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会跳舞吗?”
阎向北问完之后,又觉得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自家媳妇又没学过,哪里会这个。
不过,就自己媳妇的身材体态,要是从小开始学舞蹈,肯定成就比文雪儿高。
江晚要是这一刻能听到阎向北的心声,肯定要嗤之以鼻。
这学舞蹈不是看学得早还是晚,还要看天赋的。
没有天赋的人,是吃不了这一碗饭的。
江晚上辈子倒是学过舞蹈,一年不到,她就放弃了,实在是吃不了那苦。
她身体的柔韧性没那么好,每次劈腿做一字马的时候,她就痛不欲生。
她爸那么有钱,她干嘛要受这个苦,就算搞艺术熏陶什么的,她也可以换一个。
她后面选择了大提琴,她大提琴学得就很不错,还拿了几次奖,她爸还为此跟别的老总炫耀过呢。
谁叫她是她爸名义上唯一的女儿呢?
那个时候,她爸只能炫她这个女儿了。
“不会。”
上辈子的事情,明明觉得离自己有些远了,总是不经意间被三言两语给重新勾回记忆。
“你有没有想过要学?”
“没有,我不想。”
“真的吗?”
江晚对于他的追根究底,没忍住,丢了一记白眼过去,“真的,比珍珠还真,我吃不了这个苦。”
“你别以为跳舞很好看,这练舞是很苦的,我宁可吃学习的苦,也不想吃练舞的苦。”
江晚恨恨地咬牙。
“媳妇儿,你说得你好像吃过练舞的苦一样?”阎向北不由好笑,揶揄道,“要不是你没学过,我还真信了。”
江晚:“!!!”她真的吃过这苦,但是她不能说。
“对了,我明明在说雪儿,怎么被你带偏了?”
江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控诉道。
阎向北长臂一伸,轻轻松松将她捞进怀里,“我不想听你说别的女人的事情,我喜欢听你的事情。”
“我没什么好说的啊。”
江晚无语。
跟阎向北生活这么久了,她都快没有秘密可言了。
最大的秘密又不能说,只能憋在心里。
“你最近回军区大院住,那边的生活,你也可以跟我说说。”
“那边没什么好说的啊。”
“跟你有关的,我都想听。”
阎向北这话有点动听,江晚听着十分顺耳,开始绞尽脑汁跟他说最近的生活。
江晚说得有点口干舌燥,阎向北察言观色本领极强,她还没去端水杯,阎向北就把水杯递到她的嘴边了。
她干脆懒得端,直接就着他的手喝了个够。
喝完后,她看了一眼手表,惊呼出声:“怎么这么晚了,我要去洗澡了。”
不知不觉,这时间都到十点了。
她怎么不知道聊这么久了?
看完比赛回来,才八点半。
“我本来还打算洗头的,太晚了,我不洗了,熬到明天吧?你闻闻看,我头臭不臭?要是臭的话,我还是洗吧。”
江晚犹豫不决,把头凑到了阎向北的眼前。
阎向北顺其自然低头,闻了下,摇了摇头,“不臭。”
江晚疑惑,“我在大礼堂的时候,有人抽烟,真的没染上烟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