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蔓蔓私心认为驾驶座上的男人肯定又老又丑,否则怎么连车都不下,藏了起来。
要是长得英俊潇洒,肯定下车来了。
“蔓蔓,今天下午的课,教授点你名了。”
有个同系的人眼尖,看到陈蔓蔓回来,忙告诉她这个不幸的消息。
陈蔓蔓蹙眉,“点到我了?上节课不是刚点到我吗?怎么次次点我,这老头子是跟我有仇吗?”
她气得浑身颤抖。
她以为上节课点她名字了,这节课应该不点了,冒着侥幸的心态,就出去跟陈哲远厮混去了。
哲远下午没课,约她在外面碰面。
她没忍住,就过去了。
虽然他不是很尽兴,但是她成功地取悦到了他。
陈蔓蔓觉得自己跟哲远的感情深了一步。
毕竟,他们是最亲密的恋人,谁也比不上她。
虽然谈着地下恋情,但是哲远对外再也没有公开过任何一个女朋友,她自然而然就是哲远唯一的女朋友。
他的身体,也离不开她。
这让陈蔓蔓感到得意。
她喜欢看到他脸上为她陷入疯狂、激动的神情,只有那时候的他,是最真实的。
这样真实的他,却独属于她一个人。
陈蔓蔓伸手碰了碰有点伤到的嘴角,唇角又挂上了一抹甜甜的笑意。
那个跟陈蔓蔓搭话的人,觉得陈蔓蔓有点神经质,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笑的,有点吓到她了。
她飞快地找了个借口溜了,心里也决定了,以后还是少跟陈蔓蔓打交道吧,免得她发神经,自己扛不住。
陈蔓蔓并不知道自己被当成神经病了,她还在回味跟陈哲远之间的那场情事。
唯一的遗憾,他们还要上学,要是大学毕业,就守得月明花开了。
这老头子盯上自己,看来下节课还是低调点,不能再逃课了。
她是无所谓被老头挨批,但是她还想好好的熬到毕业,有一份体面的工作,目的是为了更好的嫁入陈家。
她没跟父母提过她跟陈哲远已经发生过亲密的事情了,只透露了他们的感情已经牢不可摧了,陈哲远答应一毕业就跟她结婚。
父母也十分满意,母亲甚至还跟她传授了不少吊住男人的法子。
陈蔓蔓尽管觉得派不上什么用场,但是还是虚心受教了。
比起思想上的契合,他们身体更为契合,哲远更迷恋她的身体,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陈蔓蔓根本想不到她只是陈哲远发泄情绪的一个玩物。
她实则没有谈过恋爱,陈哲远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也是第一个男人。
陈哲远每次见面直奔主题,并没有引起她的怀疑。
*
阎向北自从解禁后,自然不会委屈自己。
他白天也没都在这边,中间还回了几趟军区。
他的奖励也发下来了,除了升到副师,还有一千块的奖金。
江晚不是从阎向北这知道的,是从她公公阎为民嘴里知道的。
阎向北升副师文件下来的那天,阎为民让他们一家子回去吃饭。
回去后,江晚才知道这是属于阎向北的庆功宴。
这个男人嘴巴可真紧,瞒得密不透风,连她这个枕边人都没有透露。
阎为民是真为这个儿子感到自豪,虽然他话不多。
阎为民把自己给喝醉了,还是阎向北扶着他上楼,伺候他入睡的。
书音摇头晃脑叹气道:“爸爸说是为哥哥庆功,其实是让哥哥来伺候他的吧。”
庄妈被她给逗笑了,紧跟着说,“你爸这是高兴,他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阎书音又叹了口气,“幸好我哥是个厉害的人,要是我爸想要靠我高兴,那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了。”
她这人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一家三口今晚都在军区家属院住下了。
乐乐回了自己的房间,江晚先回自己和阎向北的房间。