没有穿公司制服的决定。

——“可是老师,他胸口前有一块心形的开口诶!”

这句话那孩子说的一脸坦然,音量正常,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能听见。

当然,也包括砂金本人。

这样的开端,认谁也不可能接下来的交好会是认真且诚挚的吧?总之,砂金是这样揣测的。

只是双方的过客也可以,他若是能从中攫取到利益,也算是自己的本事吧……

……可是那孩子啊,真的很奇怪,就像砂金从未将对方起初表达好感的话语当真一般,对方也从未将自己的试探、讨好当真。

所以砂金只有一点点告诉他,他们两个从来没有同频过。

如果从来不是同路人,那么将这样可怕的包容性对人敞开,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总有一天,赌徒会跨越理智的界限,试图玩弄一个孩子的感情。

他只是一介商人,同时还是地位危险的商品,所以如果利益足够,双方情感不对等,的确会出现这种情况。

可是,当对方真的拿出了足以让赌徒跨越理智的利益时,砂金竭尽全力的克制自己,并控制自己拒绝对方。

但感性却疯狂的教唆自己,来一场赌局。

那孩子认为,他与一个存护令使是对等的,并且在等价交换原则中,认为这是值得的。

正如砂金时常看不明晰阿冲的打算,因此他不明白,这究竟是对有趣商品的执着,还是对待朋友的用心?

这是,最后一次……

我的朋友。

砂金对自己说。

……

他通赢了。

但是很快,他失去他了。

这也是“好运”所带来的吗?

这时候,砂金再次回想起开始:

——“他胸口前有一块心形的开口诶!”

是的,那里有一块开口。

……

……

两年来,除了仙舟,公司没能找到一丝这位神秘新晋星神的踪迹。

砂金在公司看到那个熟悉的人时,怀疑传言阿冲成为星神的真实性,直到那孩子撇着嘴抱过来,对他抱怨:

“砂金,我好——不容易才从[星神全日制技术学院]出来!”

“你都不知道,克里珀都不帮我~”

阿冲忸怩着,身上溢着不满的气息。

直到手不由自主揉了揉他的头,砂金脸上的笑容才突然绽放,“琥珀王不帮你,那就在公司找回场子。”

“我会帮你。”

他瑰丽的眼中泛起奇妙的涟漪。

——

阿冲真的成了星神,从现实意义上来讲,砂金的资本变得更多了,但他不想将这件事兑现为资本。

他还是个孩子呢。

在星海迷路了两年,再也没办法长大的孩子。

如果阿冲不想当星神,也不想长大。只是这点小小的要求,身为朋友,砂金很乐意满足他。

只有一点,这孩子是从星核猎手那里回来的。解释起来,也可以说,在之前的两年时间里,阿冲都在星核猎手那里。

稍微有点麻烦,但可以解决。

但是——

“比起我……还有教授,你更喜欢星核猎手的那位?”

砂金笑意吟吟。

闻言,阿冲一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满脸写着“你怎么问这种问题?”

好一会儿,他似乎才想好对策,一脸认真的拍了拍砂金的胸口,“我想回来,从星神上面下来,不只是因为刃一个人,因为很多很多对我重要的人。”

“当然,还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

“嗯……因为——”

这个问题让阿冲卡壳了,很快他找到了教授说过的,能够用上的话。

“我不会让你输。”

砂金若有所思地看着阿冲,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我亲爱的朋友,你真的很有说情话的天赋。”

显然,砂金也知道阿冲的习惯,他也知道这句话的化用出处。

原话是:“我的蠢学生又让你赌赢了。”

第165章 番外4:仙舟罗浮线(补更1.26)

景元从一开始就认识阿冲那孩子。

他见过阿冲刚出生的样子,也见过对方满地乱跑的样子,见过鲜活闹腾的阿冲,也见过听话乖巧的阿冲。

彦卿是一个很让人省心的孩子,剑术天赋卓绝、练习刻苦。偶尔会倔强得让人有些头疼,但比起寻常时候太过听话的样子,景元反而会很高兴。

阿冲和彦卿凑到一起之后,景元很是看了好久的乐子。后来彦卿带阿冲和他认识的时候,火烧到了他自己身上。

嗯……形容有些过,不能算是火。

那孩子还有两副面孔呢。

神神秘秘的,不知筹谋了多久,景元收到了阿冲亲手养出来的一盆花,叫[仙客来]。

一种娇贵的、有毒的,养在室外的观赏花卉。

彦卿那孩子反应很大,也许是因为剑术天赋在同龄人中一骑绝尘,身边只有阿冲一个人愿意同他玩。所以,彦卿按照自己对那盆花的解读,不肯让两人同处一室。

——“你觉得将军像一朵花?!”

景元现在想起来,还是忍俊不禁。

这话不能算错,但也对不到哪里去。身为仙舟联盟的帝弓七天将之一,罗浮以智谋著称的神策将军,将景元比作一种有毒的花,自然也有些许道理。

可是非要解读的话,从来不能只看一点,虽然看多了兴许会解读过度,但是太过片面也实在是忽视孩子的用心。

所以,景元看着彦卿出于对友人占有欲的一些小动作,实在有些好笑。

白色仙客来并没有多余的意思。

对于花,人们有许多的附加寓意。但白色大多没有彦卿所担忧的寓意,也许带有各种纯洁的、柔和的、纯真的内涵,但极少选择这种颜色来表达爱情。

正如景元从这种娇贵的花中,看出了或是怜惜、或是心疼的情感。只看出这一点,余下的任何解读都不必深究了。

阿冲从不以后辈身份对待景元,大概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

后来,他不见了。

那个会心疼从来算无遗策的[神策将军]的孩子不见了。

消失在星海的不知名处,像太阳一样炽热温暖的孩子,悄无声息的遁去……

再不见影踪。

景元甚至没办法从那孩子家的窗外,向里面窥见一丝过往的余晖。

徒留满地月光,和寂寞。

神策府无事发生,但也只剩下无事了。

……

……

一个普通的午后,他一如寻常跟着彦卿回到了仙舟。

从人到星神,再从星神回到人。阿冲走了两年,没有人知道他用了多少力气,哪怕是算无遗策的神策将军,也一样。

阿冲12岁的时候就不见了,他14岁时回来了,但依旧是12岁离开时的模样。

于是,他将那孩子藏了起来。既然做星神很累,那在他还是将军,还活着的时候,他会挡在那孩子前面。

景元虽以智谋著称,但人算终有尽时。

毁灭令使于仙舟作乱,丰饶孽物、星核猎手、星穹列车……虽有风险,但景元有所预料。

景元心知,自己自始至终,无论中间间隔几年,他依旧将阿冲那孩子当做后辈对待。

他们二人之间,隔着时间,隔着岁月,隔着经历,要怎样才能同辈相交呢?

阿冲参与不了他近800年的过去,他也参与不了阿冲漫长的未来。

——“我大概没办法帮你解决问题,但我可以镇压一切问题。”

故友、不,牵系着他记忆的往昔旧友皆在身边,景元突然意识到,阿冲从前没由来的心疼源于何处了。

没有来得及担忧后续该如何解决现今这里复杂的势力构成,景元在疲惫中被各种情绪纷扰。

——所有的大人都曾是小孩,只是很多人都忘记了。

那样聪明的神策将军,也曾是[云上五骁]最小的孩子……

景元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靠在阿冲的肩上,失去意识。

——

——

彦卿喜欢练剑,他还喜欢各种剑器,喜欢自己最好的朋友。

剑道上从未遭遇挫折的彦卿从小到大,唯一的遗憾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阿冲,除了自己,还有很多最好的朋友。

阿冲喜欢好看的人,喜欢各种相貌不一样的人,还喜欢有趣的人。

长辈中,他喜欢景元,喜欢驭空;

同辈中他喜欢白露,喜欢云璃,当然,还有自己。

阿冲喜欢的人和事物太多了,对任何他喜欢的人都很好,可是每一样都停不住他的脚步。他依旧会坚定地向着自己感兴趣的、未知的前方走去。

他从朱明回来后,说自己要成为新一代著名的狐人旅行家,在仙舟罗浮的记载上留名。

于是,彦卿明白了,阿冲的目标从来都是星辰大海,只是他从前不知道,形容不出来。

可是语言没办法抵达的,阿冲用行动抵达了。

而后,他又认识了更多他喜欢的人。除了剑之一道,让彦卿感到遗憾的部分扩大了。

似乎这是某种带有腐蚀性的情感。

他离家了,他回来了,仓促间看了彦卿一眼,他又走了。

他们是最初的朋友,陪伴彼此之间最久的朋友,参与对方生活最多的朋友,可是彦卿却没能得知阿冲消失前的最后消息。

就连后来寻找的消息,也要从别人口中得知。

彦卿很气馁,但他没有放弃。

没关系的,成为朋友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他成长了这么久,也只遇到了一个他愿意接受,并且能够成为朋友的人。

阿冲说过,缘是一个很神奇的字。想要解释一种人与人之间存在的、无法形容的潜在关系,只需要这一个字就够了。

彦卿愿意相信他们两个之间的缘,所以就算旁人都说星神是概念集群的化身,就算身边的人都不相信成为星神的人能够回来。

他也会坚持下去的。

就像将军说的,他向来是一个倔强的孩子。

果然,阿冲回来了,在彦卿明知道星神不会从星槎海回到仙舟的时候,他来接阿冲,而阿冲回来了。

这一定和缘这个字分不开关系。

彦卿一直相信,阿冲是不会骗他的。就像许多人都笑他,居然会相信每个人都有一位守护仙人这种话。

可是彦卿依旧自顾自的坚信着。

阿冲有光锥仙人,将军有神君。所以他认为,自己未来一定也会有自己的守护仙人,只是他还没有发现罢了。

彦卿会想起这件事,只是想说明一点,他的的确确,毫无疑问就是阿冲最好的朋友!

因为阿冲回来了,他的守护仙人出现了,他确定了自己是阿冲最好的朋友的事实……

“彦卿,看吧!你也有守护仙人,你的守护仙人,就是我呀!”阿冲拍着自己的胸脯宣布。

“我是自在仙人!”

有好多好事一起发生了。

彦卿重重地点头,一如既往对阿冲的话深信不疑。

毕竟,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最后一个[星魂]的名字了——

[自在]。

第166章 间章

织金红绸遮住了塔德菈的双眼,并非依靠双目,手中捏着的机弩因为越发用力而有些颤抖,她紧绷神经,侧耳听着风沙中传来的讯息。

从沙漠中养育的猎手愿意为了报酬,为任何人效力。

那么,口腔中甜香四溢的点心,是报酬,还是贿赂呢?

被夹在那个与阳光气息相似的人咯吱窝下面,哪怕肚子稍微有些不舒服,她也一动不敢动,类似于小动物碰见危险时的装死状态。

她能感觉到后方不远处隐隐传来的血腥。

然而,古老而陈旧的断矢中,被封印其中厄灵迟迟没有异动,塔德菈只能勉强确定此刻并不危急。

……仅对她而言。

回到塔尼特部族时,察觉到熟悉地域的塔德菈悄悄动了动脑袋,既困惑又好奇。

部族里从未见过的长老们,一个个在顽固与叫嚣中血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