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算有,这么久,也散光了。”
阎向北睁着眼睛说瞎话,其实烟味多少还是有一点的。
江晚自己的鼻子没有闻出来,但阎向北的鼻子一向敏锐,一点点异味都能闻得出来。
实在太晚了,哪怕用吹风机吹,等她媳妇洗好吹好也要十点多了,还是明天洗吧。
他这个顶多算是善意的谎言。
江晚见阎向北振振有词,就信以为真了。
她说:“那我去洗澡。”
“你洗过没有?”
“没有,等你洗了我再洗。”
“啊,我还以为你洗了呢。”
“你没回来,我不想洗。”
“这话说的,我不回来,你晚上睡觉都不洗澡了。不会我住军区大院这阵子,你都没洗澡吧?”
“那没有,我没有这么脏,我天天有洗澡的。”
阎向北郑重申明,他可不想惹得自家媳妇嫌弃。
江晚想想也是,阎向北是个有洁癖的,虽然他的洁癖症对自己无效,但是总体而言,还是有的。
她不喜欢不讲卫生的人,这卫生方面还是很重要的。
之前她听郑嫂子吐槽她家男人以前大冬天不爱洗脚,后来有脚气了才被迫开始洗。
天天操练的人,不洗澡都有味,连脚不洗,那味道就更一言难尽了。
江晚都没法想象郑嫂子是怎样和不洗脚的男人一块儿睡同一张床的。
要是阎向北这么不讲卫生,她早就提出分房睡了,才不跟他同一个房间睡。
两个人双双洗好后,躺在床上,阎向北觉得抱着媳妇就是舒服。
他抱了一会儿,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媳妇儿,你下次什么时候考试?”
“我也不清楚,等燕子周末回来我再问问,我们现在是同班同学。”
江晚笑着道。
阎向北一想到隔壁独守空闺的吴正德,心里又莫名平衡了。
生活就需要对比。
跟林正宏对比,自己惨败。
跟吴正德一比,自己又飞上了天。
啧啧,这滋味真的是......
江燕是在周六中午回来的,她第一次自己回部队家属院,折腾了一番才回到的。
吴正德本是想请假去接她,但江燕不让,她觉得她一个人就能回来,就没必要折腾他了。
再说,他要是来接她,还要专门请假,多麻烦。
江燕不喜欢麻烦别人,她这人信奉一个人能做的事情,就一个人做,不需要浪费两个人的人力。
吴正德一大早买了一只鸡,交给了食堂的大师傅,掏钱让大师傅给炖好,他中午过来拿。
他是特意买给江燕补身子的。
自家媳妇学习辛苦了,而她这人又不注重口腹之欲,平日里习惯节省,肯定不会给她自己好好补身子的。
这世上,他也没什么亲人了,俗话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
他爸自从娶了继母,眼里就没他这个儿子了,除了要钱要好处才会想起他来。
眼里心里只有他继母给他爸生的小儿子,还起了个承载了他希望的响亮大名----吴有才。
他这个弟弟娶了媳妇生了儿子了,还在读高中,就想着考上大学,结果年年落榜。
连村长都让他爸放弃,他爸不肯,还坚持让他弟念书。
吴正德中午从食堂匆匆提着炖好的鸡回来,结果回家发现扑了个空。
江燕的行李都在,人却不见了。
等到他去隔壁阎家找人,发现江燕果然人在,还已经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