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向北哪里不想给她吃好的,是不能吃,他要遵医嘱,也没办法。
“都怪你,害我还要吃三天。”
江晚抱怨道。
“怪我怪我,都怪我,媳妇儿,你先吃点垫垫肚子,不然肚子饿也难受,我晚上给你熬粥。”
“不要告诉我是白米粥吧?”
“可以放点青菜。”
“青菜粥也难吃,你给我加点肉沫吧。”
“只能瘦肉的肉沫,五花肉和肥肉都不行。”
“我也不想吃五花肉和肥肉啊,瘦肉的肉沫就行,我不挑的。”
江晚一副她“很好养”的表情。
阎向北在心里腹诽:这还叫不挑吗?
但是他可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惹自家媳妇。
当晚睡觉的时候,阎向北发现自己的枕头都不见了,他忍不住问:“媳妇儿,我的枕头呢?”
“在乐乐房间。”
江晚理所当然地回道。
“为什么在乐乐房间,我去拿回来。”
“别拿回来了,我特意给你放过去的,晚上你和乐乐睡。”
“为什么我和乐乐睡,我不想跟他一起睡。”
“阎向北,我现在都病了,你不会还想跟我睡吧?我明天还要挂点滴受罪呢。”
江晚瞪他。
“我跟你睡,还可以照顾你,万一你晚上有个什么不舒服的,我在你身边,还能及时帮衬。
我要是跟乐乐睡,你到时候有什么需要,还要跑乐乐房间喊我,太麻烦了。为了避免这种麻烦,还是我跟你睡比较好。”
他说完,见江晚还要发怒,忙无奈地补充,“媳妇儿,我真的是纯粹睡觉,你别把我想得那么禽兽好吗?
你都生病了,难道我还会不管不顾欺负你吗?你生病,最心疼的是我。”
他最后还不忘表忠心。
江晚撇了撇嘴,她信他才有鬼。
上了床,他就换了一副面孔,上了床,就成了禽兽,下了床,才会恢复正常。
好说歹说,江晚半信半疑点头了。
阎向北立马就去乐乐房间把枕头拿了回来,生怕迟一秒,他媳妇就反悔了。
他枕头一拿回来,江晚不怀好意地盯着他那个枕头命令道:“枕头给我。”
阎向北不明所以,乖乖把枕头递给了江晚。
大概是吃了面后,江晚力气回来了不少,拿起枕头就朝着阎向北打。
阎向北很快想起了在医院自己说的话,说回家任由她用枕头怎么砸他。
他不由好笑,唇角微微上扬,没想到她还记的。
江晚砸了几下,嫌弃阎向北人长得太高,她砸他手酸,让他坐下来。
阎向北就坐到床沿,任由她砸。
又砸了会,江晚解气了,扔了枕头,气喘吁吁道:“你长这么大个干嘛,砸你都要累死我了。”
阎向北跟个小媳妇似的乖乖认错,“是的,我长这么大个干嘛,是我的错。”
江晚闻言,白了这男人一眼,真没劲!
一句话都不反驳,搞得她欺负老实人一样,太没成就感了!
她心累地往后一躺,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