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破坏规则
罗平昀松开许尽欢,坐回沙发上,看着那剧本问,“这是文导的新戏吗?”
“我不知道,你问他。”许尽欢实在闻不了那抱枕上的味道,拎着就往洗衣房走。等明天家政阿姨到了,让她送出去干洗一下,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他刚走进洗衣房,身后的房门就被关上了。
许尽欢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腰,耳边传来可怜巴巴的撒娇声,“哥哥,你都没有抱我,我好伤心啊!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颜熙,你不是在客厅吗?”许尽欢无奈道。
颜熙不满地轻捏了一下男人的腰,“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看到我?”
许尽欢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不自觉地哄道:“没有,只是没想到你今天会回来,你不是在录节目吗?”
“工作不也要休息嘛?节目组都休息了,我还在那里做什么?”颜熙看着他身上的黑风衣,酸溜溜地说:“你都没有跟我一起穿过情侣装,哥哥,你太不公平了。”
“抱够了就松开。”许尽欢拉开他的胳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谁跟你说这是情侣装?这是文导第一部电影《黑风衣》的发布会衣服,要怪就怪那时候你还是一个不知道在哪里喝奶的小朋友呢。”
“”颜熙听到他这么说后,表情才缓和一些,但依然反驳道,“我那时候也十五六岁了,不喝奶了,谢谢。”
“呵呵,我那时候已经开公司、签艺人、投资拍电影了。”许尽欢在颜熙漂亮脸蛋上轻轻拍了两下,随后打开房门往外走,同时调侃道:“你还是一个刚上高中,没成年的小朋友呢。”
“许尽欢,嘲讽我,会让你很开心。”颜熙摸了摸脸,跟着他往外走。
许尽欢笑了一声,转头看着他说,“开心,你就是小朋友。”
说完之后,他就上楼换衣服去了。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三个男人面面相觑,一副都不想看到对方的嫌弃模样。
颜熙坐回地毯上继续打游戏,罗平昀掏出手机玩着,文从简拿起自己的剧本默默看着。
三个人虽然都没有看对方,但现场气氛也并不轻松。
文从简抬起头问,“你们要回来,为什么没提前在群里说一声?”
“文导,如果我们说了,你今天还会回来吗?”颜熙转头问。
罗平昀也开口,“文导,我前天就在群里说我周末要休息了。”
“抱歉,我没注意到。”文从简没什么诚意地道歉。
“你看,你这不是已经给出答案了吗?”颜熙从来都不觉得文从简是一个能遵守规则的人,反而他总是破坏规则的那个人。
罗平昀也冷笑一声,“文导,就咱们仨了,你没必要装大度了,真诚点。”
“你们俩这是联盟了?”文从简看这俩你一言我一语的人,也靠到沙发上笑了一声,“不过,你们没必要这样针对我,反正也干不掉我,对不对?”
他突然想给这俩人上点眼药,于是故作不经意地说:“对了,我劝你们最好注意一下那个江照月,那小孩很纯洁,小白兔类型向来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
“你不是一直在家吗?还搞不定一个小孩?我是不信的。”罗平昀看了文从简一眼,确定地说。
“江照月,接的是我的资源,是吧!从理性角度来说,许尽欢不会跟他有什么关系,没有必要。”颜熙很自信地说。
“那可说不准。”文从简回了句。
“我这个白月光还在这里待着呢,他一个菀莞类卿根本排不上号。”颜熙想了想,“而且,你们不觉得现在许尽欢已经不出卖自己的感情了吗?”
“”他这一句话成功让在场的另外两个人沉默了,颜熙说的没错。现在的许尽欢,连他们三个都懒得哄了,更别说去应付一个小朋友了。
颜熙又看向文从简,“所以话题回到原点,文导,这两天你还要待在这里?”
文从简看了看他们俩,神情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拿了个三花猫抱枕放在怀里,笑着说:“我在这里,你们俩还可以把矛盾转移到我身上,我要是走了,你俩真的不会打起来吗?”
“”颜熙跟罗平昀对视一眼后,两人同时移开了目光。
打不打得起来,真的很难说?
大概率,会打起来吧!
许尽欢走到客厅里时,看到他们三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他走过去坐到中间,转头向左边问,“从简,你准备拍新片儿了?”
“还在计划中,只要我一进组可能就得大半年回不来了。”文从简把剧本放下,“所以,我想好好选选剧本。而且,牧风手里的本子也快写完了,我想等着他手里的那个。”
“文导跟曹编可真是绝世好搭档啊!”罗平昀阴阳怪气地夸了一句。
文从简平淡又从容地说:“不像罗老师手拿破镜重圆剧本,少年懵懂,相互吸引。却在大世道面前走散了,现在两人在各自的行业里拿到了不错的成绩,而恰好又相逢了。”
他看向许尽欢,“尽欢,你觉得这是不是破镜重圆的最佳剧本?”
“剧本?”许尽欢疑惑地看着这俩人,总感觉他们在打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哑谜。
“对,就是剧本。”罗平昀没想到文从简又提起这一茬,但他看许尽欢那茫然的表情,就知道直到现在许尽欢都不知道那次热搜的事情。
于是,他赶紧又补充了一句,“许总,你知道不,咱们这个圈子里很多事情,你不能只看表面。很多时候我们都被误导了,把假象当成了事实。”
颜熙在一旁无语地抓了把头发,这个罗平昀可真是太傻了,这么轻易就被文从简给套进去了。
许尽欢探究地看向罗平昀,一字一句地问:“那你告诉我这个假象是什么?事实又是什么?还有麻烦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表面?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罗平昀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他转念一想,开始说,“那什么,就是一个剧本,其实哪是什么破镜重圆啊!根本就是别有用心之人妄图用‘最纯净的东西’这个噱头来捕获人心,所以一切都是巧合,是剧本而不是人生。”
“戏如人生,人生如戏啊!”文从简说完之后,又拿起自己的剧本看了起来。
“文导,如果按你这么说的话,那你现在处于哪个阶段?”罗平昀反问。
文从简跟他直视,认真道:“我比较喜欢做导演,看别人演戏,我是那个局外人。”
颜熙看戏看够了,决定帮帮罗平昀,于是开口,“哦!那文导看戏应该看够了吧!”
“今天的已经够了。”文从简站起身跟许尽欢说,“今天逛得有些累了,我先去休息了,晚安。”
“晚安。”许尽欢回了句。
等文从简走了之后,他转头问罗平昀,“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别以为我听不懂。”
罗平昀感觉天都塌了,文从简惹完事就这么走了,留给他一堆烂摊子。
他苦得不行,“老板,哪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啊!就是几个黑热搜,大家的注意力过去了,这件事也就消失了。”
许尽欢站起身来,指着高大男人说:“你跟我来书房,好好解释解释。”
颜熙看了眼他们俩上楼的背影,继续玩儿自己的游戏。
许尽欢一言不发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看着正站在对面的罗平昀。
罗平昀对这间书房都有心理阴影了,每次他惹了许尽欢不开心,男人就会这么冷淡地盯着他,盯到他主动交代、道歉。直到许尽欢满意时,才会开口。
罗平昀觉得他在他爹面前都没有这么怂过,他还敢跟他爸顶嘴,大不了被打一顿。但许尽欢不会打你,也不骂你,他就那么眼睛都不转地看着你,直到你把所有的事情抖落出来,才算结局。
许尽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问:“你整理好说辞了吗?”
罗平昀闭了闭眼睛,而后看着许尽欢说:“许总,真的没有什么,就是你发烧的那天。节目组买了几个热搜,我跟黎书禾一起上的热搜,内容是我跟黎书禾比跟颜熙更配。”
他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他跟黎书禾比热搜上讲的要熟得多。
“就这?”许尽欢不敢相信地看着他问。
“那还能有什么啊!要真有什么大事,谢应之会不告诉你吗?”
罗平昀见他已经相信了,就更坚定地说,“老板,你看现在节目还在正常录制、播放,就证明没什么大事,要不然网上早就炸锅了。”
许尽欢“嗯”了一声,从一旁拿过手机,“你这倒是提醒我了,我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他看着罗平昀紧张的神情,又把手机放下,“罗平昀,你现在跟我说清楚,算投案自首。等我自己查出来,你这可就是板上钉钉的死罪了啊!”
“”罗平昀无语地说,“老板,您这还层层递进,套话还真有一套啊!就您刚才那几句话的水平,我还以为是我爹在审我呢。”
第52章 勾引
“我可生不出你这样的儿子,你别跟我在这儿瞎逗了。我今天也累了,你要是没什么交代的,我就去睡觉了。”许尽欢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你可以回去了。”
罗平昀赶紧拉住他的胳膊,在他肩膀上轻轻捏了捏,笑得一脸不值钱,“老板,你最近是不是肌肉很紧张啊!我给您捏捏?”
“你还有这手艺?”许尽欢转头看他,男人的动作不像是在开玩笑。
罗平昀理所当然地说:“我有没有手艺你不知道?不是你送我去学的吗?许尽欢,你才32岁啊!你这都开始老年痴呆了?”
“我送你学这个干什么?接客?”许尽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要是挂牌,都不用按摩。衣服一脱,生意不就上来了吗?”
“”罗平昀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推着他往卧室里走,笑得欠兮兮:“在你这儿都挂牌这么多年了,不也没正经生意吗?”
“话说,我为什么送你学这个?”许尽欢觉得自己跟原主比,可真的是太单纯了,不禁吐槽了句:“许尽欢啊!你是疯了?还是变态呢?”
“你也知道自己变态?那你还算有些自知之明。”罗平昀帮他放了洗澡水,而后从柜子里拿出几个香薰蜡烛点上,放在了各个角落里,紧接着关上了大灯。
他看着还站在一旁的男人,疑惑地问:“你不先泡澡?今天弄精油的吧!”
许尽欢见他熟练地打开浴室里侧的门,露出了内室的场景,全是浅色系装饰,室内正中间放着一个按摩床,地上铺着柔软厚实的地毯。
男人先是打开了黑胶唱片机,淅淅沥沥的雨声传了出来。他打开下面的柜子拿出瓶瓶罐罐,开始为接下来的按摩做准备。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套白色绸缎家居服,一转头见许尽欢还在看他,不禁催促道:“你怎么还没泡澡?不是你说累了吗?赶紧,我也累了,现在都已经快十点了,弄完得十一点多了。我先去洗澡了。”
许尽欢看了这所有的场景,很确定罗平昀真的准备帮自己按摩。他还真没想到罗平昀有这手艺,他看着浴缸里水已经被浴球染成了璀璨的蓝色,像星河漫天。
他脱掉衣服,躺了进去。
他倒是想看看罗平昀是真的要帮他按摩,还是只想通过这么一个似真似假的环境来勾引他。
罗平昀打开许尽欢房间旁边的次卧冲了澡,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没有放床,只有一个衣柜,和一个干湿分离的淋浴间。
罗平昀觉得许尽欢是一个特别奇怪的人,明明二楼全部都被许尽欢装修成了自己的房间范围,却独独留出这么个二十来平的房间没有特别的安排。
所以,他帮许尽欢按摩时,一直都是在这个房间里洗澡、换衣服。
许尽欢刚才还问自己为什么会按摩,其实他也想问许尽欢为什么送他去学这个,明明惩罚的方法这么多。
最后,他只能归结为许尽欢想给自己找一个私人按摩师,毕竟那个男人不喜欢被陌生人碰。
那时候,他在圈里也只是一个比较有前途的新人演员而已,许尽欢是一个没站稳脚跟的娱乐公司老板。
他记得那时候公司里的经纪人不多,他归许尽欢带。许尽欢也不像现在这样总是很忙,还总有空去剧组探他的班。
他很喜欢演戏,对于戏的尺度自然也没那么多顾及,毕竟那都是假的。
那次,是他第一次演床戏,搭档是一个娱乐圈小花。他没什么经验,但也不想让人家紧张,就跟那个女生多聊了几句。
两个人拍得还算顺利,等结束时他赶紧拉过被子帮人家女生盖上。
结果他一转身就看到许尽欢正死死盯着他,好像他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人似的。当时,他并没当一回事儿。
那时候,许尽欢对他来说像老板,更像是一个哥哥。虽然看起来冷心冷情,但对他也确实很不错。
只不过在不知不觉中,好像还是有些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
等他把那部剧拍完之后,许尽欢说帮他报了一个培训班。他还以为是演戏相关的,所以直接就过去了。
但,他完全没想到许尽欢帮他报了一个SPA脱产培训班。
一个课程周期是一个月,等别人走了的时候,他给许尽欢打电话,男人却告诉他学费都交了,全部课程学会再回来也不晚。
他在那个培训班里整整待了四个月,把能学的都学了,许尽欢才让他回来。
他一直到现在还想不明白,许尽欢为什么把他送过去四个月。
难道仅仅因为他拍了床戏?可演员还要挑戏吗?
那四个月,他不光没给男人挣一分钱,还花了那么一笔钱学那么一个没什么用的东西。
最关键的是那时候梦飞正是缺钱的时候,为了节省成本,公司里几乎一个人当三个人在用。甚至许尽欢还卖了一部分他妈妈留给他的遗产。
从培训班回来之后,许尽欢就把他带到当时的家里,往沙发上一坐,上下打量着他,过了好一会,才说,罗平昀,学得怎样了?
罗平昀早就没脾气了,闷声说,学会了,许总要体验一下吗?
他记得很清楚,许尽欢当时笑了一声。他好像从来都没见过男人那样的笑,纯粹又干净,完全不带有任何其他的含义,只是一个简单的笑容。
那也是他第一次触碰到男人的身体,许尽欢长腿细腰,身材匀称。全身上下都很白,抹上精油之后滑得他找不到着力点。
在培训班里,他在很多人身上试验过。老师也教过他对待不同的客户,应该用怎样的手劲儿或聊什么样的话题。
但是,看到许尽欢身体的那一瞬间,他什么都忘了。
这个男人跟其他的所有人都不同,他从来没对其他人有过什么反应,但是他却对许尽欢有强烈的欲望。
强烈到想要把男人贯穿,在男人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只是,在男人轻飘飘地瞥向他下身的那一瞬间,他瞬间就冷静下来了。
他是在肖想许尽欢吗?
但许尽欢那冷淡的眼神也直白地告诉他,男人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
想到这里之后,罗平昀还不禁轻叹了一声,指着自己昂扬的小弟说:“别想了,他又不期待你。”
不过,为了不在男人面前露出尴尬的一面,他还是撸了上去。
关上花洒后,他扯过一旁的浴巾随便擦了擦身子,拿过一旁的白色家居服穿上。
等他走回许尽欢卧室时,男人还躺在浴缸里。他看了一眼后走到柜子旁拿出茶叶,泡了壶花草茶放进了内室。
他从一旁的架子上拎了个浴袍,对着男人说,“许尽欢,可以了。”
许尽欢都快睡着了,这雨滴声实在是太催眠了,他觉得下次再失眠时可以放这个声音来哄自己睡觉。
他看了眼浴缸旁边站着的人,又看了看蓝色水里的自己,尴尬道:“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罗平昀轻笑了一声,吹了声口哨,“许尽欢,你在开什么玩笑呢?赶紧的,别墨迹,你身上哪儿我没有摸过,快点。”
许尽欢见他还帮自己撑着浴袍,也不再扭捏从水里站了起来,夸道:“罗平昀,你服务还挺周到。”
“多谢许总调教得好。”罗平昀帮他把浴袍穿上,见他皮肤都泡成粉红色了,就问,“头晕不晕?要不,我抱你过去?”
“不用,我还没那么弱。”许尽欢摸了下罗平昀的家居服面料,月白色的绸缎被做成了中式盘扣宽松衬衫、长裤,显得这高大又野性的男人多了一丝禁欲气息。
他忍不住夸道,“衣服不错,很合身,有挂牌男模那味儿了。”
罗平昀解开最上面的一颗盘扣,没好气地说,“许总,你这是在拐着弯儿想让我夸你吗?这衣服不是你订的吗?”
“”许尽欢不禁感叹,原主是会玩儿啊!
罗平昀扶着许尽欢坐到按摩床上,解开了他的浴袍带子,见男人依然没有动作,就拉着他的胳膊把浴袍脱下,催促道:“趴上去。”
许尽欢也不再尴尬,大大方方地趴下了。
按摩床应该是按照他的喜好来订做的,他趴着很舒服,但全身上下没有什么遮挡,他还是有些不安全感。
他提议道:“帮我盖个毯子,有些凉飕飕的。”
“嗯,要喝口水吗?”罗平昀从一旁拿了个兔毛毯子盖在男人腰上,刚好盖住男人的那紧绷部位,“这下不凉了?”
没有那种大庭广众之下晾肉的不安感了,许尽欢舒坦多了。
“喝一口,是有些渴了。”他话刚说完,一扭头就看到罗平昀捏着吸管放到了他嘴边。
许尽欢喝了一大口后,摆摆手,“罗平昀,你以前是不是干过这一行?”
“许尽欢,你今天是不是没完没了了?”罗平昀快烦死许尽欢这阴阳怪气的劲儿了,他直接把精油倒到许尽欢命门穴处,并顺着背沟倒到了肩胛骨处,任由精油在男人背上乱淌。
同时,他没好气地说:“我是干过这一行,你就是我服务过的第一个客人,行了吗?”
第53章 按摩
许尽欢被那一股从腰间到脊背向上的凉意弄得浑身不自在,他想从床上爬起来,但是被罗平昀按着肩膀压着,他动都动不了。
许尽欢不满地问:“嘶!好凉,你是不是应该先在手里搓搓,等精油搓热乎之后,再抹我背上?”
“许尽欢,我就是故意的,谁让你老是这样明知故问?”罗平昀先是用双手指腹在许尽欢背上的几个关键穴位上重点按压,而后又逐步扩大揉动范围,“许尽欢,你每次都这样,也不觉得烦?”
“哪样?”许尽欢被他按得舒服得“唔”了一声,随后夸奖道,“你手法不错。”
“我是不是还得谢谢客人,您的夸奖?”罗平昀先把他背上的精油轻轻抹匀,然后从颈部开始揉、按,不时用指腹按压颈椎两侧的肌肉,并回旋揉动。
他没什么语气地说:“不过,我又不用找其他的客人,不需要好评。”
“你手劲儿能不能小一点儿?按得我腰疼。”许尽欢感觉罗平昀把平时对他的怨气都用在了这一刻,恨不得把他骨头都按散架了。
罗平昀不得不承认刚才是有些报复成分在的,听到男人的哼唧声后,他这才松下手劲儿用手掌从男人肩部开始,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慢慢向下推,一直推到臀部上方时又开始按压、回旋揉动。
这样来回循环几次之后,罗平昀着重在腰上慢慢按着,又问,“这下好些了?”
许尽欢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又不喜欢运动,所以腰不太好。每次按摩时他都会着重在腰、肩处多按了一会。
其实,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他很喜欢男人的腰。
许尽欢的腰柔韧有力,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尤其是那对腰窝,他每次按到时许尽欢都会忍不住“嗯”一声,性感极了。
许尽欢舒服得头皮发麻,随即又想到男人刚才的举动,不禁反问,“嗯,所以你刚才是在报复我?”
罗平昀一分神,手瞬间找不到吃力点,而后手指被男人背上的精油滑开。
他发誓,这次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放的精油太多了。
紧接着,他的双手就这么滑溜溜顺着腰眼展开,紧接着他条件反射地握住了男人的腰两侧。
他赶紧开口:“我说我手滑了,你信吗?”
不过,许尽欢的腰,确实很细。
“”许尽欢见他手还没松开,不禁咳了一声。
眼看男人要转头质问他,他赶紧收回手在男人肩颈处继续按着,同时冠冕堂皇地说:“许总,我怎么可能报复你呢?”
许尽欢也懒得搭理他这明显的瞎话,任由他时轻时重地在自己后背上按着。
就在他迷迷糊糊要睡着时,他感觉罗平昀又拿了一个毯子盖在了自己后背上。紧接着,另一个部位被两只大手揉搓着,他一下子就精神了,失声斥道:“罗平昀,你搓馒头呢?”
“许尽欢,我这是正经SPA,还是你花了大价钱送我去学的呢。我现在也是在工作,你别说得那么涩气。”罗平昀在他臀尖上轻拍了一巴掌,随后不等男人发火,又开始帮他按腿、胳膊。
“罗平昀,你可别太过分了。”许尽欢恼羞成怒地喊了句。
罗平昀把精油涂抹在许尽欢大腿后侧、内侧肌肉上,随后用手掌按压着、揉着,意有所指地说:“老板,那是你全身上下最丰腴的地方了。你可真会长,该瘦的地方瘦,该丰满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
“你不会长?那可真遗憾了。”许尽欢转头瞥了罗平昀一眼,发现男人正盯着他下身看,眼神不明。
“放心,我也不差。”罗平昀把老板全身上下都按完之后,拿了个毛巾把他身上多余的精油擦了擦,又端了水递给他,“老板,你脸都红了,是不是渴了?来,喝一口。马上我给你按头,到你最喜欢的项目了。”
许尽欢就着他的手喝了口花草茶,瞪着他,“罗平昀,你别吊儿郎当的。”
“好嘞!”罗平昀站在按摩床前,60度弯腰对着床上斜坐着的人说,“许总,现在我要帮您按头了,您准备好了吗?”
说完之后,他趁着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手搂住男人的后背,一手抱着他的腿弯把他从按摩床上抱了起来。
许尽欢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搂住男人的脖子,凶道:“罗平昀,你过分了啊!”
罗平昀一脸无辜地说,“老板,我刚才不是已经跟您说过了吗?按头您需要躺下,我现在把您放在床上。”
随后,他轻轻把许尽欢放下,又拉过兔毛毯子把男人盖得严严实实,笑嘻嘻地说:“老板,别冻着了,刚按完要注意保暖哦!”
许尽欢简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干脆闭上了眼睛。
罗平昀拿过一个蒸汽眼罩帮他戴上,黑胶唱片机声音已经停了。他走过去换了一张新唱片,随着唱针的缓缓降落,木纹唱盘开始转动。
噼里啪啦,火烧木材的声音。
反正罗平昀是理解不了许尽欢的品味,别人做SPA时都喜欢听轻音乐或是古典乐之类的。许尽欢这个男人就喜欢听淅淅沥沥的下雨声、噼里啪啦的烧材声、或者是木屐鞋嘎吱嘎吱踩雪的声音。
罗平昀指腹在男人头部太阳穴、百会穴等穴位上轻轻按着,同时凑到男人耳边问:“许尽欢,这样的力度可以吧!”
许尽欢耳朵被那刻意压得低沉的声音弄得耳朵痒痒的,他忍不住笑了一声:“罗平昀,你要是不当演员了,一定会是一个好技师。”
罗平昀没好气地说:“许尽欢,你会愿意让我去给别人当技师?我怕只要敢产生这个念头,你会直接给我送到哪个山沟里,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吧!”
许尽欢感受着眼上的灼热,开口问:“罗平昀,那你是不是很恨我!”
“为什么恨你?”罗平昀理所当然地反问。
“因为我对你不好啊!”许尽欢也说得随意。
他设想了一下,如果有人敢这么折腾自己,那他必然不会给别人好看,同时他思维开始发散,“那你会不会趁我睡觉杀了我?或者在我吃的、喝的里面下药?我现在身体那么弱,是不是你给我下药了?”
“许尽欢,你说的这倒是一个好方法。”罗平昀闷笑了几声,轻揉着许尽欢的太阳穴,“你要是死了应该会上社会新闻吧!”
许尽欢:“”
罗平昀继续说:“国内知名投资人、梦飞娱乐老板横死在家中,经调查死因为中毒,而凶手则是双料影帝罗平昀,到底是职场反霸凌还是爱情事故?”
“罗平昀,你觉得是职场霸凌?”许尽欢继续追问。
罗平昀凑近许尽欢耳边,轻声问:“许尽欢,为什么不能是爱情故事呢?”
“那你应该是受虐倾向,才会认为这是爱吧!”许尽欢能看出这个内室明显就是按照SPA馆房间装修的,而罗平昀又对这里那么熟悉,他很难不怀疑原主装修这个房间就是为了让罗平昀来给他按摩。
罗平昀帮他摘掉蒸汽眼罩,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说:“许老板,今天的服务已经到钟了,您要加时吗?不加的话,我就下班了。”
他不觉得自己有受虐倾向,许尽欢也没必要把自己形容得那么不堪。
他可以很肯定地说,如果没有许尽欢就不会有他的今天。
许尽欢为了帮他拿下一个代言、角色,能没日没夜地陪投资人、导演喝酒,能抽雪茄抽到晕倒进医院,能在参加那些游泳趴回来之后吐到出血,但下次有应酬时又毫不犹豫地参加。
那段时间对他来说是甜蜜并夹杂着痛苦的,他一方面觉得许尽欢对他好、又爱他。
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笨了,自己要是能早点出名,那许尽欢就不用再过得这么辛苦了。
这样的日子大概持续了三年,他们才在行业内站稳脚跟。
但是,有些东西却永远也回不来了,例如许尽欢的健康,例如文从简从国外念研究生回来了,又例如梦飞娱乐签了越来越多的新人,还有一个叫颜熙的,慢慢取代了他在许尽欢身边的位置。
他也问过许尽欢,为什么不带自己出去了。
许尽欢说,是因为他名气越来越大了,走的又是演员的路线,跟老板走的太近没什么好处,而且有时间多多琢磨琢磨剧本,早点拿个影帝回来,比什么都强。
也是从这时候开始,他又找到了新的目标,他要给许尽欢拿个影帝回来。
许尽欢坐起身,拉住罗平昀的胳膊问,“你想让我加钟?”
罗平昀看着许尽欢光裸的脊背,不禁喉结滚动了两下,他拿过浴袍披到男人身上,坐过去从背后搂住男人的腰,脑袋放到男人肩膀上,闷声说:“许尽欢,我当然想啊!我想的可多了,你不知道吗?”
许尽欢感受到身后男人温热的躯体,微微侧脸,“罗平昀,我有些困了。”
他给不了罗平昀想要的那些,所以他选择不接话。
“那我抱你回去睡觉,是不早了。”罗平昀把他身上盖着的毯子掀开,一手抱着他腿弯,一手从他腋下穿过,公主抱把他抱出了内室、浴室、小客厅,再往前走就是许尽欢的卧室。
许尽欢搂住他的脖子,“罗平昀,谢谢。”
罗平昀脚步一顿,随后才继续走,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谢我什么?”
“按摩啊!”许尽欢笑着说。
第54章 惩罚而已
罗平昀没好气地盯着男人说,“你要是真想谢我,你就包夜,我不多收你钱了。”
“不包,不喜欢跟别人一起睡。”许尽欢轻拍了一下他的脸,不正经地说:“要不,我还是给你钱吧!”
罗平昀踢开卧室房门,大步走到床边把许尽欢放上去,解开他的浴袍,看着他光洁白皙又单薄瘦削的身体,声音暗哑:“我不要钱,我想要的只有你。”
许尽欢把浴袍脱掉扔到地上,在男人炙热又晦暗的注视中,拉过被子盖到身上,闭上眼睛说,“我要睡觉了,晚安。”
罗平昀打开一旁的小夜灯并调到最低亮度,他又捡起地上的浴袍放到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床上的人说,“许尽欢,晚安。”
等他回到一楼时才想起来自己跟着许尽欢上楼时把手机落在沙发上了,他又转头去了客厅,见颜熙还在玩游戏。
他在沙发缝隙里找到自己的手机,随口问,“你这游戏瘾够大的,还不睡?”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颜熙一扭头就看到罗平昀穿着一身练功服似的衣服,好奇地问,“你们也玩儿Cosplay?怎么不叫上我?怎么这么香?”
“你不会想玩的,我现在手还疼着呢。”罗平昀觉得许尽欢让他去学按摩,又经常点他做SPA,简直就是另一种折磨他的方式。
按摩本来就是一个力气活儿,一个多小时下来手指头都疼了。
关键是自己爱的人就那么不着寸缕地躺在自己面前,能看、能摸却不能动,跟酷刑没什么区别了。
罗平昀每次帮许尽欢按摩之前都会自己先疏解一次,帮许尽欢按摩过程中还得用自己百分之两百的理智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欲,送许尽欢睡觉之后,他又得回去自我疏解。
许尽欢太会折磨人了,让他求生不得又求死不能地享受着这份带着痛苦的甜蜜,更是他戒不掉的瘾。
“你们玩儿这么大?”颜熙从地毯上爬起来,凑到罗平昀身边闻了闻,“你身上怎么这么香?你们干什么了?”
罗平昀推开他,不耐烦地说:“按摩,你恐怕不知道吧!我竟然会按摩。”
“”颜熙后退一步,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罗平昀,你这手段有点脏啊!说好公平竞争的,你怎么背着我学了这样的勾栏手段?”
“艹,你他妈有病吧!”罗平昀现在心里正憋着一股火,他比划了一下拳头,“要不要试试我的拳头够不够地痞派?”
“所以,你现在是跟我炫耀吗?”颜熙看着他,认真地问。
“你真是神经病一个,我就不该跟你多说话。”罗平昀指了指他,“你不懂就不要乱说,我是被许尽欢骗过去学的,这也只是许尽欢的另一个惩罚手段而已。”
他在颜熙震惊的目光中冷笑了一声,“颜熙,可能你不知道什么叫惩罚吧!所以,你也是在跟我炫耀吗?”
说完之后,他不管颜熙是什么表情,转身大步往自己的房间走。
颜熙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他呆坐在沙发上,喃喃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被惩罚呢?”
只不过,许尽欢对每个人惩罚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文从简上午起床时,其他人都还没有起。他一想到还要给另外两人做饭,心里就非常不满。
但是,他又不得不做。
他刚把米放进锅里,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他回头看到是许尽欢,于是立即展开了一个笑容,“早安,尽欢。”
“早上好,从简。”许尽欢舒坦地伸了个懒腰,打完招呼之后他又去了客厅,他看着地毯上、沙发上的一片狼藉,无语地说:“这俩人怎么还不起床,而且怎么能把家里弄那么脏?”
文从简皱着眉看了一眼,随后问:“要不,叫家政阿姨来打扫一下?”
“嗯,我实在受不了这种狗窝似的乱糟糟。”许尽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家政阿姨发了条消息。
文从简推着他的肩膀往餐厅里走,“你先在这里待着,一会早饭就做好了。”
“那我去煮咖啡。”许尽欢走向咖啡机,“给你做拿铁?”
文从简双手揽着他的肩膀,脑袋抵在他肩膀上,歪头看着男人的侧脸问:“那你能给我做拉花吗?”
“文从简,你这要求也太高了点儿?”文从简无奈道,“我只能给你做一杯基础款咖啡,你要是想玩儿什么花样,那你自己来?”
文从简赶紧笑着说:“许总做什么我就喝什么,我一点都不挑。”
颜熙一过来就看到这么一幕岁月静好的场面,他赶紧走过去,站在许尽欢另一边插话道,“我也要喝,不过我喜欢喝全糖款。”
“全糖?那你喝奶茶不就好了?”许尽欢没好气地说。
文从简松开许尽欢,“我去做饭,等你的咖啡。”
等文从简走了之后,颜熙立即走到他身后搂住他的腰,脑袋放在许尽欢另一侧肩窝处撒娇,“哥哥,你昨晚都没有下来跟我说晚安。你今天早上也没有跟我说早安,你是不是都把我给忘了?”
许尽欢拉开他的胳膊把青年从身后扯开,随后双手推着青年的肩膀让他站在自己身边,非常认真地说:“早安,颜熙。”
颜熙被他这郑重的举动搞得哭笑不得,“许尽欢,你好像有大病的样子。”
许尽欢伸手在他柔软的头发上揉了揉,宠溺道:“你怎么那么喜欢吃醋?你是醋泡大的?”
“我已经很大度了,好吗?”颜熙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四个马克杯,“再说了,吃醋不是人类的天性吗?人不都有嫉妒、占有欲吗?”
“颜熙,你这是在怪我吗?”许尽欢转头看着他问。
颜熙惨淡地笑了笑,平静地说:“没有,可能会怪自己吧!出现得时间不对,能量也没那么大。”
许尽欢握住他的手,有些无奈道:“颜熙,这跟你没有关系。我暂时还没想到什么合适的方法。如果你觉得太难受的话,你——”
颜熙打断他的话,没什么情绪地说:“许尽欢,如果你想说的是如果我难受,那我主动退出的话,那你下次可以不用说了。出局就没醋可吃了,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喜欢吃醋呢?”
“那你也有受虐倾向,我算是看出来了。”许尽欢不禁说了句。
他是真的没办法做出选择,他跟这三个人都说过不止一次,如果不开心可以退出,远离他。
但,每个人都拒绝了。
许尽欢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如果这几个人真的离开的话,他可能会很不开心。甚至就像罗平昀说的那样,直接把那个人送到某个小山村里了吧!
“嗯,你有施虐倾向,对吧!咱们刚好能凑一对儿,多好啊!”颜熙端过他做好的咖啡问,“你想要什么拉花?我会做?爱心?”
“你怎么会这个?”许尽欢好奇地盯着在他往咖啡里倒奶泡,三倒两扭咖啡上面就出现了一个白色的玫瑰花,很漂亮。
他不禁说了句:“看着还挺简单的啊!”
“上的综艺多了,就什么都学会了。我会的可多了,你需要慢慢挖掘。”颜熙又递给他一杯咖啡,随后把奶泡壶也给他,“你试试,随便倒就行,很简单。”
“哦?你这是在挑起我的兴趣吗?”许尽欢端着奶泡杯颤巍巍往马克杯里倒,但他的手好像是不受控制似的,一点谱都没有,一大股子奶倒进去后咖啡直接变成了拿铁。
“对的,我妈说了要想勾起一个男人的兴趣,就要学会保持神秘感。”颜熙又从柜子里拿出了几个马克杯,把剩下的三杯分成了六半杯。
他觉得就许尽欢这不靠谱的样子,六杯也学不会拉花,只能学会做拿铁。
当然,可能还需要再打一壶奶泡。
“哈哈哈,你妈妈还挺有意思。”许尽欢看着那一排的马克杯,没好气地问,“颜熙,你这是完全都不相信我?”
“老板,你在这方面,确实是没有一点点儿的天赋。”颜熙一边打奶泡,一边吐槽。
罗平昀一边打哈欠,一边在客厅里转了一圈一个人都没有。他听到餐厅里有动静,转身就往餐厅里走。
正看到许尽欢一手端着马克杯,一手端着奶泡杯,手颤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他站在许尽欢身后,突然“嘿”了一声,不出所望地看到许尽欢手一抖又一杯拿铁出炉了。
许尽欢一扭头就看到罗平昀健硕的肩膀头子,这男人又穿着个黑色工字背心,大短裤,夹脚拖鞋。
他把手里做坏的咖啡递给罗平昀,嫌弃道:“你整天就不能穿得正经点儿?”
罗平昀喝了一口那白兮兮得看不到咖啡的咖啡,“还挺甜的,这就是牛奶啊!咖啡呢?”
“你喝一大口,咖啡在下面呢。”许尽欢瞪着他,“要不是你吓我,这一杯肯定能做好。”
罗平昀把手里的马克杯放下,从他手里接过奶泡壶,又从一旁端起一杯咖啡,自信地说:“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做。”
“你会?”许尽欢这才真的是好奇死了,他惊讶地看着这人高马大的硬汉。如果说颜熙会这可爱兮兮的东西,他觉得比较正常。
但罗平昀摆弄这些怎么看都有种大汉依窗绣花的别扭感,太有诡异喜感了。
第55章 单向定位
颜熙也不相信罗平昀会拉花,他靠在一旁的看着罗平昀,同时也盯着正看着罗平昀的许尽欢。
“我爸他们单位便衣警察去卧底抓嫌疑犯。经常会搞一些乱七八糟的摊位,好不容易学会摊煎饼了,下次又去卖炒面。”
罗平昀极稳地给许尽欢表演了一个什么叫专业,“有次不知道哪个天才想出来去咖啡店卧底,一帮警察学了两天没学会做拉花,就把我给安排去了。我就辅助另一位女警在咖啡店拉了一个星期的花儿,真的,他们再不收网,我都能自己开店了。”
许尽欢看着杯里白天鹅,不禁比了个大拇指,“厉害。”
罗平昀看着另外两杯没做的咖啡,随手做了一个猫咪、一个小狐狸,“一个给颜熙,一个给文导。”
“谢谢。”颜熙说。
文从简看着餐桌上的那一排咖啡,端起自己的那杯,“谢谢平昀,很好看。”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罗平昀一抬下巴,“这些咖啡喝完之后,咱们今天的奶量就补够了。”
“是不是可以吃饭了?这咖啡越喝越饿啊!”许尽欢头疼地问,“看来我确实不适合做这些细致活儿,你们俩很优秀。”
“可以吃了,我煮了粥,还煎了牛肉饼。”文从简说。
许尽欢一听牛肉饼,走过去揽住他的肩膀,一脸苦瓜似的问:“从简,明天早上能不能不吃牛肉饼了?我们都已经连吃了快一个星期了。”
“好,这次就吃完了。”文从简温柔地转头看他,“主要是上次一次性做太多了,一直放到冰箱里也不太好,所以就每天都吃这个了。”
罗平昀懒得看他们俩那勾肩搭背的样子,哒哒地拖拉着拖鞋就去厨房端饭去了。
许尽欢听着那噪音,忍不住喊了声,“罗平昀,家里不是有统一的拖鞋吗?你能不能别整天穿你那哒哒乱响的人字拖鞋了?太制造噪音了,我在二楼都能听到你这拖沓声音。”
“那你应该反思一下,你这房子是不是隔音太差了。”罗平昀又在他面前晃了两圈,“多好听啊!你不就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吗?就昨晚上你听的那个踩雪的声音跟这个差很多?”
“我那叫催眠曲,你这声音只能算是噪音。”许尽欢指着他说,“你现在去给我换了,我听着难受。”
罗平昀对着大门方向把鞋踢了过去,光着脚说,“我不穿了,可以吧!你那拖鞋穿着不舒服。”
“”其他三人对他这一举动均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随后整齐划一地转开了眼。
大门也在这一刻被从外门推开了,家政阿姨看着不远处的黑色人字拖,嘟囔了句:“这鞋怎么跑这里了?”
她捡起那只鞋后,刚走几步又看到了另外一只。她捡起来之后,才注意到客厅里正站着的四个男人,“许总,你今天在家里啊!”
另外的三个男人,她都见过,只是没有这样同时见过,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嗯,今天休息。”许尽欢在罗平昀小腿上踢了一脚,凶道,“下次不许乱扔垃圾,知道不?”
“不要了?”阿姨拿着手里的人字拖,看向罗平昀“我记得这是你的吧!”
“要,阿姨不好意思,我们闹着玩儿呢。”罗平昀走过去从阿姨手里接过拖鞋,放到地上又穿上,“阿姨,麻烦帮忙把二楼浴室内室收拾一下,门没锁。”
“好。”阿姨打开鞋柜找出客人鞋,又戴上口罩,“那许总,我先去楼上打扫。”
“好。”许尽欢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尖,都没看另外两个人是什么眼神,直接去厨房了,罗平昀啪嗒、啪嗒地穿着人字拖跟在许尽欢身后走了。
文从简拉住颜熙落后他们几步,轻声问,“我回房间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他知道许尽欢浴室里面有一个门,但他不知道那里面还有一个内室,更不知道内室里面是什么。
颜熙摇摇头,“不知道啊!我一直在楼下打游戏。”
“”文从简默默地看了他三秒钟,随后松开他往前走,还小声嘟囔了句,“你游戏瘾还挺大,跟个小孩似的。”
“文导,那你可就是老年人了,这还没到夜场呢,你就已经去睡觉了。”颜熙眼珠一转,凑到文从简轻声身旁说,“昨晚,罗平昀,下来时,您知道穿的是什么吗?”
“什么?”文从简嫌弃地瞪了他一眼,“我看你也不用去演戏了,你去演相声吧!要不,我给你介绍个资源?”
“不听就算了。”颜熙揉了揉肚子,“我也饿了,也不知道您这牛肉饼好不好吃。”
文从简不得不承认,颜熙成功勾起了他的兴趣,“想听,你说吧!”
“练功服。”颜熙故意给文从简留了个悬念,“文导,您不是导演吗?发挥一下想象力,什么情况下需要练功服呢?”
“你们俩在那嘟囔什么呢?还不过来端饭?”许尽欢见他们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皱着眉问,“你们是在说什么不能让我们听的东西?”
“我跟颜熙说让他去演纨绔富二代的事情,有些事情确实不能让你们听到。”文从简指了指他身旁的罗平昀,又说,“颜熙,我跟你说,罗平昀这样的形象只能演暴发户二代,拆迁户挺合适。”
“但不适合演正经富了几代的二代们,咱们许总这样的,衬衫解俩扣,头发别梳得那么正经就很纨绔了,要是想演得风流一些,就——”他转头看了一眼颜熙,“你就挺像的,不用学了。”
“我?风流?”颜熙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他瞪大眼睛看着文从简,不敢相信他又被文从简给卖了。
他赶紧对着许尽欢给自己辩解,“我哪儿风流了?我都纯洁成小宝宝了。”
“我?暴发户?”罗平昀指着自己,他扯着身上的黑背心说:“我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没有超过二百块,你跟我说我暴发户?还有,我们家房子是家属院老房子,到现在连个电梯都没有,拆迁是不可能拆迁的。”
“你不像暴发户,你像极了保镖,还是那种根正苗红退下来的。”许尽欢看了眼一脸不服气的罗平昀,又认同地点点头,“不过,你这确实不像富二代啊!”
“”罗平昀在他们三个身上扫视一圈,“我本来也不是富二代啊!我家上下三代都是工薪阶层,跟你们不能比。”
“我也不是富二代,我们家也双工薪阶层。”文从简紧接着又说,“但,身为一个演员也不能只演自己啊!我们要演人间百态,让观众忘记你原本的身份,那你才是一个成功的演员。”
“行了,赶紧吃饭。”许尽欢挠了挠头,“一大早就听你上课,还真不习惯。”
“所以,我就小声跟颜熙说啊!”文从简还很委屈地看着他们,“我这一讲出来,不就成恶人了吗?导演讲戏啊!还是得有氛围,有参照组,才更好理解。”
“”颜熙懒得听他胡扯,转身就走了。
吃完饭后,许尽欢看着分坐在他左、右、前方的三个男人,无奈地问:“你们仨就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吗?都待在家里干什么?你们可以出去玩儿,也可以去见朋友啊!”
颜熙眼睛追随着屏幕里的游戏小人儿说:“我这不是在打游戏吗?我没什么圈内朋友,圈外的朋友现在也不太联系了。”
他出道之前朋友还挺多的,但自从进了梦飞之后。他整天忙的连吃饭的空都没了,哪还有时间去见朋友啊!
何况,许尽欢那小气劲儿,几个月也不给他一天的休息时间。但凡有个几天的休假,恨不得让助理整天跟着他,或者是在不经意间非常刻意地去查他的岗。
有一次,她跟一个好久没见的朋友去喝了个酒,没听到许尽欢的电话。等他晚上回去时,才发现许尽欢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他还没来得及回电话就听见门铃响了,他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了许尽欢。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脸色那么黑的许尽欢,男人进门后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到最后看得他心都慌了。
许尽欢才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他还以为男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自己,谁知道就只是因为自己没有接电话。
就在他正酝酿着要怎么解释时,许尽欢直接晕倒了。吓得他赶紧叫了医生,检查后他才知道晕倒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一天没有吃饭,低血糖犯了。
等许尽欢醒后,他才知道许尽欢一天都在跟他联系,还在他门外等了好几个小时。
他心里愧疚得不行,主动让许尽欢绑定了自己的手机定位,当然是单向的。只能许尽欢看他的位置,他看不到许尽欢的位置。
不过他无所谓,反正他也不会做对不起许尽欢的事情。如果这样能让男人安心,那就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