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保姆实在受不了小女儿个聒噪,破口骂道。
王娟傻眼了,她长这么大,还是她妈头一次这么严厉地说她。
她满脸费解地问,
“妈,你不就是让我找个工作吗?这跟让我嫁人又有什么关系啊?难道---”
“难道妈你想我嫁进阎家?挤走那个江晚?”
王娟越想,这个可能性越大。
阎家那个儿子肤浅是肤浅了点,但是相貌英俊,年纪轻轻就是团长了,而且父亲还是司令。
离了婚,娶自己也不是不可以。
看在阎家条件好的份上,她勉为其难可以嫁过去。
只要她嫁过去了,捧杀那个继子,自己再生个儿子,那就等同于在阎家立足了。
王娟整个人亢奋了起来,“妈,我觉得你这主意挺好的。你比我敢想。”
她之前都没想到这一点呢。
“妈,我现在跟江晚闹僵了,你看还有没有什么弥补的法子?只要我能嫁进阎家,那让我低个头道个歉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
王娟又急切地道。
田保姆胸脯起伏不定,她气得快要吐血了。
这个女儿,可真能想啊,脑子里这是进了多少的水啊。
“你往前走,去照下镜子。”
田保姆面色都气红了,王娟当她妈是激动。
王娟听话地走去照镜子,看镜子中的自己,脸上并没有沾染脏东西。
她忍不住问:“妈,你叫我照镜子干嘛?”
“我让你看清自己跟人的差距,你看看你自己,哪里比得上阎家儿媳妇?你想要抢人家丈夫,也要有点自知之明,你凭什么抢?”
要不是当年生这孩子的时候,自家男人守着的,她真怀疑被人抱走掉了包。
怎么蠢成这样?
她跟老伴,大女儿还有大儿子智商也挺正常的啊。
“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哪里比那个江晚差了。她除了那张脸长得跟个狐狸精没两样,身材没我好,力气也没我大。
她娇气得很,身体那么单薄,跟个纸片人一样,看上去就没法把她男人伺候得舒坦。”
王娟振振有词道。
越说,觉得自己身上闪光点不少。
阎家那个儿子可是军人,军人都是身强力壮的。
就江晚那副娇弱的身躯,哪里能满足那个阳气那么旺的男人。
男人要是憋坏了,不能尽兴,那娶这个媳妇有什么用?
中看不中用,有个屁用!
田保姆实在是受不了她大言不惭的话,抄起一旁的鸡毛掸子,追着人就开始打。
没有半分的手下留情!
“她哪里都比你好,你哪里都比她差。我这是养了个什么人啊,是天底下男人死光了吗?还惦记人家有媳妇的男人。”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你就是贴过去,人家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
田保姆骂个不停,恨不得把这个棒槌骂醒。
王娟一边逃跑,一边求饶:“妈,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打了。”
她有些崩溃,她可没觉得自己哪里错了。
她妈凭什么看不起人,她可是她亲生的女儿。
而那个江晚,是个外人。
自己要是能嫁进阎家,还不是她妈跟着享福,用得着巴结人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